社交網絡·為什麼讓人越來越討厭

     曾經,社交網絡是多麼讓人流連忘返的地方啊。

     完成了一天的作息,上完了課,做完了家務,輕輕鬆鬆的坐在電腦前刷新頁面,看看朋友圈裡的最新動態(八卦):誰誰誰最近過得好不好、健不健康;誰誰誰又跟誰開始拖了手、又跟誰突然分了手;偶爾找找多年不見的老朋友,熬夜暢談。

     雖然,都是些沒有營養的事情。但因為都是自己在意的人,所以自然而然的會去關心。

     所以啊,社交網絡,曾經是個多麼好用的工具啊。

     但今非昔比,不知不覺間,它變質了。它變得讓人討厭、讓人覺得不快樂···

時間久了

     多年以前,當我們剛開始使用面子書時,還只有屈指可數的幾個好友。隨手發一道評論,也會迎來好幾個朋友的熱烈議論。仿若就像是開了個小辯論會,好幾個人坐下來一邊喝著茶一邊互相發表意見,好不愉快。

     但漸漸的,我們開始變得越來越謹慎。發文少了,回文也少了。有時候就算發了文也不會有人在公開平台上回應,最多可能就只會私信你。久而久之,公開的平台就變得越來越沒有意義了。

     我想是因為,在這個社交圈子裡,我們累積了越來越多的“朋友”:從好友知己、親朋戚友,到上司同僚、點頭之交。不知不覺間,每一道發文都像是在新聞發佈會上發表公告,每一句詞語都彷彿得通過自己腦袋裡的公關部門似的。自然,也越來越少人會想要去使用它了。

     現在很多人開始轉戰其他平台,比方說Instagram(我只知道這個)等。或許一開始時,他們又會找到當初那種好友間互動的愉悅。但我相信隨著時間久了,連結的人數多了之後,人們自然就會不經意的被迫接受很多不感興趣的資訊。最後的結果,還會是一樣的。

利益化平台

     先不提面子書開始在我們的頁面上置入廣告這件事。

     就算面子書不幹這事,我相信你圈子裡的好友們也都一直在幹。我想這網絡平台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從“社交平台”變成了“宣傳平台”。我認為宣傳生意等等的並不是件壞事。但如果宣傳得太過頻繁的話,肯定也會惹人討厭吧?

     打個比方,假如你有一群固定一起出去喝茶的朋友。雖然說喝茶聊天時難免會提到工作,但如果你其中一位朋友總是不間斷的說著自己的生意時,其他人自然就會漸漸的覺得厭煩,漸漸的想要遠離他,不是嗎?

     對於一些老是在宣傳保險、保健品、傳銷生意之類的“朋友”,我想,你可能也已經偷偷的拉黑他們了吧?

友情綁架

     比方說當你的一個好朋友開始了某一門生意時,他自然會希望得到朋友們的支持。其實作為朋友肯定會在精神上支持的,但並非無條件全神貫注的支持。

     有些人可能會覺得說“你不支持我就是你不夠朋友”,但我覺得朋友就不應該要有太多利益的衝突吧。否則的話那就不叫朋友,那叫生意夥伴。

     我曾經也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宣傳過自己的作品,但其實從一開始就很是抗拒。再者,比如說當你的朋友“推廣了你的作品”,然後你會覺得自己是不是也應該回報他並跟著“推廣他的作品”?就好比你剛開了一間餐館,身為朋友的自然就會來道賀和光顧。但你也不能期望他們每日每夜都來光顧你吧?而作為一個生意人,你也很清楚光靠朋友的光顧,這餐館肯定就做不久了。

     所以,我這些年來也都不幹這事了。

亦敵亦友

     說到這裏,其實我覺得朋友就是一種很微妙的存在。因為大部分我們認識的“朋友”,其實是存在一種“亦敵亦友”、“互相競爭”的關係。這其實並不一定是件壞事。我們都需要些能夠激勵自己讓自己成長的人。

     可是我們社交的目的其實就是要放鬆、要發洩,不是嗎?但現在的朋友圈子漸漸的變成了各種生意往來、旅遊炫耀、家庭曬照、六塊肌爆。

     在外頭我們已經看了很多老是在告訴我們何謂“成功者”的廣告。這些廣告告訴我們要投資、要健身、要買個好房子、要旅遊、要買最新的手機才算是成功人士。我們已經看得夠多夠多了。

     回到社交平台,還得繼續看著其他人光鮮亮麗的一面,繼續細數著自己的低微和不足。對,每個人都需要一點激勵和壓力來成長,但同時每個人都需要一點放鬆和平靜。而這裡給人的壓力或許越來越多了,所以也讓人用得越來越不快樂。

平台年齡

     曾經有人說面子書都變成“老人的平台”了。我覺得這句話確實是有幾分道理。當年面子書大火時,我們還是十來二十的毛頭小子,能在上頭發布的無非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八卦趣聞,每天都輕輕鬆鬆、無憂無慮。

     但隨著平台使用的人長大了,大家都漸漸變成了上班族、企業家,還有別人的爸媽。大家自然也會發表一些相對厚重的資訊:怎麼打拼、怎麼賺錢、怎麼健身、怎麼養子等等。沒有人是完美的,單身自由之士的會羨慕成家立業之人,成家立業之人也會羨慕單身自由之士。

     大家上的社交網絡越多,換來的其實只有更多的不滿和自卑。因為,不是每個人都懂得如何在喧嘩的社會下,獨善其身。

技術變化

     從以前Friendster的“個人頁面型”、面子書的“共享平台型”,到Instagram等的“影片平台型”之技術變化來看,這就是一種必然的技術進程。人們肯定會要追求更多更新鮮的互動。

     未來,我相信當AR、VR、3D技術更為成熟普遍時,肯定會有些專門的“AR平台”社交網絡問世。到時候,人們就可以通過這些平台去看看自己的朋友怎麼暢遊世界、怎麼去品味各國美食。

     這樣的日子一定會到來,然後大家又會粉粉的離開那個已經被污染了的平台,到另外一個天地去尋找曾經的社交愉悅,去看看自己在意的朋友們去了哪裏、遇見了什麼人、吃過了什麼美食。

     然後,再繼續重複同樣的循環。

結言

     我以前幾乎每天都會開好幾次社交網絡,去追蹤好友們的即時動態。但現在基本幾天不開也無所謂了。留著面子書無非也是為了方便找老友而已。曾經有一些朋友不斷的邀我去開一些新平台,但我都直截了當的拒絕了。因為我覺得真的沒必要了。

     其實說完這一大段話後,還真有一股空虛感。有時間有條件的話,還是直接把朋友約出來聊聊天更好吧。




人生的第三樓

      東京大學、東京工大、早稻田大學、京都大學、北海道大學、九州大學、名古屋大學...一本本厚重如辭典的歷年入學測試習題書,貼著各個重點大學的名稱,密密麻麻的排放在書店的第三樓。每本書都統一的印著單調的橘紅色,再用黑色的大字簡略概括,極其簡陋。讓人毫無翻開的興致。

     首先向不了解日本教育系統的人先簡略介紹一番。跟馬來西亞通過統一考試的成績來申請大學的制度不同;日本各個大學都會由各自的大學自行舉辦。所以每間大學的難度也不統一,出題方式、考核重點也不盡相同。甚至還有些會專門出醫科、齒科、理科、文科的不同考題。

     這些問題可以有多難呢?我就隨便舉個東大試題裡看起來算相對簡單的文科數學題好了:

     一個擁有r半徑的圓球體上,擁有A、B、C、D四個點。已知AB=3,BC=CD=AD=AC=BD=2,求r的長度。

     這樣的問題不但無法直接用已知的方程式去解,還得熟悉各個三角函數、球體、切面的定式,還得二次元三次元視角切換。當我們一些理科生還在為簡單套用方程式來辯證cos(90-x)=sinx,或為轉換Differential Equation而煩惱時,一道日本的文科數學題就已經可以勸退大部分人了。

     當然,這樣的考試制度不只侷限在大學。日本的學生要想考上環境好(或制服美)的初、高中,就必須得考各個不同學校的入學試。一間考不夠就考兩間,兩間考不夠就考三間,直到考上為止。雖然這樣的制度在各個國家都會有,但我感覺日本在這方面的普及度更高。

     而在日本甚至還有“一浪”、“二浪”的文化。說的就是高中生為了準備大學入學試而拼命學習多一兩年,在這一段時間自然就變成了無業的“浪人”了。為的,就是要考上名牌大學讓自己的前景更好一些。一般,只要拿出自己“考上東大”這個牌子,別人就自然會投出敬佩的眼光。許多日本人甚至還拿此噱頭來出書了。所以當一個日本人能夠通過種種困難考上名牌大學重點科系的時候,接下來的大學四年就算不特別用心上課也不會影響前程了。這不是我瞎說的,我還真遇過一些上了大學每天遊手好閒的。

     他們有的會刻意申請延畢去尋找人生方向。比如說日劇《非自然死亡》的實習醫生就是因為找不到人生方向所以才延畢一年去打工;有的也會延畢來打打散工賺點外快,為的就是拿賺來的錢去周遊列國看世界。所以大家在便利店看到的哥哥姊姊們,說不定都是名牌大學的優等生呢。

     而日本大學生還有另一個鮮為人知的“傳統”,那就是他們的“求職之道”。當我們還在“由你玩四年”如夢初醒,拖到最後一刻才趕緊把論文左抄右拷時;他們的第四年生涯就已經搭上了求職之道,到處發送手寫的求職簡歷(是手寫,不能拷貝!),到處參加面試。在日本曾經還有個不成文的潛規則:如果你在大學第四年裡拿不到公司的“內定”的話,那就表示你這個學生“不行”了。(以前有個日本電影就在說他朋友因為拿不到內定而自殺。不過片名我忘了。)

     我記得自己大學剛畢業時還在煩惱人生去處,而我當時的一些朋友要嘛就出國度假打工,要嘛就開始工作。在我們各有各精彩的時候,有多少日本大學生在這個時候正被社會形式壓垮,默默的一個人走進富士山的樹海裡去?

     不過,時代不同了。因為年輕人遞減、經濟也大不如前,現實也似乎沒有如想像的那般恐怖。前一段日子我那大學畢業不到一年的同僚甚至還辭職跑去作Youtuber。還有上次跟我一起打工的大學生,也不知道他現在跑到世界的哪個角落去了?當時我們還經常一起暢談各種國家時事和政局。他說,他就想要去體驗並了解不同的國家,希望未來能夠當個政治家。或許我以後會在哪個海報上看到他呢。

     時代不同了。15年前的我可以茶飯不思的一整個下午對著數學題思考;但那天看到的那數學題時,我大腦想到最快的解決方式就是:打開3D模擬軟體,再把剛剛的球體畫出來,就可以找到直徑r和該正方曲面的比例,再套入正方曲面的大小就能找到直徑r的值了。

     雖然不是說這些知識完全沒用。但我覺得學一些更切身、能應用的知識反而對學生更好。

     人到了某種年齡大概都會懷疑自己當初是怎麼熬過來的。要是人生再重打同一個關卡的話還真的挺累的。過了十年,我們學過但沒應用的知識應該都忘得七七八八了。雖然,我們“學習”和“忘記”的技能卻會一直幫助著我們。

     有人會說:考試成績就是一張門票讓你可以拿到一張好文憑,求得一份好工作。這就是現實。你必須得去服從。確實,我沒辦法反駁。因為我們現在看應徵者時,也會看他們上過哪間大學學過什麼科系。

     但或許有一天,如果考試變得像遊戲闖關,更像一個有難度充滿挑戰的馬里奧關卡。什麼地方該跳什麼地方該停,哪個地方有迷藏寶藏哪個地方有怪會跳出來,只要熟練起來的話自然得心應手。那考試也變得不那麼枯燥乏味了。

     而學習如果能狗變得更注重實踐和知識背後的意義,人們能夠更加無界限的去接觸自己嚮往領域裡的高手時,大學就不再會是鍛鍊人才的唯一途徑,成績也不再會是區分人們高低的指標,你的熱誠才是。


小孩子不懂啦

     小時候,當我們問了一些較成人的問題。比方說:「為什麼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就可以生小孩」、「為什麼我們可以看男生的胸部但不能看女生的胸部」、「為什麼有些男生會喜歡男生」時,大人往往就單純的一句:「哎呀,等你長大後你就懂了」來回應。

     久而久之,也聽得煩了。連問題也懶得問了。

     雖然當時身為不到十歲的小孩,但還是有一定的理解能力的。突然這樣被「年齡歧視」,莫名就有種羞辱感。

     只不過就問個問題而已,自己的理解能力怎麼就突然被無情的否定了?


     慢慢的,到了稍微比較懂事的年齡之後,就會發現:「怎麼還有那麼多年齡限制的事情?」

     為什麼18歲之前不能喝酒?不能駕車?不能看色情片?為什麼21歲之前不能進賭場?不能參加選舉?為什麼看《鐵達尼號》的時候,就“畫畫”那一幕不讓我看?


     但多年之後,當自己站在三十來歲的視角回顧時,偶爾會想起:要是小孩子也這樣問我的話,我該怎麼回答?

     前幾天,同事剛好提起《鐵達尼號》那一幕。讓我想起了小時候在家跟爸媽看戲時,影片突然被暫停,然後強迫我先躲到其他房間裡,等“那片段”播完了後才被叫出來继续看戲的回憶。有時候,就算只是些熱吻的画面都不讓我看。

     老實說,要是那時候讓我看了又會怎麼樣嗎?

     我以前覺得,其實真的没怎麼樣。

     因為我老早就趁家人不在時偷偷看了一遍。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這電影很長,有三片CD。我快播了好久才終於找到那一幕。但其實看到最後時還是有看沒懂。

     既然沒怎麼樣,那以後我也可以直接給孩子看唄?

     不過後來想想,就算沒辦法完全“阻止”小孩子去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在表面上確實還是需要被“阻止”的。

     因為當大人“阻止”的時候,小孩子才會先有“這種事情不能隨便亂做”的觀念留在核心。這個觀念也可以說是“道德觀”吧?當有了這個觀念核心在內時,就算以後做了也會有個底線。如果大人表面上“不阻止”的話,小孩子則會覺得“這種事情隨便做無所謂”的觀念。說不定以後就會做出什麼過火的事情來。從現代許多未成年生子、年少犯罪率提升的跡象看來,是不是因為父母沒有好好的讓孩子去“犯錯”然後再去“糾正”呢?

     小孩和父母大概就是這種“犯錯者”和“糾正者”的關係吧?小孩擁有無限的好奇心和創造力,所以他們會做出各種各樣的嘗試,會亂爬亂跳。作為父母的如果過於保護,則沒辦法讓孩子在“犯錯”時“糾正”他。久而久之他們也不會分辨到底什麼事是對什麼事是錯了。

     我想我以後絕對無法忍受自己用一句「小孩子不懂啦」來敷衍孩子。

     或許,我會反問孩子:「那你覺得是什麼導致男人和女人生小孩的呢?」

     或許,我還會帶他去觀察動物怎麼生小孩,來一點一滴慢慢解釋。

     或許,與其把他趕入房間,我會跟他一起跳過那片段,並跟他解釋為什麼我會這麼做。

     或許...

















    或許個屁!!!
    等你先有了女朋友再說吧!!!








累。

突然的累。

毫無緣由的累。

每天睡足了八個小時,

但還是忍不住想要多睡一會兒。

可是不管再怎麼睡,

還是會覺得,

累。


是因為最近用力過猛,總是撐著眼鏡看屏幕?

是因為總是把自己的每分每秒都塞得滿滿的?

是因為,太久沒好好呼吸外頭新鮮的空氣?


眉頭、肩膀,好像一直都沒得到什麼喘息的機會。


頓時發現,

原來是因為自己不知不覺間,

又把自己抓得太緊太緊了。


把世間一些無所謂的事情,

看得太重太重了。


所以才會,

累。


於是,

左手輕輕拍著,

並抓起了冰冷的右手。

一句多餘的話,

也不用說。



男女平等之【胸與鳥】

      前一陣子看到某位小朋友po了一張。圖裡原文道:

從小到大我都很看不順眼 

那些男生拿女生的胸部開玩笑

奶大就幫人家取一堆花名å

奶小就笑是飛機場

假如男生的陰莖是外露的

我估計再也沒有男生會笑女生

因為大馬的男生陰莖平均長度的確不長


男生通常自卑於身材肥胖

但如果陰莖是可以被看見的話

他們自卑的不僅僅是身材

還有那條現實生活不能被看見的短陰莖


     發文者應該是位男士,而圖的下方還刻意貼上了個#男女平等的標籤,引來了網友們的共鳴。似乎,這就是一張救贖圖,讓人可以一吐多年來被人取笑的怨氣:「敢取笑老娘?你露了鳥再說吧!」,頓時大快人心。


     只不過,關於這種孰是孰非的議題,我一直都不願意在蹭熱度的情況下討論。

     我只想好好的理性議論一番,於是就開了個草稿讓它好好沈睡。


     一個月之後,我才再去尋找原圖。雖然其熱度已過,但當時居然也累積了6千次以上的轉發,還上了網絡媒體的報導。不過關於報導本身就很無趣了,無非就是剪剪貼貼毫無心意。跟上次《你牛》的新聞報道幾乎不相上下。


     首先我先表明自己的立場:我並不認同男生可以隨意取笑女生的胸部。也認同取笑他人外表是件可恥的行為。

     可是,我也不認同其發文者所要表達的立場以及理論。我認為,短短的幾行字間謬誤重重。

     請待我娓娓道來:


謬誤一:因為自己陰莖短所以才不應該取笑別人胸部小?

     確實馬來西亞的男生平均長度並不特出。為此我還特地去翻找了資料。根據資料,馬來西亞的平均長度確實是排在倒數參與統計的幾個國家之中:

     而為了提倡發文者所謂的“男女平等”,我也找了女性平均胸圍的分佈圖

     從上圖可以看得出大馬女性的平均大小都在A左右。

     所以針對發文者的理論,因為“馬來西亞人的陰莖小會被人取笑,所以就不應該取笑別人”。那這是不是說:“如果陰莖長就沒問題了”?那是不是說像厄瓜多爾、喀麦隆、玻利維亞這種平均陰莖長的國人就可以擁有“取笑特權”了?所以當他們取笑你時你就可以不哼一聲的接受了嗎?是這樣嗎?


謬誤二:因為是男女平等所以就是真理嗎?

     雖然這幾行文字可能只是發文者一時的心直口快。但看了那麼多人的反響後我不禁反思起來:

     到底什麼是男女平等?

     男女平等是近代常被借題發揮的標註。只要道出此“男女平等”的令牌就仿若穿上了不死金身,神聖不得侵犯。從歷史上來看,男女平等本是源於封建時代女性被物化的背景之下所產生的一種解放思想。它的目的是要把“女性低下”的意識拉到去“人人平權”的社會。出發點是好的但卻常被濫用。

     比如說:因為被男人物化所以也得物化男人才是一種“平等”的表現;或者說:因為女性生孩子很辛苦所以也要研究如何讓男性生孩子等等荒謬的想法也層出不窮。如果太過於追求所謂虛無的“平等”,到最後也只會本末倒置。

     我再舉個例子。

     如果你有兩個弟弟,三個人一起分一大塊蛋糕。為了達到人人平等,所以你就給每人33%份量的蛋糕。可是最後還有個不能除盡的1%,你應該要怎麼辦?

     為了達到極致的“平等”,所以你把1%丟進垃圾桶嗎?如果把這1%讓給哥哥,你會說哥哥沒有禮讓之德;如果讓給小弟,你又會說弟弟沒有敬長之美;把它扔了,你又會說他們奢侈浪費;廚子跑出來說再多做一塊蛋糕讓大家好分點兒,那以後大家不就都得組三人行來吃蛋糕了嗎?

     看到吧?當你追求極致的平等,到最後只會發現各種崎嶇。因為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圓滑完美的事情。你說女性生孩子幸苦,所以就要求男性做出“同等代價”的犧牲,這樣雙方才能“平等相待”。但何種“代價”才能謂之平等?你說不清,於是也算不清。女方覺得自己犧牲較多,男方也覺得自己犧牲較多。於是兩人就老是站在槓桿的兩個對峙點,直到雙雙失衡掉落為止。

     這,真的是你所想要追求的“男女平等”嗎?


謬誤三:被笑後就得笑人?

     被人打了一拳就必須還以一拳;被人取笑了之後就得笑回去。這樣的“以暴制暴”精神真的好嗎?

     首先“取笑”本身並沒犯什麼特別的罪行。所以確實,除了“取笑回去”以外就沒什麼好手段可以“懲罰”取笑者了。

     可是平心而論,你真的覺得這樣就是“懲罰”了嗎?“取笑回去”後,你釋懷了嗎?你開心了嗎?

     這就跟取笑別人眼鏡咪、膚色黑、身材矮小等有什麼區別?

     如果這種取笑上升到“侮辱”、“歧視”的等級的話,這個社會會變得怎麼樣?大家抱著互相仇恨各挑短處出言相辱的文化,這個世界會變得怎麼樣?

     在我看來,對於世間的取笑我們大可以一笑置之。正所謂:人必自侮然後人侮之。所以不管一個人外表長得怎麼樣,你看不起了你自己,別人才會看不起你。

     我突然想起張愛玲在《红玫瑰和白玫瑰》里写到的一段話:

她的不发达的乳,握在手里像睡熟的鸟,像有它自己的微微跳动的心脏,尖的喙,啄着他的手,硬的,却又是酥软软的,酥软的是他的手心。

     事實上,大家各取所需各求所好,各有各的美。相信我,取笑胸小的時代其實早就過了;只不過取笑鳥小的時代,是不是已經悄悄開始了?     


謬誤四:露鳥就能解決問題?

     你自己回顧一下人類歷史,有哪個古人類文化不是從光禿禿的身子開始發展的?你再看看哺乳動物界,不穿褲子有改變雄性動物的地位嗎?別傻了。

    話說回來,現在地球上確實還有不少(近乎)露鳥的民族存在。(最近還參與了聯合國的會議,引起了各國的關注)。但這樣的一族會變得更“男女平等”呢?還是更傾向“性器官崇拜”?則沒有一定的關聯可言。

     說不定,提倡露鳥文化後,反而會讓暴露狂得償所願。他們有些就是透過瘋狂展現自己下體來得以快感之人。你再想想,你把你5歲的女兒送上幼兒園,對面那五十歲肥膩的男教師一邊教書一邊悄悄的走到你女兒跟前勃起陰莖。事後還可以肆無忌憚的說:「這社會就是不讓穿褲子,我只是剛好下體充血而已」。

     這樣的社會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不知不覺又寫長了。。。


     其實,很多煽動人心的詞語,其邏輯都是這樣的:

     首先,他們會利用一些吸睛的詞彙,跟一些大家都可以絕對認可的“大道理”來立碑,先博得大家的眼光和認同感之後,再表明出自己的觀點。

     由於大家已經接受了前一個觀點,所以自然就會覺得後面的觀點也同樣有道理。這就好比說,銷售員會問你「是不是覺得家裡常常很骯髒?」,然後再推薦你可以解決問題的“吸塵機”。

     自然而然的,人們會把這個“吸塵機”當成可以解決前一個問題的“真理”。一般人很難可以把前言和後語隔開來獨立分析的,所以大家都會很容易被這種“帶頭效益”影響。

     其實,我並不介意人們的口直心快,畢竟每個人都可以發表他們自己的看法。

     但作為每天都在消費無限量資訊的我們來說,退一步去思考別人譁眾取寵的發言就顯得異常重要了。 

     因為在這個時代,我們每個人的行為都在悄悄的影響著另一個人。

     好了。說完。




粗談創造角色

首先這絕對不是一篇教科文。這是一篇通過自我反問來學習的文章。


上個禮拜我無意間重讀了自己四年前寫過的一篇短小說

原先,我以為自己寫了個爛結尾,所以期待不高。但重讀後,竟發現許多不錯的鋪牌和橋段,到最後居然也可以一氣呵成、恰到好處的結束。意外的,被以前的自己稍稍感動了。


當一位作者失去了作者記憶時,才能更真切的去感受作品的好壞。


當然文字上還有很多構造風格不統一、單調幼稚的弊病。另外我當時還用了許多方言式的中文來撰寫,以凸顯本地化風格。這點我倒還不確定是好是壞,畢竟不是每個會中文的人都能完全看懂。但這都是題外話了。


(我突然覺得我帶主題時很喜歡先“遊花園”,讓貴賓先在花園逛了一大圈後才去主場。)

(不好意思這又是個題外話)


不過唯一讓我不太滿意的是,裡面的角色太像我認識的人了。

或者應該說,我是以自己認識的人為藍本來寫作的。


這樣的好處是:我可以省下許多創造角色的苦工。

壞處是:我每次都會創造出大同小異的角色。


其實這個角色單調的問題,數年前我在演戲或寫作時就已經發現了。但我依然還沒有找到突破口。就趁此機會談一談吧。


放下身段去偷

在Blake Snyder的《Save the cat!》裡面就有提到,這個市場就是要:「給我同一套,但要不一樣。」

人們都喜歡熟悉的事物,但同時又想追求新鮮。塑造角色也是,創作流行歌也是,拍電影也是,開發遊戲也是。有哪個備受矚目的成品不是讓人感覺“既相似又獨特”的?

而很多時候,“優秀的創意”就是從這種“既相似又獨特”的架構裡融合出來的。最大的難題在於如何從一個人們熟知的老梗中加上自己獨特的詮釋,來變成自己的“創意”。

Good Artist copy, Great Artist steal.


寫一個演員想演的角色

Blake說:「作為一名編劇,你會不斷在極度狂妄和極度不安的心態之間搖擺,那種不安全感會強烈到你需要很多年的心理治療,才有辦法大聲說出“我是編劇”。」

而反思起來,我這個自娛自樂的作者,很多時候都只是處在一個過於狂妄的心態底下。有時候太過自大想要讓自己變得獨特,反而蒙蔽了雙眼。太抗拒去Copy而忘了學會怎麼去Steal。


我想這是我現在最不足的地方。如果我是一名演員,我確實不會想演裡面那些“既陌生又平淡”的角色。

因為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


「每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都有一個角色等著他。」-陳凱歌


自我認知的不同

我想起數年前自己還在戲劇圈打混時,就經常接一些大同小異的角色。最近看了陳凱歌導演在《演員請就位2》裡面說的話時深有感觸。他也談及很多演員遇到了適合自己的角色後,就會一直被要求演同樣的戲。因為觀眾就是愛看他們這個角色。這也是其行業裡的運作規律,只有少數人能夠打破這界限。

回想起來,許多資深的演員都是輾轉數十年後才找到一個轉型的機會。確實不容易。

我特別喜歡陳凱歌導演在節目裡說的一段話:

你合適嗎?

你要是覺得你合適你就去爭取。

但我不會為你爭取一個角色

的精神所感動

我會被你自我的認知所感動

說:我只能演這個

這個對我更合適

他可能是一個Minor Char

但我可以演

這應該就是在“我想要”和“我可以”之間的認知差別。

所以我不應該是“想要創造更深刻的角色”,

而應該是“可以創造更深刻的角色”。 









堅持✊

 這是一篇寫給自己反思的文章。

我在想:人,會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堅持不下去了?


是因為誘惑?

比方說當一人下定決心要減肥時,就會突然被各種美食誘惑。霎時間,四周的人手裡的美食都變得特別好吃。

或許一開始能夠抵抗;或許一開始能夠一直用鏡子前的自己來告誡自己。

但時間久了,這些都會失去效力。

人都希望過得舒服自在,很少人會主動去自討苦吃。

科學實驗告訴了我們,人類的自制力是有限的。

有時候過於約束自己,就只會帶來反效果。

你越是抵抗,就越是抵抗不了。


是因為滿足於現狀?

可能因為自己真的瘦了一小圈,或者開始被其他人讚美了。於是就稍微“縱容”一下自己,讓自己吃點“好的”。

然後很快的就會被打回原形了。

最後就只會一直浮浮沈沈。十年、二十年過去了,直到有一天妥協了、接受了。然後對天長嘆:“我的基因就是這樣的啦”

或許,會在無數個夜裡自我催眠:“其實現在這樣也不錯”、“人生嘛,最重要是活得開心”


是因為其他更重要的事情?

比方說在進行減肥計畫時,原本安排好每天要怎麼怎麼早起、怎麼怎麼運動等等。

但某一天,公司突然找你加班,一做到了天亮。

第二天,你說:“今天太累了,還是算了吧”

第三天,你說:“今天沒心情,算了吧”

過了幾天你回來了,但可能草草的做了幾次然後就結束了。因為這幾天你休息了,想放鬆了,所以開始追劇。

你想趕快執行完你自己的“任務”,然後趕快追看扣人心弦的劇情。

幾次之後,你看不見變化,因為你沒認真做;

看不見變化,慢慢的,你就不做了。


有些人說:只要你養成了習慣,就會像每天早晨起來刷牙那樣自然。

但如果因為生活忙碌而隨意洗刷的話,牙齒依然是不會乾淨的。


是因為想擁有太多?

以為自己能夠掌握好一樣技能之後,就會想要掌握更多更多。

多到自己負荷不了。

當自己減肥稍微有點起色之後,突然又把重心放到其他學習身上;學未有成之前,又太快的把重心拋到愛情裡去。

結果就好像左手拿著事業,右手握著婚姻,頭上頂著創業,懷裡抱著瘦身,然後在鋼絲上徒步的人那樣。最終往往只會失去平衡掉入谷底,什麼也掌握不了。


是因為回報太低,付出太多了?

你又再一次反問自己:“這麼辛苦是為了什麼?”

你又不是模特兒,也沒有必要靠外貌賺錢。

你就算一直堅持下去,也一樣無人問津。沒有人會來訪問你是怎麼堅持的;沒有人會給你一百萬讓你教他們減肥。

或許其他人曾有過這樣的機遇。

但在70億的人口裏,如果每個人排隊都得花一秒鐘的話,那也得等到221年之後才會輪到你。


是因為沒人鼓勵你?

一開始,你或許會得到朋友的一些讚美。久了,他們也不會多提;提多了,你也不會感覺到什麼。

你就像是一個慾望的無底洞,一直想要得到更多的讚美。慢慢的,你得不到你所期望的,你失落了,你沮喪了。

或許你還會從無數的心靈雞湯勵志文章裡偷取一點點能量。

他們會告訴你:當你想要放棄時,想想自己當初開始的理由。

他們會告訴你:當你想要放棄時,想想自己一輩子這樣過好嗎?


或許這些句子能讓你多堅持一下下,但很快的又失去效用。

然後,你就堅持不下去了。


放棄的理由很多,堅持的理由卻很少···

不管是在減肥、健身、學習、事業、愛情也好,大家都可能面對著同樣的問題:

堅持不下去的問題。

有些人說:放棄可以有很多理由,但堅持的理由只需要一個。


但我現在覺得,堅持的理由,一個都不需要


不同的道路。

我上面說了那麼多例子,很多時候都是因為自己太想要堅持某件事情,所以才導致出來的掙扎心態。

因為做讓自己“不舒服”的事情,需要莫大的動力以及能量;

而要堅持讓自己不斷的處在“不舒服”的狀態下,所消耗的精力可想而知。


或許有人能夠不斷督促自己提醒自己不要放棄。

但當放棄變成了一種“選擇”時,它就有可能會變成一種“現實”。

而我也沒這種不斷督促自我的本事。我相信很多人也沒有。


我回想自己曾經長時間堅持過某些事情。

那時,比起不斷的在心裏跟自己對抗來推自己一把。

我反而只是很單純的,很單純的把我手邊的書本打開。

很單純很單純的設定時間運動。

很單純很單純的讓自己以“放鬆”、“開心”的狀態來堅持。


並不該是因為內疚、責任感、罪惡感而去做某件事情。

而是應該讓自己很單純很單純的去享受這個過程。


累了?沒問題。

就算只是休息,腦袋也會不由自主的繼續思索,跟你的運動神經相連合;

就算是在睡覺,潛意識也會把成果一點一滴的編織起來。


“無視結果”和“不在意結果”是兩個不同的思維。

雖然享受過程,但也並非不理會結果。


時間長了後,猛然回頭,發現自己走著過來的腳印時,就會連自己也不禁讚嘆。

但不看太久,回過頭來,又繼續走。


而我想,

最好的向前,就是不斷跌倒;

最好的堅持,就是不要堅持。

吧。

絕食系

      這原本只是一個課堂上的玩笑。


     三年前的日本語課堂裡,不知是誰又再挑動了羅伊多的那根“鬧”筋。他又向陽子老師問起了個教科書裡沒有的問題:

     「センーセイーー、肉食系と草食系はなんですか?」

     (老師~請問肉食系跟草食系是什麼東東?)

     陽子老師先是嗤笑了一會:「你又是從動漫裡面學過來的吧?」,然後再細細解釋,

     還非常用心的教了了我們其他外草內肉的“白菜卷系”和外肉內草的“蘆筍培根卷系”。這麼盡責的日語老師還真的是世間難有啊。


     然後羅伊多笑嘻嘻的橫來一刀:「那老師你是什麼系啊?」

     我這時才意會到羅伊多的醉翁之意。羅伊多這麼不單純的小孩怎麼可能不知道肉食系和草食系是什麼東東啊。坐在他隔壁的黑王也默默地向他豎起了大拇指。

     「え···ちょっと···」,這問題陽子老師也接的有點措手不及。然後也坦白的答道:「我的話,應該是肉食系吧。」

     之後全班開始轟動了起來。

     看不出平常文靜纖細的陽子老師是個肉食系。


     「恥ずかしいいいな」,陽子老師自己也不好意思了起來,然後就開始反問各位同學:

「那你們是什麼系啊?」


     「我是肉食系!」

     「我的話應該是白菜卷系。」

     「我的話···」

     然後大家就開始興奮的一個個回答。平常回答問題時應該沒有這麼興奮過。(笑)


     輪到我時,我則隨口回答了個「絕食系」。

     當時,就真的只是一個玩笑而已。


     轉眼到了三年後的今天,我不知不覺的,就過了快三個月的“半絕食生活”了。

     一開始的契機,其實是因為沒錢。

     三年前,當我還是窮學生的時候,我就經常略掉午餐不吃。有時候真的餓得荒了,才會走到學校食堂點份240yen的炸雞塊吃。食堂阿姨總是不厭其煩的問:「飯呢?」,我都會說:「不需要です」。這時我總感覺她們會用非常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因為日本人可是個連早餐都會吃白飯的民族啊。沒有白飯就等於沒吃過午餐。

     但我發現,自己雖然吃得少了,但身體其實也沒變瘦,肚子也沒有特別的餓。

     因為我吃飯的速度很快(份量太少),所以我一般都獨自一人坐在角落吃。有時候跟朋友一起吃時,大夥都會好奇的問道:「你就吃這些?」、「你已經很瘦了,不需要減肥了」、「你讓我吃得很內疚(笑)」。所以,我大部分時候還是選擇自己在角落吃。

     後來學校食堂似乎看穿了我的策略,還把炸雞塊的價格提高到了250yen。不過我已經畢業了。 😂

     開始有了收入之後,我則對自己的胃“比較好”一些。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每天經過便利店都會橫掃一些美味的冰淇淋、甜食、薯片等,也經常外食,或到處尋找好吃的拉麵。對吃也沒有特別的顧慮,也常常撐著肚子滿足的回家。

     另一個契機,則是因為懶惰。

     半年前開始隔離時,我則因為懶惰而常常叫外送。但由於外送的價格都不便宜(大約要1500到3000yen),再加上工作繁忙沒時間吃午飯,所以我到了晚上就乾脆叫雙份的來結束忙碌的一天。

     可是說實在的,吃了一個月後,我就膩了、受不了了。雖然我每天所吃的份量都沒變。但常常撐著肚子晚上也睡不好,於是就“無奈”的打遊戲打到深夜,第二天則再拖著疲憊的身子起來工作。後來看著每個月的帳單後,我開始醒了。而且重點是,這些外送也不怎麼好吃的說,居然還要花我那麼多錢?!

     後來為了省錢,還有就是因為懶惰,我一天就只做一次飯。我不敢說自己多會作料理,但新鮮出鍋的食材怎也比包在保麗龍裡悶著的食物好吃多了吧?

     然後,為了讓自己晚上不會太撐,我漸漸的把兩份變回一份,甚至半份。再加上我常年習慣略掉午餐(在不影響身體、工作的前提下),我不知不覺就經歷了三個月的“半絕食生活”。雖然我一直會有“餓肚子”的感覺,但不僅沒感到不適,反而還變得更有效率,同時晚上也更容易入睡了!

     這時我才想起了喬幫主的四字真義:“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當我開始不會總為美食而瘋狂時;當我站在百貨公司冰櫃看著便宜又好吃的巧克力雪糕後(才88yen!),依然能夠默默的把雪糕放回原位時;當我點開外送網頁看著一片又一片的披薩菜單後,還能夠直接把外送APP卸載掉時。我就知道,我的身心又更上一層樓了。

     這時我才漸漸明白,要真正對你的胃“好”,就不要讓她太操勞。“病從口入”這句古訓是非常有道理的。每個人都會有食慾,但我們不該讓食慾成為我們的主人。而到了此刻我才發現,自己終於成為了自己食慾的主人。

     或許,對“人”也該是如此啊。哈哈😄



日本の花火

     那時是2017年,我人生第一次的日本花火會。

     在花火會還沒開始之前的數小時,老天就斷斷續續地下起了好幾陣雨。大夥都甚是擔憂:「要是待會兒花火會取消了的話怎麼辦?」

     但我不以為然。

     對我來說,旅行有時候就是無法事事如意,抱著太大的期待換來的只有傷害。倒不如隨遇而安,即使下起了雨,也可以靜靜的坐下來聽聽細雨的聲響,看看四周的路人。他們從何而來,為何於此,然又往何而去?每個人背後都牽引著千絲萬縷的理由,再交集於此。於人生交集點上與各種不同的人閒聊交流,亦不失旅行該有的本意不是嗎?

     當然這段話我並沒說出來。因為友人早已經把話題轉到「日本的煙花是如何如何的絢麗多彩」、「看過日本的煙花之後,就再也回不去了」之類的話題。

     我「哦」了一聲,反問道:「那究竟是有多美呢?具體說來聽聽看?」

     友人答:「超美超厲害的,哎呀我形容不到啦。」
     最後,友人拋下了一句「筆墨難以形容」的「形容詞」給我。可我並不意外。

     所幸,雨並沒有再持續惡化,花火會將準時在七點半左右開幕。活動開始之前,我一人率先回到大夥霸占好的位子上等待。

     而在我眼前的夜景,被滿天花火照亮之前,發生了一點小插曲。

   「我討厭前面那個女孩。」

     對,她讓我想起某些讓人不愉快的回憶,某些讓人不愉快的人。
     咦,我不是獨自坐在席子上,等待花火會的開幕嗎?怎麼突然就談論起坐在前座的女孩了?

     先說明一下,我並不認識她。她和她的同伴只是好剛好坐在我們前面的位子,準備要欣賞煙花而己。

     好吧,我承認第一眼看到她時,心裡也認同那是自己也會喜歡的類型。她身材不高不矮,皮膚姣白,穿著一條連身長裙,活潑可愛。跟朋友聊天時會毫無忌諱的大笑,也會帶動氣紛。是人群的中心。如果讓我也回到高中時代的話,說不定我也會像這兩位小男生那樣,為了博得她的微笑而使盡渾身解術。

     對,今天他們是兩男兩女的四人遊。仔細觀察一下後大慨就能猜得出,那個長得比較矮小的男生非常喜歡她,眼神總是沒辦法從她身上移開。另一個比較高大的男生則裝得比較酷,但身體依然是一直傾向這女生的。而她,也毫不忌諱的同時跟兩個男生互動,時而輕捶手臂,時而泣聲撒嬌。她會把背包和重要的物件交給男生保管,然後會嬉皮笑臉的問他累不累。

     「要開始了」,這時候大夥兒已經帶著食物,從小食街那兒回來了。於是咱們的焦點又再一次回到了夜空。

     七點半,大會準時的響起了廣播,開啟了序幕。七點半,此刻的湖邊早已佈滿了人群。這時,湖中亮起了點點星光,無數燈火飄散在水上,在夜中額外明亮。跟中午那雨景相比,現在整個大湖畔正散發著截然不同的能量。籠罩在黑夜中雖看不清,但當人群的吵雜聲隨著廣播響起而突然變得靜默起來時,我完全感受到凝聚了數萬人的滿懷冀望。

     連我也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少了半拍。

     「那我們開始吧」,廣播結束了開幕致詞,隨後幾聲炮響,數道火光衝向雲霄,浩大的夜幕成了帆布,而火光濺上化成了五彩繽紛的花。人們歡呼著、尖叫著,還紛紛拿起了手機拍攝。而我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我來說,那還只是一般般而已。

     老實說,我並沒對煙花有多少憧憬,所以也沒抱多大期望。「不就是把不同顏色的金屬材料點燃讓它們爆裂開來嗎?我小時候就已經看膩了」。所以,才會有我中午的那個「哦」。

     但不久,我漸漸的、漸漸的放開了姿勢。

     五彩絢爛的煙花只是個前菜,就如用畫筆沾上油彩隨意輕甩那樣,看多了也會厭倦。然後,夜畫上的花開始變化,彷彿是遠在他方的花火匠人看穿了我的諷意,於是輕輕拿起了筆開始作畫。花朵不再是以圓形濺開,而是利用花火的深度造就立體感,描繪出仿真的花。時而讓其爆裂時間延遲,看似像化成了飛鳥,在空中盡情翱翔;時而控制各個方向的爆裂力道,讓其形狀更多樣,有時是個圖騰,有時是個心型。

     朋友小高也在一般贅述,說日本的花火都是匠人們用其一生所鑽研出來的。這些花火的技術在世界上任何一個角落都找不到。確實,日本的匠人精神又再一次的擊潰了我的三觀。

     廣播也會根據不同的“畫風”播放不同的音樂,讓我們更容易帶入花火匠人所想要表達的“畫意”。一般其他國家的花火可能就隨意在兩三處設置砲台,啪啪啪的把所有砲彈打上空中完事,了無新意。但這日本的花火會,可是在好幾處精心設置。左右兩台,中間三台,把夜畫各個角落應用得淋漓盡致,每一個畫面可能都在說著一個故事。有讚賞各贊助商時的朝氣澎湃,有推崇吉祥物時的歡樂愉悅,有悼念祖先時的悲歡離合。

     對,悼念祖先。來到這個時節點我才明白過來,原來剛剛湖面上的點點星光,都是一艘艘承載著先祖靈氣的燈籠船。而這些讓人欣心的花火,同時也是用來慰籍亡靈的天光;來到這個時節點我才了解到原來這個花火會是跟お盆(obon,盂蘭勝會)一起辦的。把思念畫作火光打上天堂,被光影照亮的雲團彷彿就像是天上人致予我們的反響。

     而我,也不禁的拿起手機想要留下這一瞬間。但隨即又將其放下。我還是專注的用肉眼看著它們,把它們存進我的文字、我的記憶裡面更佳。這時候,我心中默默的將我中午的「哦」收了回來。

     花火會閉幕時,我發現身邊的其他友人也在紛紛的討論著前座那三男女。「他們很吵,總是在說:好漂亮啊好漂亮啊的,老是擋著我們的視線」。其實我想,友人們會感到厭煩的原因可能也跟我一樣吧。或許他們嬲字型的互動讓人看了就會不由自主的生起氣來吧。真的。

     這時我才發現,有個帶著無框眼鏡、身材略高、體態文靜的另一個中短髮女生,一直站在最右方,全程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們互動。她不皺眉、不打岔、也不多發出聲響。一開始,我完全沒注意起她。但現在覺得,平常看不見的東西,反而比顯而易見的事物來得更有內涵更有深度。

    這次的花火會,也讓我看見了很多看不見的精神。

  「確實,看了一次,就回不去了。」























雨傘

      每一把雨傘,都有一段記憶。

      記得七年前,我在台灣買了一把黑色的雨傘送給了我自己。我們經歷了無數風雨,去到哪裡我都會帶著她。但在五年前的一次日本之旅中,我卻把她遺漏在了富士山下。我發現得太晚,而她早已離開了那裡。也許有人帶走她了;也許她跟其他人走了。從此,我跟她的記憶,就只能像這座富士山一樣,永遠留在那裡。

     後來我換了兩把黑色雨傘。我們亦度過了許多美好的時光。有一把傘我媽很喜歡,於是我把她送給了我媽。但之後,她變了。她離開了我們;我們離開了她。或許,她早已知曉,她雖然受我媽的喜愛,但在我心中,她還是比不上我之前那把。

     另一把黑色雨傘是我和家人一起在台灣挑的。她材質非常好,堅韌、不沾水、收放自如。雖然她價格不菲但有賴於當時我口袋比較深,所以也就毫不猶豫的把她買了下來。有次下雨,我看到一個漂亮女孩站在巴士亭下不知所措。我隨即將她撐開,護著那個女孩,一邊愉快的聊天,伴步走到公司。

     從此我更堅信,男人出門一定得帶把好傘。

     晃眼過了一年半,我突然把這傘給忘了。不是我把她忘在了哪裡,而是我對她何去何從的記憶完全模糊了起來。我把她放在家裡了嗎?還是壞了所以扔了?左思右想後,我才依稀記起。

     當時我變成了個窮學生。為了省下交通費,我經常會騎著腳踏車從左京區一路騎到三條商街打工。有好幾次即使下起了大雨也沒阻止我這麼做。那天我依舊左手撐著她右手握著車把,還一邊唱起歌兒的在鴨川旁奔馳。或許某一次大風把她給吹壞了;或許,她沒能跟我一起繼續吃苦,選擇離開了我。

     現在我手上握著的這把則有點兒淵源。我本來打算很快的就將她拋棄的,但不知不覺間,卻已快用上兩年半了。

     那個人曾經告訴我說:“台灣沒賣黑色雨傘的,多不吉利啊!”,我們還為此小吵了一會兒。她問我:“我找不到黑色的。不是黑色的行嗎?”,我說:“不行”。她繼續問道:“那如果沒黑色的怎辦?你就繼續淋雨嗎?”。我說:“是的。沒有黑色的雨傘,我寧可淋雨”。

     或許我的固執讓她覺得不可理喻。但其實我心裡面是真的真的想讓她體諒到我雨天的時候,就只想撐起黑色的雨傘。

     但她從台灣回來後,卻帶了把黑色雨傘給我。她說這是她媽以前買衣服時送的贈品。材質簡陋、不能自動收放、容易沾水,反正就是丟在倉庫裡面積塵而已,於是就叫我姑且拿去用一用吧。

     原先,我只想暫時性的使用這把這雨傘。畢竟我很清楚這種規格的雨傘並不是我想要留著的。可偏偏,最懦弱的她卻陪了我最久。

     大約一年前,她的傘架早已斷裂,沒辦法撐起大風了。但我依舊把她留在了身邊,小心翼翼的使用。或許我總是在幻想,如果哪一天那個人再次遇上我時,說不定會驚訝道:“誒,怎麼你還在用我送你的傘啊?”

     不過這一天並沒有來,我想也不會來了。前幾天,她的中幹也經不起擠壓折斷了。但我並沒有特別特別的難過,因為我知道這一天總是會來的。只是我還是十分地捨不得。後來我走在路上也好,躲在家裡也罷,獨個兒唱了一天的歌。你知道我唱的是什麼歌的。

     薩古魯說:“The nature of the body is such that anything you touch with a certain level of involvement, will naturally absorb the memory. Not mentally, but physically. This is Runanubandha.”。每一個我們觸碰過的東西,都會跟我們互換一點點的記憶。而這些記憶也會成為我們身體的一部分。我漸漸可以理解為什麼我曾祖母總是喜歡坐在同一個位置看電視。我也漸漸明白為什麼我依然繼續用著那支我二十年前“騙”回來的黑色筆芯筆。每次握起他時,我都會想起我他陪伴我所畫下的人事物;所以握起這把破爛不堪的雨傘亦然。

     Konmari說:“If you hang on to things you can't forget an old love, you'll never find a new love.”。或許我是時候把她放下了。

     並感謝她帶給我的每一點每一滴,美好回憶。

     謝謝妳。




     

     

《一國之首的述事》 8

      今天是2902 2日。自我登基當首相以來已有半年。清晨的天氣雖然佈滿白雲看不見藍天,但還是影響不了我愉悅開闊的心情。我伸了伸懶腰坐起了身。這床實在是舒服得極,讓我夜夜好眠。不愧是花費六十年建立起來的相房,每一處都精心講究,我不禁讚嘆。

     我不像六代這般眷戀家室,所以我並沒有把枕邊人帶到相房。夫人都住在幾百哩外的別房,只有在出席特定公共場合的時候才會帶上。我才不會像六代那樣重蹈覆轍呢,呵呵,一邊說著,我一邊在鏡子前仔細的整理端莊,並老練的練笑起來。

     這一笑,倒是跟六代很像。

     梳洗完畢後,我走近首相專屬會議室準備跟諸位頂尖軍師們開會。自從那自負的七代把軍師們都開除並親力親為兩年後,這班傢伙能回到來這裏全靠我。他們肯定視我為超級大恩人了。呵呵。

     同樣的偌大辦公室,同樣的三維投射器。不同的是,六代當年一怒之下把許多一流駐國外軍師解雇了之後,導致現在的左側投影幾乎都是黑頻。

     也沒差。以我在前老大底下忍辱負重那麼多年所磨練出來的堅韌意念。這少少問題,影響不了我。

     “老大神安!老大神安!,無數軍師接替不斷的亮起屏幕,向我打起招呼。這種立在中心讓人擁立的感覺,即便過了六個月還是讓人好不過癮啊!之前那老頭也獨個兒享受得太久了。老早就應該輪到我。各位神安。今天有什麼特別事情嗎?

     “老大,了不起了!,位在極右側的一個駐國內軍師急忙舉手報導。

     我記得他,當時候就是他施計栽粧給對面的軍師們的。此等小人......合我口味!

     “怎麼了?,我緩緩問道。雖然心中早已有了知曉。

     “老大,根據最新的民調,目前有將近七成的民眾滿意老大您的表現!

     “哦,真的嗎?,笑而不眯,是我同時表達善意和權威的方式。

     “是真的!,他續道:全賴老大您的英明領導,讓我們國民得以度過重重難關!在舊尾疫情的種種打擊之下,仍然盡心盡力的呼籲民眾守家抗疫...”

     他繼續興奮的尖叫著,讓我不自飄飄然起來。他能掌控此職位如此之久,是有理可循的。

     自從他施計把左面的大部分屏幕關掉之後,似乎就少了很多對抗的聲音。有些較識趣、還留在此的,一般就只會點頭稱是。一點意思也沒有。六代啊六代,你可是毀了我一直以來最期待的餘興。

     這時,左邊有個沒見過的臉孔突然舉起手欲發言。這時,他旁邊的另一位軍師則推了推他,表示讓他別做多餘的事情。

     “誒,沒事。你是新來的吧?,我舉起手道:讓他說。

     “老大神安。關於對面所言,事實上還有許多不夠仔細的地方,我認為不該高興的太早。比如說商橋方面對於我們的支持率僅僅只有三成。而且我國的中高收入群體對於政府依然是保持高度不滿意的態度...”

     對面立馬發起了反擊:那又怎麼樣?我們的任務就是得到多數票就好了。那些少數族群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再說,人民對我們在對抗疫情方面的處理還達到百分之九十的滿意度呢!

     “但有人說這並不是政府的功勞,新來的挺起胸膛直言道:我認為被老大任選的衛生部長完全不稱職,要不是有衛生總監...”

     “哼!你小子什麼都不懂,右邊反擊道:這叫轉移視線!部下的無能就是要用來襯托上司的英明!這些部長本來就是擺著看的。我倒不記得有哪個部長還真就做出什麼好成績來了。有的,也得歸功我們的老大才是。

     "不過至少,我記得我們的年輕女科技部長成績挺不錯的。同時人們對老大的印象也變得更好了,不是嗎...",新來的說到一半時被隔壁的推了推。隔壁對他耳語了一番讓他驚訝。隨後他輕聲回問了一句,可對方也只是聳聳肩。

     他撐起漲紅的臉勉強續言道:“......之!下屬成績好的話,人民一樣會讚嘆我們老大的。如果他們做得好國家的經濟自然就會發展;經濟發展得好老大的位子自然就會坐得更穩了!

     “哼!我們國家經濟好得很了!,右邊嗆聲道。

     “是嗎?,新來的擺直姿勢道:但事實是,那些不支持我們的中高收入群體,佔據了我們國家非常高額度的稅收。如果他們放棄了公民權讓這些財富外流的話...”

     “嗯,這確實是值得擔心的事情。前幾代雖然一直想要拉攏他們,但他們就是一次又一次的不知足。,我摸摸鬍子:那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確實有難度。畢竟你在十年前說過的話依然被人記住。,這位新來的確實不懂避忌。

     “你是說,那句話?,我用力瞇起眼睛問道。

     “沒錯。你說過你以萊瑪人優先。前一陣子也有媒體說你是萊瑪人優先的首相

     “哈哈哈,對面又再次發起了挑釁:你新來的果然是乳臭未乾啊。你懂什麼?你看看現在,他打開了分享屏幕,拿出了數據圖表:根據我們的調查,有近七成的萊瑪人非常滿意我們的老大。這可是多年來的高點。靠的是什麼?!就是這個萊瑪人優先的招牌!

      “是沒錯,可是...”

      “再者!七代也不是一樣想要拉攏萊瑪人?!但他太偏激太自大了!他對萊瑪人這麼嚴苛,要讓人怎麼活啊!?,他說的七情上面。我想他被七代解僱了之後肯定是忿忿不平的。

     “我認為上一代做得沒錯。七代就是想要讓萊瑪人也跟著一起成長。我...我也不想要讓國家停滯不前。

     “哼!當真是乳臭未乾。你還沒來的時候我們早已經解決這個問題了。,右邊的軍師團開始笑聲陣起,另一個駐國內軍師插言道:我們在老大上任時早已計劃好了。他在上任第一天就說了:我是全民的首相,不管是萊瑪人、土橋、商橋還是專僑,我都會是你們的首相’”

     他們繼續陶醉在當時我的精巧發言:這樣的發言,並沒有抵觸萊瑪人優先的原則,同時又可以讓其他群體感到安心。不管是誰聽了都覺得我們的老大好棒棒!可謂是神來之筆啊!

     ”所以我說你啊,別小看我們國內的政治心理操縱組!,其他駐國內軍師繼續嗆聲道。

     “還有!,最右邊那位又分享起屏幕了:你看看這個。

     這時我眼前一亮。螢幕上面放著好幾個大字:《我國反對後門政府》

    我大力拍桌,怒氣道:這什麼意思!?

    “老大請息怒,右邊的依然笑嘻嘻的應對:請聽我慢慢解釋。這個請願裡面説的,的確是反對並不支持我們。說我們背叛了人民的信任。

     “所以我不是跟著你們的稿念了,說我不是叛徒,是皇室授權的正統首相了嗎?,我有點不能理解:誰敢再說什麼就是侮辱皇室!

     “正是,正是,他笑嘻嘻續道:但你看看這個請求,已經過了七個月了也才累積不過26萬人,而且現在也沒有人繼續簽署了。老大,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代表什麼?

     “代表又一次證明了我國人民的記憶力是多麼的差,說畢右邊的軍師團們各個笑了起來。

     “哈哈哈,我也釋懷了。確實,從一開始這確實是一場非常驚險的賭局。上一代那老狐狸一點也不好對付。好在他有私心不想捧安哥。再加上人民們各個善忘,我才能安然無恙。否則就得背著這個叛徒的名字過下半輩子了。

     “很好,今天大家都做得很好,尤其是右邊的。這次民調結果我很滿意,相信下一屆我們也會勝券在握!謝謝各位!散會。

     “老大神安!老大神安!

     “新來的,學著點吧,你還差得遠呢。老大神安!,右邊的在關屏幕前也不忘寒酸一番。

     “哼!老大神安...”,新來的今天吃了個菜鳥餐,忿忿不平的關掉了屏幕。嗯,希望你下次表現得更好些,讓我有更多餘興節目。

     三維投射器全黑之後,我獨自坐在會議室沈思。確實,這個位子得來不易,我得找出個最好的時機來坐穩下一個五年。畢竟跟在我後頭的最後會不會捅回我一刀還是個未知數。怎麼說,他們也跟我一樣是個懂得叛變的人。。。

     不!不對。我並沒有叛變。是他,是七代太戀權太自負了!而六代也太貪財。兩位都老了,老早就該讓我上了!安哥,算你運氣不好。你的副手老茲跑來幫我,老天帶著疫情幫我,皇室也擁護我,七代的內閣也滿是豬隊友。大費周章破財破力的把所有商品裡的G字母改成S字母,圖的就是一個承諾。承諾!我不需要承諾。我只做當下對的事情。六代不對,我反他。所以他下了去後,我才能成為英雄。而七代玩權力遊戲,抓著權力不放,所以才有今天!

     下一屆大選。只要我能交出好成績,人民才不會理我的位子怎麼來的。古代不是有很多把皇帝殺死後自己登基的歷史嗎?我根本就是非常溫和、善良而且公正公平了!我並沒有錯。那是改朝換代必經之路,我並沒有錯!

      這少少問題,影響不了我!

     下一屆大選,只要到下一屆大選,人民自然就會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好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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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起了菸,然後再護著打火機裡的火,遞到對面的菸頭前。

新來的軍師吸起口氣,把菸頭點燃。

做得好啊,用力拍了拍他肩膀的,正是剛剛坐在最右邊一直嗆聲的軍師。

全賴大哥的精心策劃,新來的軍師笑了笑,吸起了菸。

全靠你的精湛演出,極右軍師也吸了口菸:看來老大也非常滿意。他老是抱怨為什麼會議沒有六代那時那麼熱鬧。

只是最後那個《後門政府》我還真嚇了一跳,新左軍師說:我還以為老大要發火了。

哈哈哈,我在這個位子這麼多年了,有什麼我不懂的,極右軍師頓了頓說:其實啊...”

怎麼了?

最近造王者也常對我抱怨。他說,他以前這麼盡心為安哥,最後卻被要脅革職。現在那麼盡心為老大,以為自己至少能當個副手,過幾年再當上首相的。可是老大多疑,硬是把另外三個人放在一起制衡。

我想老大也很聰明。他自己當過兩個首相的身邊人,所以他也知道把人放在身邊有時候是件很危險的事情,新來的識趣道。

我為了安撫他,極右軍師怨道:已經把他的圖片放得最靠近老大了。目前他應該還滿意。不過其他人對他的位子也依然是虎視眈眈的。

權力的世界還真是恐怖,新左不住打了個哆嗦:每個人都在同一盤棋盤上下棋,操縱人民棋子,就為了爭取自己的領地。

說得也是,有些人偶爾合作把領地擴大;有些人假裝靠近最後在後邊反封一氣。未來誰的領地佔得最大,還是個未知數呢。

不過話說回來,新左軍師露出了好奇的表情:剛剛的民調是真的嗎?

哈哈哈,極右笑了笑:真也好假也好。就算我不作假,我一樣可以合法的弄出我想要的數據。

真假?

反正這個世界真真假假的事情變多了,人類自然就懶得去分辨是非了。

那上次皇室的投票也...”

呵呵,新來的,你問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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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

      這個宇宙裡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當這些獨一無二的人們碰撞在一起時,就會產生許多無法預測的結果。三月疫情的爆發一下子就把股市打入九重地獄,然後又瞬間大軍入市起死回生。最近甚至還讓TESLA一下子翻了四倍市值超越了WALMART。我老友阿琪說:大家肯定是覺得地球沒法住人了所以就把希望都放到火星去。



     說得也是有道理啦。只不過,造火箭的是SpaceX。。。

     不過既然提到居住環境嘛,就不得不提房市了。緊接著疫情所導致的經濟低迷和高失業率。很多自以為是的專(仙)家(包括我),吸取二次房貸危機的教訓之後,都認為人們會還不起貸款、房屋會供大於求。接著許多失去工作的人都得宣布破產、變賣房屋等等。幾經洗牌之後,房子必定會變得一文不值被亂拋到市場上,到時候留有現金的人就可以打撈便宜貨,笑呵呵的向人們嘴一句:“Cash Is King”了。

     根據前一部戲的劇本來看的話,理應是要這樣子演沒錯。但事實是,房子的需求沒有減弱,有能力還房貸的依舊健在,有工作的依舊朝九晚五;舞照跳、妞照泡。隨手拈來幾則滾燙的新聞,都表明了現今的房市依然處在高需求的狀態。

     關於這個現象,我想可以做出的解釋有幾種:

一、經濟就算再不好,除非人類全滅亡了,否則人類的基本需求依舊存在;要是最後人類全滅了,你剩下的不管是現金或不動產都與你無關了。

二、由於大家都在家工作,所以反而讓一些人更想住上好房子。這跟最近賣斷貨的高級鍵盤、多功能滑鼠、昂貴螢幕是一個道理。(我也是等了好久才寄來~~)

三、房子的選擇變多了。因為你已經不必非得選市區或靠近地鐵站什麼的了。當選擇變多時,就更能接上買家跟賣家,市場反而會變得更好。這就是所謂的長尾理論

四、疫情襲,人湮沒,幾家歡喜幾家愁。在疫情的影響下,也並不是所有行業都會面臨危機。有些反而會大放異彩。罩兄,我說的就是你。


     但是目前離疫情爆發也才不過半年,說不定我很快就會自打嘴巴。我嘗試繼續思考,是否還有沒有其他什麼可能性會改變這個劇情呢?現在是否就是入市的好時機呢?我左思來右想去。突然,我想到了一個許久沒有被人提及的熱門字:

     “3D打印房子!”

     對耶,以前好像有聽過這個關鍵詞。上次也聽說杜拜想要做一個世界上第一個3D打印高樓。但其實也有很多人聽都沒聽過這玩意。不知道現在發展得怎麼樣了?

     於是上網一搜,發現世界各地(主要是美歐和中國)其實都已經在好幾年前就開始發展3D打印房了。雖然說現在的建法基本上只有兩種:一就是“千層糕建法”,像千層糕一樣一層層的把房子的牆壁搭建起來,最後再裝上屋頂、門、窗、電線、水道等等。第二種方法則是“積木式建法”,利用3D打印機打印出牆壁的模組,之後再一組組的搭建在一起。而杜拜的3D打印高樓到現在都還只是“只聞樓梯響”而已(我想他們最多就是用積木式建法吧)。



     3D打印房子的好處就是不需要動用勞動力,就可以在短時間、低成本、以及更環保的方式來建造房子。可是這麼棒的法子,為什麼就沒有流行起來呢?3D打印房真的就能夠解決現在的房價問題嗎?3D房子安全嗎?

     於是我找了建築師阿鍀來質詢一番。根據建築師的專業意見,目前3D打印房子雖然已嶄露頭角,但還沒有變成常態。從建築設計角度來看的話,那種千層糕式的打印手法始終還是沒辦法做出更多變的形狀。主要是因為材料的關係。他說,一般3D打印用的是塑料。因為它的可塑性很高所以可以弄出各種千奇百怪的造型。但塑料不適合用來當建材。

     “最主要還是打印材料”,他說:“如果有誰發明了某種可塑性高,定型快,而且夠堅固的材料的話。必定會給建築業帶來革命性的動盪”。

     而我們看了看最近的YouTube。大概八個月前有公司開始建造第一個3D打印房的社區,三個禮拜前剛剛有人完成了第一個兩層樓的一體式3D房子。YouTube有些業者說:全世界目前大概有不超過100個可以打印房子的打印機,而打印這些房子也需要一些稀有的技術。雖然這些房子的打印可以被自動化,但過程還得需要有人監督和加工。



     所以3D打印房離我們還有多遠?如果一樣東西還沒有普及到連路上的大媽也略懂一二的話,那就證明這個東西距離我們的生活還很遠。雖然如此,但它也正以極快的速度追著過來。

     阿鍀也提到“樂高式”的打印手法。我覺得這也是個非常有趣的手法。而且如果搭建精準的話,還可以把內部的樂高換成鐵板,在牆內弄出一條電路出來,這樣連後期的電線加工也可以省下來了。引用這個方式還可以處理水道、排污的問題,實現真正的全自動化建房!不過創意永遠都是說來容易做來難,就不知道以後有沒有哪個業者會完成這些工程了。

     二次世界大戰後的這數十年,科技就一直以exponential的速度在成長。一個科技從雛型到成熟,再到普及的階段雖然需要一定的時間,但總會來得迅雷不及掩耳。BitCoin從幾乎一文不值到上萬美金才花了不到10年。網絡購物從以前各種不信任、無法被社會接受,到今天這種我媽也能精通的階段,前後也花了不到20年。Uber、Airbnb這些共享平台從一開始的遭人懷疑、對家壓力、法律限制,到今天的辭典字水平常識,同樣也都在10年內達成。

     不過,買房子畢竟還是會涉及很多精神壓力、法律條款、安全問題(甚至政治壓力)等等。而且建造房子再快也得花時間,跟光纖傳輸是不一樣的。所以我猜測,要普及,大概還得花個15-25年吧?到時候房價又會是個什麼樣的標準呢?畢竟成本低了並不代表價格就一定會更低;糖降價時KopiAis也沒有變便宜。

     說到底,人們雖然買的是房子,但住的還是地。



《你牛》


     今天這篇文會是一個稍微主觀的吐槽文。所以不喜勿閱。 

     上週日我老友阿琪突然傳來了一則新聞,標題大大的寫著:《放棄日本2萬高薪·大馬男思鄉毅然回國》。我一開始不以為然,覺得挺好的。反正要不要繼續在日本打拼或者回不回國,本屬個人自由。既然要為了家園而放棄高薪那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有圖為證)

     但後來我屈指一算。。。誒,唔啱哦😯,入門級翻譯真係有2萬馬幣咁高咩?咪住先。。。

     我為了撥開事情的真相,也為了防止阿琪以為我在日本好像開了油田那樣(😓)於是我打開了這位毅然回國兄的面子書一窺究竟。




     根據這位仁兄的解釋,他舉出了一個馬來西亞“Sales Enginner”的工作,和另一個他認為只是簡簡單單翻譯的“入門級翻譯工作”來做比較。

     他說:翻譯的工作範圍是會英語會編輯就好,而Sales Engineer的工作就一籮籮。可是我覺得他似乎沒念好左邊的日語。首先左邊提到“英語力”的區域是:活かせるスキル,意思就是指:這個工作能夠活用的相關技能,並非指工作範圍)。

     另外,“入門級”是新聞自己加的。根據左邊的圖,工作要求求職者要有Writing的經驗。好吧,可能新聞作者誤解了這個仁兄的意思,真以為這是個輕鬆得堪稱“入門級”的工作。

     然後,我點開了他説的所謂“入門級翻譯工作”,結果看了更來氣!



這根本不是什麼入門級翻譯工作!


     首先給不懂日語的人做點翻譯。第一點,這個工作的職種叫做:プログラマー(Programmer),職業叫做UX Writer。這裡也很清楚的寫明了“請考慮SEO對策來做Writing!”

     這個工作不但要求求職者要以提升用戶體驗的宗旨去寫作,還得思考怎麼寫才能提升Search Engine Optimization,也就是如何更容易的在Google的搜索結果裡排在上頭!你以為這是一件容易的工作嗎?這一點都不!簡!單!

     另外,你可能還必須思考怎麼讓不同區域的用戶去更好的體驗宣傳單上的文字,得考慮市場、Digital Marketing、當地文化(美式英語、英式英語、加拿大英語、澳洲英語等等)、搜索引擎的操作邏輯,所以也得跟不同的部門打交道,更別說日英要達到專業的水準!在日本的話,他們一般只會雇用英語母語等級的人才,所以亞洲的求職者一般沒見到面試官就直接OUT了。

     簡單的說,這根!本!不是什麼入門級的翻譯!也不是什麼簡簡單單會日英就完事的工作。(你自己去看看UX Writing到底是在幹嘛吧。)

     所以一小時3000Yen,(大約一個月50萬Yen)我覺得非常合理。然後就去到我要說的第二點。

這生活費。。。Kamu Lembu

    他說:2萬馬幣薪資扣除所有費用可以存1萬5千到1萬7千Yen。

     依我自己的經驗,大約有20-25%的錢會需要繳納給政府、或交住民税、社保之類的。薪水越高當然就扣越多。我就當他很會避税,所以算20%好了。於是,50萬Yen - 20% = 40萬Yen。

     他說,住宿的話可以控制在1千到3千左右。我就當他住凶宅只付1千好了(2萬5千Yen)。生活費的話,水電網就算他冬天不開暖氣夏天不開空調8千Yen好了。伙食一個月算他都自己買食材自己煮個2萬Yen好了。然後不去旅行不去餐館沒特別開銷。就算這般極限的省吃儉用,每個月最多也只能存1萬4千馬幣而已。我是不知道這1萬7千的概念是哪裡來的。

     活得比較像個平凡人的話,2萬馬幣每個月能存一半就算不錯了(不要忘記因為你收入高了,你家人也會跟你要更多的生活費...)。而一萬薪水的經理職(不含花紅),在馬來西亞其實一點也不少見。如果你在馬來西亞累積了11年經驗要當個小經理,7、8千薪水其實還是有可能的。

     但對比起馬來西亞時,他就突然把生活費調高檔次來嶄現出兩者的差距(很~會~)。偏偏要選一些租金西北貴交通西北遠的,每個月突然要開銷RM1500。結果那些每個月拿著最低薪資RM1200的人不只是白做,還“黑做”了。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職位有2萬又如何?

2萬馬幣so what?


     這個工作很明顯的寫了是份契約工作,所以公司可以單方面解約。等同於用“高工資”來換取“不穩定性”。而且薪資也寫明了只有3000Yen,也就是說未來的起薪什麼的都是未知數。在日本不起年薪的黑企業多了個去(我有個朋友一年年薪就只僅僅起了500Yen!)。

     既然是契約員工,當然也不會有特別待遇、可能沒有有薪休假,沒有升遷機會。所以很多日本人其實很抗拒當契約員工的。因為一旦經濟不好的時候就會被開刀了。而且當你要簽信用卡、買房子的時候,也有可能會因為是契約員工而被拒了。如果要長期在日本工作、生活的話,契約員工不是一個好選擇。

     所以,你在馬來西亞當一個經理和在日本當一個契約員工絕對會是個差天別地的待遇。

     還有另一個重點,這個工作地點在品川。我有次就在品川的微軟上了一個禮拜的班。每每通勤都是地獄。相信我,你不會喜歡在那個地方工作。點開來看。你懂的。




     

要比較蘋果的話,請拿出另一顆蘋果!

     另一個讓我為這個歸鄉的年輕人感到擔憂的是,他確定他有讀懂裡邊的日語嗎?他確定他有做出妥當的比較嗎?一個成年人該有的統計能力、分析能力和理解能力去哪裏了?

    如果有一天我在日本吃了一顆很好吃的“蘋果”,回到馬來西亞時當然得再拿另一顆“蘋果”來做比較啊。雖然生產的地點不同(操縱性變數),但由於同樣是蘋果(固定性變數),所以我們就可以分析兩邊的品種、甜度、大小、天然氣候、培養方式(變化性變數)來去探討並總結到底是什麼導致日本的“蘋果”更好吃。

     今天他拿了一個靠業務才有辦法增漲薪資的Sales Engineer來和另一個絕大部分日本人無法勝任的UX Writer(IT技術和英語能力)來做比較。雖然都是水果(工作),但拿一顆橙跟一顆蘋果比較的話,誰知道你是想表示這個橙皮比較容易剝開還是那個蘋果比較鮮紅?

    如果只拿Sales Engineer這個職種來看的話,日本的Sales Engineer平均年收入大概是499萬Yen(RM197,000)

馬來西亞的Sales Engineer平均月收入是RM6550(年收入:RM78,600),



大概是日本收入的三分之一。以先進國跟發展中國家比較的話,我認為三倍的差距是蠻合理的。旁邊新國的年收入大概也是我們的三倍,所以沒有毛病。最重要是,馬來西亞的薪資什麼時候不被Undervalued了?不然每天越橋工作的人是因為早上5點起來塞車很爽?

     我一度想找他理論理論。但發現其實很多人就曾道出過這樣的比較並不恰當。但他卻似乎不這麼認為。所以我覺得找他理性討論的事還是。。。算了。寫給阿琪看就好。


     撇開他奇怪的分析不談。我並不討厭他,也覺得他選擇在自己面子書上說出自己的看法沒錯。我就當他很久沒回國不了解市道,再加上可能不懂妥當分析,所以自己不小心Terkejut了一下。這些也是他的主觀結論。我原本也沒有要評擊的意思。

     只是,有一點我非常疑惑。為什麼這些涵蓋個人主觀認知、潛在偏見和非專業分析的貼文最後卻在沒有被認證的基礎上成為了新聞?!🤔

這真的是專業人士寫的新聞嗎?

     他拋出了馬來西亞的薪資被低估的疑問。然後這個疑問不知道為什麼就變成了大家爭相討論的話題。最後還被報成了新聞。然後這個新聞。。。還錯誤重重!

錯誤一:他沒說自己有2萬高薪

即使為了吸眼球,用“對比”來嶄現出他英勇放棄高薪的歸國高尚情懷。但他由始至終都只是隨手拿了一個日本的求職資料來做比較而已。倫家又沒有說他的薪水有2萬,這又何來“放棄日本2萬高薪”呢?

錯誤二:日本的2萬馬幣收入並不是什麼“高薪”

收入2萬馬幣不怎麼樣。存得了2萬馬幣才算高薪。不要害別人以為每個在日本打工的隨隨便便就賺很多醬。很壓力的咯。😂

錯誤三:他沒說他在日本工作11年。

工作11年和生活11年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他的個人資料也寫了他在長岡工業高等專門學校和富山大學唸書。所以正式工作肯定少過11年。


     後來,翻看了下方的評論,發現大家都真的認為這貨是個放棄了2萬“高薪”的毅然回鄉愛國青年--馬鹿(不是我說的,是下面的人說的)


但在這裡,我卻發現了一個有趣的評論:


     想了想,確實也不是完全沒可能。我查了查他工作過的“有信鋼業”,是一個在愛知縣(算是二三線城市)和汽車工業相關的公司。看了看一些評論:有些已經離職的正社員說公司企業封建、不能比上司遲下班、會被上司大聲責罵、很難請有薪休假、很難要求遲到早退(自願扣薪水那種)、沒加班費、還被強制要求早到公司一小時義務打掃。雖然這可能只是該公司少數人的感受,但事實上在日本這樣的企業一點也不稀有。

     而且,以汽車行業來說,我想在疫情的衝擊下必然也不會好過。就銷售量來說,今年的銷售量就比往年平均跌了10-30%。如果他是契約員工的話,很可能就會被開刀了。

     不過不管是怎麼樣的原因也好,那都是他的決定,也無需再去追究了。就算被開刀了以日本現在貧乏的人力市場來說,他大可以選擇另謀高見。況且回國也會是另一個好的選擇。

     只是,我想要表達的只是:在日本工作沒一般人想像中那麼輕鬆。我只是不希望因為這些誤導性的資訊+誤導性的新聞讓大家都以為:只要學點日語輕輕鬆鬆就能夠月入2萬馬幣,然後月存1萬7千。

     出國工作,風光的背後總會夾帶著辛酸。所以,你也不要太天真了。




《打破命運》

     繁忙的工作週、連結不斷的系統錯漏、日以繼夜的數據修復,打破了我好不容易想要建立起來的生活規律。心裡埋怨著、懊惱著,被壓迫的心靈不斷纏繞著疲憊的身軀,難以入眠。人經常就會在這種時候又再次開始去懷疑自己、懷疑人生。到底人這麼辛苦工作是為了什麼?

     孤單的六疊房間裡,沒能找人傾訴的自己只好在網絡上列遊四海。偶爾會看見一些新產品的購買建議或使用感受,或一些電玩遊戲的最新動態,又或者是一些運動娛樂和視聽享受。然後,毫無緣由的,就輾轉到了《三和人才市場》、《富士康裡的90後》、《血汗工廠》、《中式教育》、《出路》、《高三》和《日本窮忙族》等紀錄片裡去了。

     那裏,可以看到強大經濟背後的人生百態。各種離鄉背井、省吃儉用、刻苦耐勞,日復夜夜復日的重複著機械式的體力活。但就如《日本窮忙族》和《血汗工廠》裡描述的一樣,他們一生辛勤,但與富人的差距始終還只會是越來越遠。

     有一些人會像《三和人才市場》裡的日薪族一樣,過著今宵有酒今宵醉的生活。他們沒有存款,不敢妄想未來。有些甚至連自己的公民身分也賣了出去,從此只能被關在這座小城市裡,直到老去。

     而許多中式家庭,則常把希望都寄予到了下一代。當看到《中式教育》、《出路》和《高三》時,你就可以感受到下一代人肩上的無形壓力。許多住在農村裡條件不好的還會想盡辦法借錢讓他們上大學,只為了以後有更好的出路。但在那種資源貧乏的環境底下,大部分孩子可能也只會繼續妄自菲薄,認為自己就是這麼一塊料子,永遠沒法縫出什麼好衣裳。最後漂流成《富士康裡的90後》時,被問及一句“有考慮過未來嗎?”時,心裡五味雜陳,不經意的露出了半秒的難言之隱之後,輕笑的答道:“沒有。”

     每次拉下Youtube主頁刷新時,就好像正在拉動一個博彩輪盤。如果你運氣不好的話,或許一拉就會你的美好午後給拉走;但如果你運氣稍微好一點,隨便一個影片可能就能夠顛覆你的三觀、改變你的人生。而今天中午,我就在《含淚活著》-「泣きながら生きて」裡遇到了另一個讓我可以尊敬一輩子的人物--老丁。

     一般上我都會在YouTube上面攝取紀錄片的精華,看過就好。但唯獨這個,必須得看原片。因為整篇 都 是 精 華 。



     《含淚活著》裡的老丁(ていさん)因為文化大革命的影響被下放到寸草不生的安徽,錯過了高中,也沒有任何特別的技能。好幾年後回到上海時也已步入中年,且幾乎身無分文。在一次機緣巧合下,他花了五毛錢買了一份北海道日語學校的入學資料。

     對當時的他來說,這絕對是一件非常重大的決定。那是一個要嘛永遠留在底層翻滾,要嘛就嘗試打破命運的決定。於是他跟親戚朋友們借了42萬日圓(相等於他和妻子15年合計的工資),到北海道的語言學校展開了新生涯。

     負債累累的他因為沒法在這鳥不生蛋的北海道小鎮打工還債,最後只好選擇逃到東京當起黑工。他雖然也把自己完成不了的大學夢寄託到了女兒身上,但他身體力行,用他無私的愛和默默的付出去給予女兒最好的未來。兩夫妻雖然分隔兩地十五年,但卻心繫一致的,為這個家族的未來努力。最重要的是,他在電台點歌給女兒並給予鼓勵時,也只提及讓她用這首《牽手》來勉勵自己學習,並讓女兒去向著她自己的目標前進。

     其他影片的細節我也不一一贅述了。還是留給看官們自己慢慢品味吧。

     這段故事不禁也讓我想起了三年前為了打破命運而自費來到日本的自己。除了學費以外,還規定需要證明有能夠生活一年的存款(大約150萬日圓,如果在馬來西亞大學畢業之後工作的話,省吃儉用之後也得耗3-5年才能存到)。今午在這六疊小屋裡,一個人看著老丁勤奮工作的身影,讓我不禁深有感觸。
     
     如果你不曾看過這紀錄片,那我得先警告你多喝點水。因為我就在一個兩小時不到的紀錄片裡面,前前後後在雙眼上狂開了水龍頭十次。而且中午開了後,晚上重看時再開。尤其當蘇芮的這首《牽手》被緩緩奏起時,我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全身不住的在顫抖飆淚。

     老丁他最讓我佩服的地方就是他的為人了。雖然沒讀過什麼書,但他說話溫文儒雅,思想成熟待人體貼,懂得為他人著想。即使來自不同背景,但他依然受同事愛戴。他可以把他所有賺來的錢都寄給遠方的妻兒,對她們始終如一。即使人在日本十數年,他就只會想著繼續打拼,好讓女兒可以有更好的未來。最後他女兒也不負眾望的完成了留學夢想。他妻子就更甭說了,可以的話我以後也一定要找這種小眼睛甜笑容的賢良妻子(笑)。這種即使在最苦的日子裡也會帶著微笑,就算寂寞難熬也只是輕輕說了句:“習慣了”。可以這樣不離不棄的跟著丈夫一起朝著同一個目標努力的好女子。只能說老丁眼光真好。👍

     最後,他和他的妻子還有女兒一起共同努力,一同打破了底層家族的命運。這一段美麗的故事,會伴隨著我一輩子。看著老丁這麼努力向著家族的未來一步步前進的同時,也沒有半刻抱怨起自己的命運和出身。跟其他紀錄片裡的人相較起來更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老丁的精神絕對值得敬佩。最後的最後,他甚至還回到那沒念完的日語學校,心存感激的道了別。他們一家人,即使生在了最壞的年代,吃盡了大半輩子的苦頭,但依然沒有放棄人生。嗯。我們也得繼續努力才行,因為我的人生,也還沒結束;我的故事,也還沒寫完。



其他影片補充:






其他連結:


















《睡覺》

      《孤獨的美食家》裡有這麼一句經典台詞說:“人生最重要的,莫過於就是吃飽和睡好”。不過“吃飽”這件事相對來說還算是易如反掌,而“睡好”這件事對大多數現代人來說可謂就是難如登天了。

     一般人大概會歸咎於以下幾點現代人睡不好的原因吧。比如說:燈光的錯、天氣的錯、隔壁的錯、平板電腦的錯、工作壓力的錯、夜生活的錯、缺乏運動的錯、褪黑色素不足的錯等等。有時候突然下定決心想要早睡早起了,但一旦時間到了卻只能不斷的在被窩裡翻來覆去;一旦決定了要給週末安排晨跑,但卻在關掉第一鬧鈴後一覺到午後。有一刻我甚至還懷疑人生下來究竟是不是為了對抗不願意好好睡覺的自己?說到底,人為什麼就不肯好好睡覺呢?

     我有一度也以為睡覺只是現代人的課題。但當我發現古人留下像《黄帝内经》、《益齡單》、《睡诀》、《千金要方.道林养性》等等等的書籍時,就理解到他們從數千年前就開始講究睡眠了(暫時沒空找其他古文化對於睡眠的研究)。對古人來說,睡覺不是休息,而是養生。這跟近代科學家研究出來的結論是一致的。

(部分來源:
http://m.xinhuanet.com/gz/2018-11/17/c_1123727858.htm
http://www.scu.edu.tw/artsoc/109celebrations/13-1-3.pdf

(我喜歡蘇東坡的回籠覺 🤣)

     現代科學對於“睡眠”的研究始終還是屈指可數,而且普世重視不高。我想這導致Ted演講者為何需要在演講一開始就舉例睪丸大小、不育還有癌症等來恐嚇人們,以便獲得觀眾更高的警覺吧。(雖然我覺得這或許會適得其反,並讓沒辦法睡好覺的人變得更焦慮,最後導致惡性循環。或甚至更迫切和願意去購買能夠助眠的商品。)

     經過了我數小時的翻查,發現大部分關於睡眠的演講都充斥著約70%-90%關於睡眠的重要性和睡不好的危害。剩下的只有非常非常簡單的幾句提及“如何讓你更容易入睡”。無非就是:生活的規律、飲食的控制和室溫的調整。





     看完之後我很想大聲的喊一句:“Walao,我當然知道睡覺很重要啊!我就想學學要怎麼睡得更好啊...”。這就跟大家都知道抽煙不好,但大家都還嘛不是在抽一樣。另外我覺得更要不得的就是這個關於利用人類的深層睡眠時段來做類似“操縱”的工程,以便提升人類對某種記憶的控制。

     我並不反對利用科技讓人類的生活變得更好,但這些本來應該是人類自己就能具備的能力,是一種可鍛鍊的能力。只要能夠回歸原始睡好覺就好了...幹嘛要這麼大費周章? 站在研究的角度來看我覺得這確實可以幫助我們更了解大腦。但站在工業應用的角度來看我就覺得有點Over-engineering了。說不定以後廣告商會利用這種方式在你深度睡眠時偷偷置入廣告在你的腦海裡,或共產政府會利用這種方式來讓你更加深對黨的愛戴...

     昨晚三點睡不著時我翻開App Store想找些能夠助眠的應用,結果發現每年還得付上30-100美金的會員費之後,我就默默地把它們卸載了。睡覺明明就該是如此簡單(免費)的一件事,為什麼要搞得這麼複雜(昂貴)呢?說到底人類本身就是一直在規律和無序之間不斷想要尋求平衡。我們想要規律的生活,但又想要尋找新鮮和刺激(或者想要穩定婚姻的人又同時想要搞外遇)。除非你能拋開世俗入道修身,否則生活的規律很難不被世間的無序所打亂。不過說到底,這一天我也僅僅只是把收集到的資訊重整一番而已。接下來,我應該嘗試尋找自己的方式,去讓自己每一天都可以睡得更好看看(應該說,花了老半天,結果還是得靠自己了)。

     11點。睡覺。


拜見金大師

     每一兩間課室裡,常常都會坐著個平時不愛說話、上課不專心,只知道在作業簿上埋頭畫畫的小孩。在那毫無憂慮的年代,比起在野外奔跑,他們更常會帶著惡作劇的心情,在掛牆照片上的人像添加鬍鬚、在課本上把無聊的歷史老師畫得更有趣、或是偷偷把後座那綁著馬尾的女孩珍藏在自己的手繪本裡。

     我想,大概每30個小孩裡面都會有一個這樣的童年吧。如果你跟我一樣曾經也是其中一員,那或許在讀過這篇文章之後,你也會跟我有相同的撼動。或許,你曾經也為了生存而選擇了更多人走的安全路;或許,偶爾拿起畫筆時,也會緬懷過去:那彷彿只要有一紙筆,就能擁有全世界的時光。

     這幾年,離開了中六之後,我曾經有一刻感覺自己越來越不像自己。會開始有這種想法時,是約12年前我第一次聆聽張雨生的歌詞裡那句“我期待,有一天我會回來”時。我才發現某一個“我”早已不在了,但一直說不上是哪個我,終覺得自己身上不知少了點什麼,讓我不再是以前的我。

     直到這週,就在這週。我無意間在YouTube裡拜見了一位繪畫大師金正基(KIM Jung Gi)。頓時間,我彷彿在垃圾堆中碰巧找到了這12年來缺失的螺絲。鎖緊螺絲之後的我突然變成了另一個截然不同的自己。或者說,最純粹最原先的自己。

     一開始我僅僅是單純的被他的技藝所吸引。但在點開了另一個他的訪談影片後,我彷彿看見自己的腦袋頓時間被打開了個大洞。他說,旁人看他作畫時或許看起來很輕鬆。但其實他的腦袋正在背後瘋狂的運作。每當他要開始作畫時,他會在他的腦海裡生成一個小型的自己。然後,會在想要作畫的場景裡四處遊走,去摸索不同的角度、視點和狀況。場景裡該出現哪些建築、交通工具、人或動物?這些東西為什麼會在這裏?從這個視角看過去是一個怎麼樣的故事?從另一個視角又是一個怎麼樣的故事?如果只是聽他說,你或許並不會感覺到什麼。但當你看他作畫時,你就會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最讓我震撼的是,他的故事甚至可以細緻到角色耳機上所擁有的螺絲數量。這些螺絲的數量甚至可以用來判定其設計理念跟它所屬的年代。他說:“多畫多練習是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去理解你畫的每一樣東西。當你理解了它之後,你就會更容易的去記住它,也更懂得怎麼去操縱它,讓他融入你的設計和你想要的模樣。”,他接著說:“Imaging things as if it was so real you could smell it”(這句翻譯起來沒那個feel,省略)

     我自己曾認為自己的作畫能力並不差。基本上只要有想要描繪的,花點時間總是能夠畫得出來。但現在回想,那僅僅只是個把所看到的印在紙上,粗略的拷貝技巧而已。而他則能夠把看過的整個“實物”,從裡到外的儲存在自己的腦海裡。

Don't draw what you see. Draw what you have seen --- KIM Jung Gi


     受到了他的影響,我發現我這幾天所看到的世界也不一樣了。當我開始反思之後,才發現這好幾年來一直缺失的也許就是這種明察秋毫的“觀察”能力。人的視力其實並不如我們所想的那樣,很多時候我們所看到的大部分東西都是非常模糊的。由於大量信息的處理,大腦會自己過濾掉很多沒用的細節。而當你用最純粹的,就像小孩子那樣的心態去檢視這個世界時,反而會看得更多。

     那種感覺,就好似讓一個平日生活忙碌呼吸急湊的人,突然要靜下心來慢慢的一吐一吸,去觀察並感受空氣被吸入鼻孔後緩緩地透過氣管,滲透濕潤的肺葉,再由無數顆的紅血液傳輸到全身的時候一樣。當一個人毫無雜念的專注在細緻觀察時,就更能靜下心,得到精神上提升,也看到了平時都被忽略的人事物。

     所以這幾天我開始重拾初心去回顧身邊的事物。我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每天盯著的鬧鐘背後有這麼酷的鯊魚設計,也不知道Switch手柄上的繩索居然有這種五繩交錯的工藝。也開始去思考怎麼去製造這些物品、怎麼去簡化它讓它更有辨識度、怎麼像金大師那樣嘩嘩兩筆就爽脆的完工。我開始懷念起以前半夜不睡覺在書桌上作畫,只為了明天可以讓朋友讀我最新的漫畫。

     以我的情況而言,這樣的觀察能力甚至延伸到了其他方面上。我會去觀察萬物百態,會去觀察人情冷暖,會去觀察面部肢體的細緻變化,會去觀察每個文字的意義,然後會去思考它們背後的千絲萬縷。每思每新。只是過往的我隨著知識的增長和高效生活的需求,反而大量減少了這樣的腦部運動。

     又好比天上的星星一樣。我們就是自以為自己了解了星星,所以抬頭望天空時,除了“這是星星”或“今天的星星好美喔”之外,我們還能從這個浩翰宇宙中悟出什麼道理?而對宇宙一無所知的古人,卻可以通過觀星看透我們所不知道的天象。

     或許你也和我一樣,就算沒有靠作畫吃飯,但也靠作畫充實過自己的童年、自己的人生。或許現在拿起手邊一紙筆,再去創造屬於自己的浩瀚宇宙,也永遠不會太遲哦。


《企業的三個階段》

前言:三個簡單的單字


     三個非常簡單、直接明瞭的英文單字:Dependent、Independent、Interdependent(依賴、獨立、共存),從十年前就一直烙印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它們字源相近,並列起來卻又意義深遠,其理論甚至奠定了我這一生人一直不斷想到到達的理想境界。

     第一次聽到它們時,是在Prof Tal Ben-Shahar 所教的幸福課裏。那是一個關於“愛情與自尊”的講堂。他提到:自尊高的人往往都會比較幸福。而一個人的自尊則由他所定義的價值和能力形成。簡單的解釋可以引用他提出的“走路”作比喻:

每個人剛開始學走路時,都需要依賴椅子或者父母來學習站立和步行,這個階段就是“依賴階段”。 
但漸漸的,當我們放下依賴並自己步行起來時,就是所謂的“獨立階段”。不過在這個階段我們還是會意識到自己“正在走路”。
而最後,當我們達到一個“不用多想”的階段時,就是所謂的“無條件”、“自然”的階段了。
按以下圖表的話就會是這樣:

 

價值的判斷

能力的判斷

依賴性自尊

Dependent Self-Esteem

由他人決定。

當得到別人的讚賞時會感到快樂;反之則會感到沮喪。

行為會依照他人而決定。

通過與他人比較。

當發現自己比別人優越時會開心;反之亦然。

追求他人的認可。

獨立性自尊

Independent Self-Esteem

由自我的評價決定。

但不代表不會聽取別人的意見,只是最終會經由自我來判斷。

不與他人比較,多數與自我比較。

追求批評、自我進步。

共存性自尊

無條件自尊

Unconditional Self-Esteem

Interdependent Self-Esteem

純粹、自然產生的自尊。

甚至不能稱之為自尊。

不取決於他人、也不取決於自我。不會主動去參與評價。

 

自身的能力是以一種與他人共存的形式存在。

並非完全無視他人,而是不管是從自身或他人身上,都能得到滿足。

 

    它這裏有兩個非常重要的概念需要補充。第一:就和走路一樣,這些階段是循序漸進的;第二:人的天性就是喜歡比較,難免也會因為別人的讚美而感到開心,或因為別人的批評而感到沮喪。而事實上,大家的內心都存有依賴、獨立和自然三種不同的自尊,只是其比例因人而異而已。

     有興趣的請自行觀賞:



     說實話,我自己也還在不斷的學習,也不斷的在自我懷疑、自我否定、自我認可和自我陶醉之間徘徊。就如Prof所說的一樣,這是人得花一輩子來學習的課程。
     
     不過最近突發奇想,無意間把這三個字跟“組織”和“企業”連結在一起,思後別有一番體會。

企業的三個階段


     這幾個月研究股票和市場時,發現許多公司都有一個通病:由於過度依賴於某種資源(暢銷品、客源、生產鏈、油價等),結果在疫情的打擊下無法生存而岌岌可危。所以說,想要測試一間公司或領域的好壞就得嘗試切斷它最重要的資源,就如想要測試一位潛水員的肺活量就得嘗試切斷他的氧氣供給一樣。顯然的,很多領域直到危機來臨才發現自己一直以來鮮少為未來的不安作好準備。

     固然,大部分公司或企業在剛開始時,必須得依賴某種特定的產品或客源來謀利,好在同行競爭和差異化營銷裏佔據市場上的一席之地。不過,他們會把市場想像成一塊大餅,誰的能力大就搶得到多。可是這樣的公司或是組織如果要一直透過不斷於他人競爭,甚至打壓同行來贏取勝利的話,那這些企業絕大部分都沒辦法在這領域上長久不衰。但真正強大的公司不會參與競爭,他們會打破和製造新的標準,讓大餅變得更大。而其他“依賴型”的企業大多會因為只依賴這一塊“餅”,而導致無法走過“最初的五年”。

     在企業界裡,我們很容易分辨出“依賴型”和“獨立型”的企業,但我們要怎麼判斷一個企業已經可以像空氣一般與整個社會共存呢?一般上,在疫情下還能繼續保持穩健的企業不外有二,一托了疫情的福而成長的領域(衛生品、電商、外賣、娛樂、網絡等),二則是剛剛我所說的“像空氣一般的存在”了。

     第一類且不提,畢竟這樣的企業在疫情過後多無法按同等的速度繼續發展。而未來正在等待著我們的挑戰也還是個未知數。我們就只說第二種類別吧。其實要找這種類別,我們只要翻開一間間上市超過20年的公司報表,你就會發現這些企業都遵循個一個道理:多線發展、多線投資。而且幾乎每一間成熟的企業都逃不過這種多線的命運。

     假設當年Google都只做搜索引擎一件產品,而Facebook也只是做Facebook的話,那我相信這些產品很快就會被別人取代。而當Google開始涉及Gmail、Cloud、Youtube等不同領域,再讓這些產品之間互相“共存”之後,才奠定了他們如今霸主般的地位。也就是慢慢的變成了所謂“空氣一般的存在”了。

     不過,其實這不一定完全是一件好事。我覺得有時候反而會因為在“大母親”的庇護下,更是沒辦法擺脫“依賴”,沒fa成長。

越獨立就越能共存

     當一間公司要開發一個生意線的時候,往往會先去估算自己現在所擁有的資源。比如說哪個資源可以循環再利用給這個新的生意線?能不能用光環效應拉上一把?或者能不能為自己固有的生意線上帶來更多的紅利?當一個新的生意線這樣思考時,往往就是最危險的時刻了。

     比如說Google好幾年前一直想在自家的基礎上推出想取代面子書的Orkut和Google+,但最後都以失敗告終。最大的原因大概就是這個產品活在Google的陰霾中、或純粹只是想要打贏對手。要是拿掉Google的光環的話這些產品就沒辦法正面跟對家抗衡了吧。(再說我們已經把很多信息交給Google了,真不想連社交平台也一併送上。)

     但如果拿另一個產品YouTube來說:這個產品就算離開了Google也依舊能夠獨立起來。因為它本身已足夠優秀。就算別人沒在其他搜素引擎裡面找到YouTube,也會自己輸入網絡的連結到YouTube拜訪。(不過最近老是當機,得小心。)這就符合了Nathaniel Branden提到過得:
“The more independent you are, the more interdependent you can become.”
     這些都能成為一個很好的指標。一件事物、一個團體、一個人要是能夠在失去其他依賴時依然獨立生存,而處在其他依賴之下更能互惠互利共同暴漲,就能夠說明它是確確實實的強大了。共勉之。

子曰、
吾十有五而志于学、
三十而立、
四十而不惑、
五十而知天命、
六十而耳順、
七十而従心所欲、不踰矩。

後記:


最近一次跟別人聊到這個話題時,是跟大學的學弟妹們交流時提到的(42nd Pesta Tanglung UKM)。在疫情的“助力”下其實也間接的讓這個歷史悠久,但卻多年未見突破的大學活動帶來了新的轉機。同時也讓身在日本的自己也能夠遠程支持。

其實這個活動也是因為多年來固有的模式:公眾籌募、文化表演而和固有的商家、供應商、表演教育者產生了依賴和共存。而這樣的共存是不穩定的,因為拿走了三角的一邊,整幅圖就塌了。

放在企業經營的角度其實也是同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