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權
父母虐待兒童,鄰居報警。
事後,父母怒道:我愛怎麼教孩子關你什麼事?
民主
數學老師說:同學,你的數學不好,要好好用功。
同學反駁道:你自己歷史也很爛,憑什麼教訓我?
愛國
孩子在學校欺負其他同學,老師告訴了他的父母。
父母說:我孩子在家明明就很乖。
脫貧
孩子成績只有50分。回到家後,孩子跟父母說:
“滿分只有50分”。全家開了兩次派對。
抵制
農家的米質量不好,店家拒收。
農家因此到處抹黑店家。最後,兩家倒閉。
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
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
人權
父母虐待兒童,鄰居報警。
事後,父母怒道:我愛怎麼教孩子關你什麼事?
民主
數學老師說:同學,你的數學不好,要好好用功。
同學反駁道:你自己歷史也很爛,憑什麼教訓我?
愛國
孩子在學校欺負其他同學,老師告訴了他的父母。
父母說:我孩子在家明明就很乖。
脫貧
孩子成績只有50分。回到家後,孩子跟父母說:
“滿分只有50分”。全家開了兩次派對。
抵制
農家的米質量不好,店家拒收。
農家因此到處抹黑店家。最後,兩家倒閉。
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
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
----------文章有雷----------
大概幾個月前,網絡掀起了一股《Queen‘s Gambit》熱潮。突然,大家都在社交媒體上為“神作”上香。而我,也是一如既往的喜歡等到退潮之後,才心平氣和的慢慢品嚐。
大概過了快一年後的上個禮拜,我才終於把它找出來看完。看完了之後則覺得,有點言過其實了。不過,我還是可以理解為什麼人們會喜歡這部劇,也認同這是近期最好的佳作之一,而且紅髮女主那充滿魔力的雙眼確實是魅力無法擋。不過我也可以大致預料到:大部分人,尤其是根本不懂Chess規則的人,應該是看不懂這部劇的。
我雖然不是Chess高手,但多年參與過象棋比賽,中學時也在州縣區拿過不少獎項,所以對於“棋藝”一面來說算是有自己一番見解的。
先說Chess本身。任何有玩過Chess、象棋或將棋的人都一定知道它們的規則和系統都有許多共通之處。但或許很多人不知道這兩種棋的原型都來自印度的Chaturanga(跟Chess有七八分相似)。而每種象棋的演化都有自己的獨特之處。比如說中國象棋有可以隔山打牛的炮、跟敵我分明的楚河漢界;將棋則可以看出日本人從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歡玩各種“變身”梗;而Chess則獨有可以上天入地無所不能,而且還是個最不可能出現在一般戰場裡的Queen。
所以就跟Chess裡突兀的Queen一樣,這個故事也出現了一個鮮少出現在棋弈戰場的“女性棋手”。
要知道女性下棋是非常罕有的,但在歷史上確實有個最強女棋手Judit。我自己認為15歲就拿下Grandmaster,並名列世界前十強(不論男女)的Judit反而更值得被拿來拍成電影,因為她跟她的兩個姐妹都不是那種人們普遍認為的天才。她們的成就首先來自於她們父母精心設計的一項教育實驗。Chess只不過是她們學習的一門學科而已。後來她們父母還出了一本書叫做《Geniuses are made, not born》,成為許多教育研究人員的寶典。在這一點上絕對可以用來媲美《Dangal》。
而《Queen‘s Gambit》則把女主刻劃成一個有許多性格缺陷、經常要嗑藥才能好好下棋的天才棋手。前半期就似乎把她的一切努力給抹殺掉。後半期還要讓其他人去硬鼓勵她一把,好似沒有其他人的話她就會變成一個廢物一般。從人物塑造上來說,我並沒辦法好好的喜歡劇本所要刻畫的女主。很多時候只能用“因為她是天才所以她才會這樣”來做自我辯解。尤其當她一直都沒有把10塊錢還給Mr.Shaibel這一點上,我覺得是扣分的,但我覺得那是劇本的安排。比如像她後媽要求10%的回報時,她也很大方的說會給15%。所以對她來說她不會虧待對她好的人。而且她的言行都一直掛記著Mr.Shaibel,也很在意記者沒有把Mr.Shaibel寫在報導裡。
另外一個圍繞著整部劇的主題則是“Queen’s Gambit”這樣的一個戰術。故事在第一集時就讓一個讓人記不得名字的工具人說出:“哦我好喜歡Queen‘s Gambit這個戰術哦”,來提醒觀眾這個標題其實是一種戰術。中文翻譯則叫“後翼棄兵”,字面上來看的話就能夠理解成是“放棄兵來讓皇后可能自由活動的一種戰術”,這也跟故事的中後期情節不謀而合。
故事中後期時,女主的生母就一直出現在她的回憶裡,說那些男人(King)即使沒有才能,但卻總是會跑來自以為是的教導女人(Queen)。往往出去外面衝鋒陷陣的是女人(Queen),而到處受保護的都是男人(King)。Beth的兩個家庭,還有她遇到的大部分男人都是這樣的類型。所以不了解Queen’s Gambit戰術的話,可能就會覺得整部劇的核心就是讓女主(Queen)去犧牲掉那些曾敗在她手下的男人們(變成Pawn了),然後跑到去國外大放異彩。雖然說從戰術的角度上來說,大家普遍都認為這不算是一種棄子手段,因為白方隨時都可以把另一個Pawn要回來。可是實際上,犧牲了的Pawn就等於死亡,即便之後Beth贏得了更大的榮耀讓大家喜出望外,但事實上,在劇本上,他們就是棄子。
所以我覺得整體上來說,故事的娛樂性很強,女主怪癖但充滿魅力的性格有看點,小女主和大女主都很適合這個角色,所以許多年度影視劇的獎項確實實至名歸。但對我來說劇情相對單純而且有許多劇情點讓我無法達到共鳴。比如說她生母的各種行為最後卻只有一句“It's complicated”的解釋,剛剛說的10塊錢,還有許多怪異的戀愛轉折等,所以還沒辦法成為神作。
不過,另一個我覺得蠻有意思的地方就是Jolin對於種族歧視的抱怨。她以前在孤兒院就曾說是否因為自己膚色黑所以沒有被人選上。這一點倒是跟西洋棋的“白方總是先走,並且總是佔優勢”的現象不謀而合。雖然我覺得這應該不是刻意安排,純粹只是巧合而已。
另一點我覺得比較可惜的地方就在於劇裡經常提及的Sicilian Defence了。先走優勢在哪種棋藝都是相同的,所以我覺得防守做得好的棋手其實都是更高超的棋手。而Sicilian Defence則是黑方防守戰術裡一種更積極的方式,如果換成一個“黑人女棋手”在那種有種族矛盾的時代利用積極主動的“Sicilian Defence”戰術大放異彩的話,說不定更有另一個深層含義。畢竟整部劇下來其實也還是有不少“女性棋手”的,但印象中沒看到幾個“黑人棋手”。
不過那也只是我的另一廂情願而已。說不定換了個角色後,這部戲根本就沒人看了。
今天想要聊一點恐怖的話題。
以前每到週末jio大夥去看恐怖電影時,都會很理所當然的被反駁一句:「幹嘛沒事花錢嚇自己?」老實說以前的我絕對不能認同更多。
我自身絕對不是什麼恐怖電影迷,能說上名字的也沒有多少個,所以花錢嚇自己這件事我也還是免了吧。不過有時候我也不得不承認,對於被現實生活擠壓得透不過氣的人來說,這些超乎尋常、噁心難堪的口味確實能夠幫助人脫離真實,瞬間忘我。
一個恐怖電影要讓人信服,並不能單純依賴光影聲效就能完事。如真要留下深刻的恐怖感,就不得不靠高明鋪排和精心設計。在這一點上,說不定恐怖電影跟喜劇也有一定的之處。
喜劇要讓一般群眾發笑,可能就會安排一些跌倒啊、無傷暴力啊等等。這些只能算是低等的搞笑橋段,所以看慣了的人就會覺得自己笑不出,因為真的很難笑(關於《幽默》我之前的文章也已經提過了,各位可以自行參考。);一般的恐怖電影亦是如此,應用一些效果就會嚇得許多小朋友一愣一愣的。但要嚇到看膩了的人,這樣的效果已經毫無新意了。
戲的看點往往就在於:“情理之內、意料之外”。一個喜劇會讓人覺得好笑就是你估他不到,但道理卻還是說得通;一個恐怖片會讓人覺得可怕也是如此。舉《午夜凶鈴》為例子,一般觀眾先是估不到女鬼會從電視裡爬出來,再者女鬼從電視機裡爬出來又跟當時的時代背景相契合(箱型CRT電視的雪花、錄影帶、電器普及化、一傳十十傳百的橋段等)。雖然整部電影沒有多少嚇人的畫面,但卻留下了非常非常深刻的想像力。讓我們有多少個無數的夜晚坐在空蕩蕩的電視螢幕前也會感覺頭皮發麻。
第二個讓我印象深刻的則是泰國的連體嬰故事,當時我都已經快20了,可是卻還是久違的感受到了背脊發涼。這個故事最大的成功就是利用非常巧妙的利用反射來混淆觀眾的判斷,在高潮揭開迷底的那一剎那是真的會讓人覺得震撼不已。
我記憶中另一個恐怖到骨子裡的故事也是個曾經流傳網絡的flash文字故事。那是個死去的女友回來報復的故事,最後的反轉讓人真切得像是同時一起鑽進了床底一樣,驚嚇且無助。當時候的flash還故意設定了聲音跟小機關讓你不能立刻關閉,使其恐怖感更加深刻。我覺得這個故事最成功的地方在於小時候大家都有躲進床底以為不會被人發現的經驗,恰恰是這樣的經驗加重了故事的反轉。
所以說,真正的一直讓人揮之不去的恐怖,應該就是我們的“想像力”了。有機會再深入聊聊“恐怖”吧。
以前,我們填寫志願時,都是寫警察或者老師之類的,但新時代小學生的第一志願,居然是想要成為一名「Youtuber」。
當然其中有許多數據誤導的成分。於是我也對比了其他日本的數據,比如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雖然並不是每個都表明說「Youtuber」總是位居榜首,但無可否認的是,現在的小孩已經漸漸的把「Youtuber」當成了一個重要的職業參考。
可是「Youtuber」真的算得上是一門專業嗎?它不像醫生或律師那樣需要執牌經營。也不怎麼需要拜師學藝,就算是用最爛的器材拍出最劣質的影片也有機會可以紅透半片天。但這並不表示每個人都可以做得好;而且就算做得好,也不表示一定會受歡迎;就算受歡迎,也不表示一定會持久。
這麼一個又艱難又高風險又低成功率的職業,為什麼還有這麼多小孩子會把它當成第一志願呢?
或許你會說童言無忌。但有時候正是「童言」才能看出社會的本來面貌。就拿50年前的小學生志願來做比較的話,會發現除了運動員的選項沒變以外,以前小朋友的前三甲志向就有類似公司職員一類的「Salaryman」。(來到現代的話,或許快成為人們最討厭的前三甲了吧?)
我記得自己小時候就常聽長輩們說要好好讀書,以後可以在辦公室裡面工作,不需要到外頭日曬雨淋。雖說「Salaryman」本身就是一種很籠統的職業選項,但它滿足了那個年代的需求:安穩、輕鬆、相對社會地位高(相對容易貸款),所以那個時代的日本人也願意替公司打一輩子工。
那麼回到在現代的「Youtuber」,我就可以隱約看到現代小孩子他們周遭的生活了。或許,他們身邊也有某些長輩(說不定還是醫生或律師)就經常抱怨道:「你看,這些Youtuber拍幾個影片打幾個廣告就可以賺那麼多錢了,所以別像我這樣讀那麼多書工作那麼辛苦啊」。
相比起每天待在辦公室裡,現代的打工族似乎更想自由自主的工作,還可以到處遊山玩水。所以慢慢的,這些思維就潛移默化到了孩子的腦裡,讓他們對Youtuber這個職業萌生了興趣。
日本2018年的俳句100選裡就有這麼一句:『孫に聞く 将来の夢 ユーチューバー』(問孫子,將來的夢想是什麼?Youtuber。)
雖然「Youtuber」這個職業滿足了現代人的新需求:“自由、自主”。但說到底,我還是覺得這個選項不好。因為它太籠統了。籠統得讓我覺得這個目標根本不像是一個目標。
就我個人的喜好而言的話,我根本不愛看「Youtuber」的影片。
我愛看的是「專業的工程師」、「專業的老師」、「專業的廚師」、「專業的遊戲玩家」、「專業的評論家」、「專業的媒體人」、「專業的搞笑藝人」、「專業的說書人」所作的影片。我相信,人們會喜歡看Youtube也是因為有這麼一群人在創造著專業的內容。少了這些東西,Youtube也不過是個空殼而已。
所以,還是不要立志當Youtuber吧。要當,就立志當個可以擺得上Youtube的專業人士。
我活到這麼大才知道,原來元宵節拋柑是馬來西亞獨有的文化。害我一直以為全世界的華人都這麼慶祝的🐸。但這也難怪其他地區的華人不知道,因為我自己也也不覺得這是什麼靠譜的活動。嗯,就連每天催婚的老媽都不會叫我去參與這件事來說,就看得出來了😂。
我也趁機問了問我身邊的朋友,但發現,基本沒有一個人參與過這活動。
不過閒聊之下,有朋友就問起:「其實,拋柑這個習俗是怎麼來的?」
「有可能是柑賣不完要清貨。商人想出來的吧?」
不過想想其實也沒有這麼容易。如果單純只是商人出來號召的話,一般人肯定不會買帳的。畢竟當時大家還是十分節儉的,尤其是上幾個世代的華人。
於是我在網上四處搜索,發現了一個可信的來源:拋柑的由來。作者說拋柑的習俗可能來自五六十年代的檳城,當時檳城的居民一般都住在沿海地區。新年結束時,家人都會叫家裡的女人把吃不完快爛掉的柑丟掉。由於當年環保意識底下,所以很多人可能會選擇在新年最後一個傍晚收拾時把柑丟進海裡。而這一舉動引來了許多單身男子的注意,紛紛都跑到海邊來湊熱鬧。或許有人還真在這時刻結了緣,於是就漸漸發展成了另類的情人節。
我個人對此一說感覺十分有根據,要點如下:
第一點、為什麼只拋柑,不拋其他東西?
冰箱雖然發明與十八世紀,但真正普及化還要等到1970年代以後吧?由於在新年期間,華人都會買許多食物來招待客人,而甜柑也是不可或缺的年貨之一。只是當時的保存條件不佳,所以只能把吃不完的甜柑丟棄。而其他年貨一般都以乾糧乾貨為主,保存期限長,所以不需要急著丟棄。
第二點、為什麼只在馬來西亞?
當時,馬來西亞聚集著數百萬從中國移民過來的華人,並一直傳承著傳統的中華文化習俗。但不同的是,新年期間,全世界大部分地區都相較寒冷,唯獨馬來西亞等東南亞地區依舊炎熱,所以相比起其他大部分地區,這裏更沒法長時間保存甜柑。十五之後基本就沒法吃了。
第三點、為什麼始源於檳城?
檳城直至今日都還有許多戶人家住在沿海地區,打開大門就是海灘。而且,檳城也是馬來西亞數一數二的華人聚集區。要是其他地區要丟垃圾的話,大部分都會直接埋起來或燒掉吧。
第四點、為什麼都是女人在拋柑?
我覺得這個也是華人的一種特徵(惡性)吧😂?傳統的華人都是男尊女卑,所以一些比較“不體面”的事情可能都會推給女人做。所以才因此衍生出這種百女拋柑的奇景吧?
雖然把食物拋進海裡有點不環保。不過以當時的角度來看,一個即將腐爛的甜柑還能發揮出其最後的價值,也不失為一件美事。說不定你的爺爺奶奶也是透過這種因緣認識呢。要不然,為什麼到今天還有人會去拋柑?
嗯。雖然我依然還是沒參加過。不過今天算是上了一個寶貴的馬來西亞文化課。
吃柑去~~
前幾天看到了一則這樣的新聞,說「中國官媒建議把過多的農村剩男輸出給城市剩女」,好用來解決中國每況愈下的初婚率。
原本,這則新聞的三方主角都與我無關,理應就該笑笑看過就好。但後來幾經思考,卻開始對這種“世界級的遲婚現象”有了新的想法......最近跟朋友搞“網上拜年”時,被問到了一個問題:「你有沒有覺得你身邊的朋友一個個都發達了?」🤔️被這麼一問,我突然也覺得真有這麼一回事了。
加薪升職或找到一份好工的自然不說,甚至也有好幾個“知り合い”開始搞副業、創公司、自製品牌,或營造個人頻道等等。讓人覺得欽佩不已之際也感到了少許唏噓。
會感到唏噓的點在於,如果你一個多年不見的朋友突然搖身變成了富比士十大富豪,每天跟各國領袖大聊國家經濟動向,自己也會自然而然的不敢靠近吧?《3Idiot》裡面一句經典的台詞說到:「你的好友考試考得不好,你難過;你的好友考試考得好,你更難過」。其實難過,不一定是因為羨慕嫉妒恨,可能只是因為你們之間的距離註定會變得越來越遠吧?
可是,交友就只能這樣子嗎?難道說財富和名氣反而成為了我們交朋友的指標了嗎?想到此斯,我又不禁想要再一次探討到底什麼是“朋友”。
一般我們交朋友,無非都是「隨緣」而遇。「志同道合」的人自然而然就會混在一起,而「道不同不相為謀」者,自然也會變得「話不投機半句多」。
以前,我們就經常聽到「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這句話換成是小時候的話,唸起來是毫無感受的;但長大後再唸一次,才真正是感慨萬千。首先,一個會住在遠方的朋友,那肯定是認識了很久的朋友。而認識了那麼久又住得那麼遠的,還願意跋山涉水來跟你見面,那種感動是不能言喻、不亦樂乎的。
於是我又跑去挖掘了更多關於孔子的交友之道。第一句就看到「朋友之饋,雖車馬,非祭肉不拜」。老實說一開始看的時候,又車馬又肉的有看沒懂。細查之下才知道他想說的是:「朋友送你東西,即使是一些高貴的車馬,只要不是祭拜祖先的肉,那我是絕對不會拜謝的」,雖然也代表著「物輕情意重」,但“祭拜祖先的肉”更有「把朋友當成是自己家人一樣在看待」。
孔子還把朋友的種類分為六大類:「益者三友,損者三友。友直,友諒,友多聞,益矣。友便辟,友善柔,友便佞,损矣。」耿直、講求道義、有誠信、博學多聞的朋友就該多交;虛偽、取悅他人、阿諛奉承、欺世盜名者就該敬而遠之。沒想到,古人交友竟然有如此繁碎的準則;而一些現代人交友,竟然只要彼此能夠互惠互利就好。
而關於“如何對待朋友”一說也挺有意思,他提到「忠告而善導之」和「不可辄止,毋自辱焉」。前一句說到,作為一個“友直”之人,你會“忠言善導”你的朋友。如果你的朋友走了偏門,你就嘗試善導他回歸正途;但後一句卻說,如果你勸了對方也不聽,那就算了。因為朋友之間應該是“平等”的,否則那就無法稱作“朋友”,應該稱作“師生”了。
「三人行,必有我師焉」裡也暗示了說:要找可以當成學習對象的人,只要在三個人裡面找就行了;而往往要找一個可以“平等對待”的朋友,那真是難如登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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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現代的感情事。
很多現代人找對象時,不論男女,其實都想找一個可以平等對待的“靈魂伴侶”、“朋友”吧?至少我認識的人之中,擁有幸福婚姻的情侶們都是這樣子的。
學歷、財富、家庭背景、出身地、技能、文憑、職業、身高、身材、外貌、資產,可以一比高下的項目多如繁星,如果朋友或情侶之間心存著高低之分,那這段關係,肯定是沒辦法好好的維持下去的吧?
回顧古人的交友之道,這些,壓根都不曾是擇友的條件,當然也不應該是擇偶的指標。可不知是什麼時候開始,我們,都不曾再學過這些道理了...
如果你是一個成年的單身男子,在交友App尋覓對象時難得遇到一個主動邀你吃飯逛街的女生。看了看照片,感覺還挺合眼緣的,於是就二話不說的應了約。
到了後才發現,真人跟照片就像是天與地一樣遙遠。但你保持了你的禮貌和風度。你配合她去吃她想吃的餐館。
你這樣默默祈禱著:或許,她是個有趣、可以聊得來的人。
你們抵達了餐館,但在點了餐吃了兩口後,她就告訴你說她家裡有急事需要立刻離開。於是難得一天的約會就這樣草草結束了。
或許她對你沒意思於是就找了個藉口逃脫;而你可能對她印象也不好所以也就跟著離開了。回到家後,你繼續躺在床上,繼續刷著交友App,繼續尋找著下一個可能。
當你以為你只是度過了另一個寂寞的夜晚時,誰知道在下一秒就有另一個男生也陪著她一起上了同一間餐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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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上“交友尋愛”的各種五味雜陳,都是大多數人無法想像的。很多長輩朋友可能會問:「啊你怎麼這麼大都沒交到女朋友啊?你怎麼不試下用用交友App啊?」
說得容易!下個軟件登個帳號,刷刷刷的就有約會了。但其實每一次的交際就像是一輪又一輪不停歇的嚴苛面試。
面試時,你就必須盡你所能的催眠自己,告訴自己每一間公司有多麼多麼的美好,而你又有多麼多麼的適合這些公司。即使,你對它們一點也不了解;而在交友App裡,你也得盡你最大的能力“同時”讓好幾個人對你感興趣,好增加你得到“第二次面試”的最大概率。即使,她們都還是陌生人。
以上所説的情況都來自些履歷(照片)較好看的求職者。但如果是履歷不標青的,可能就要花一整天的時間呆呆的坐在電腦前不斷的刷新自己的收信欄,不斷的繼續調整自己的履歷(照片)。那種無人問津的恥辱感,絕對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
就算你拿到了面試(約會)的機會,每一次面試又會是一輪又一輪的自我解剖。因為大家都是第一次見面,但卻又要用最大的限度,在最短的時間去讓對方了解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掏心挖肺,把心裏話都向對方說了之後才發現,對方早已經看上了另一個Candidate。而清楚遊戲規則的你,也只能默默的順應現實唄。
雖然報導裡有理由懷疑她們串通了店家來進行某種“交友詐騙”。但她們既然沒有被法律制裁或賠償的話,我想最後也只會是不了了之,讓行騙者繼續逍遙法外了。像這樣的行騙手段可謂是層出不窮啊...
所以,我又有多一個交不到女友的藉口了。木啊哈哈哈。(苦笑)
總有一天,人類會因為“愛”,自己把自己推向深淵,導向滅絕。
“愛”,是什麼?
其實,現代人對愛的詮釋已經變得越來越複雜化了。愛,只不過是一種情感的表達,對某個人或某種事物的偏好。但畢竟它只會個主觀的感情依附,所以自然是由自身所決定的。而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不需要刻意選擇,人們就會自動去愛的對象的話,那肯定就是:母親自己了。
我想,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不愛自己。即使是選擇自甘墮落、自尋短見的人,可能也只是因為自己成為不了那個心目中的自己,不想讓自己繼續痛苦下去而選擇自我解脫的一種手段而已。
你可能會說:那麼那些甘願做牛做馬,甘願為宗教、為國家犧牲的人,肯定就是不愛自己的人了!但對我來說,他們還是愛自己的。只是他們對“自己”的認知不一樣而已。
做牛做馬的人,對自己的認知就是個奴隸。所以他們不會跟他們的主子作比較;他們只會跟其他奴隸作比較。我想沒有一個奴隸不想過得比其他奴隸更好的,這也算是一種“愛自己”的跡象。其次,為國家、為宗教犧牲性命的人也是一樣。或許他們骨子裡也想得到別人的尊重,想要把“自己”提高一個等級,並在他們幻想中的審判日時得到高尚的評價。(雖說如果是利人利己的愛也不一定是件壞事。)
所以,這裏要帶出的一個點是:“人類都是愛自己的”。
但問題來了。為什麼我會說這些“愛自己”的行為會導致滅絕呢?
首先第一個顯而易見的就是因為人類正不斷的想要追求“真愛”。如果“愛”意味著“強烈的主觀情感”,那麼“真愛”大概就表示“不會變的客觀情感”了。我們不知不覺被浪漫主義催眠,它告訴我們說:「孩子,去尋找你的真愛吧。有一個人在世界的某處等著你,他(她)會跟你一起白頭到老,永浴愛河的。」只是,大家夢裡的的“真愛”都是一位王子(公主),而大部分發夢的人都是平民。
所以,很多人為了不讓夢想破滅,最後選擇了最舒服的方式:就是永遠不要醒來。
(資料:在日本,40歲以下的女性之中,就有四分之一是處女;其次,還有70%的日本青年自稱自己是沒有結婚意願的草食男。連結)
當然,也有些情侶成功找到了自己人生的王子(公主)。不過,情況依然沒有變好。
因為第二個問題則是“生育”了。事實上,如果不需要你冒著風險懷孩子,不需要你一邊工作一邊跑去休息間擠奶,不需要你去擔心房貸、生活費、教育費的話,誰不想多生幾個?這個社會期望女性像男生一樣能幹,但又要求女性兼顧家庭、孩子和事業。那並非不可能,但只會讓社會壓力不斷漲大而已。
更可悲的是,在“雙收入家庭”取代了“單收入家庭”之後,換來的並不是更富裕的生活,而是更高昂的物價。醒醒吧,有很多人都說房價在這二十年漲了兩倍,但收入卻沒變。錯!收入也是漲了兩倍,只不過是由兩個人來賺!
而且,當人們把“教育的費用”和“未來職業的收入”掛上鉤兒的時候,自然就會把“教育”當成“投資”,而非“義務”。當一件物品變成了“投資衍生品”,只要其回報高於投資額的話,就算再貴,人們還是會把血汗錢往下丟的。
單靠以上幾點,社會就會繼續惡性循環下去。生活壓力越來越高,而生育意願也會越來越低。我相信不久的將來,人口就會以數以億計的速度在減少,比任何一個大型天災,甚至可以比當下的疫情還要嚴重。
不過最後一點,我認為是最難以預料的:則是人類愛“滿足自己”這一誘因。也就是那不能自拔的,想要滿足自己好奇心的一種天性。
最近玩了個2015發布的像素遊戲《UnderTale》。一開始僅僅是被這種反遊戲類型的橋段吸引,但玩過之後才知道這是十年一遇的神作。雖然玩家的決定可以改變遊戲結局這件事早已是遊戲的常用手段。但這遊戲的多重結局實在讓人深思,尤其當你滿足了自己所有的好奇心之後,發現無法重置你做過的傷害這件事。之後就算再想補救,也不過是偽善的行為而已。。。
(來源:https://www.reddit.com/r/Undertale/comments/4e0bhf/how_curiosity_changed_the_universe/)
說起來,我們現在為什麼會被關在家裡?追根究底,還不是一小群人想要滿足自己的好奇心所致嗎?五十年前我們了解了人類的力量可以毀滅地球;五十年後的人還會記得嗎?
什麼時候,我們也漸漸變得只重視自己、只愛自己的狀態。滿足自己,以自身利益最大化為前提。即使付出,也為因為沒有得到別人給予自身的尊重而感到憤怒。最後還不都是因為自己?
所以,當所有人都竭盡所能把自己“最大化”時,經濟就會持續扭曲,社會就會越來越隔絕,文明也會越來越瘋狂。而人類離滅絕,可能也就不遠了。。。
一切皆是空。或許,“我”,什麼都不是。或許,我們應該要再思考一下,“我們”應該要怎樣。
“空頭”,顧名思義就是“一開始,什麼也沒有”。
比如說開“空頭支票”、“空頭承諾”時,就代表那個人當下其實是沒有能力償還,得要等到未來才可以兌現的意思。而,“空頭股票”亦是同理:“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但我還是可以賣股票給你。”。而業界一般都稱這為:“做空”(short selling)。
而你可能會問:“我們幹嘛好端端的要去做空啊?”
Well,簡答就是:“因為錢”。因為未來股票降價的話,我們就可以無本賺錢了。
但細答的話:做空,其實也是一種重新審視並調整市場的機制。如果一個價格達到了一個不合理的數字,那就表示當中有許多作假和貓膩。有許多作假的企業就是這樣被翻出來的。
而07、08年最大的一次“做空”,就發生在價格屹立不倒的房地產界裡。當時大家都堅信:“買屋無險,有升無跌”。所以發展商瘋狂建屋、人民瘋狂買房、銀行瘋狂放貸,一切盡是歌舞昇平,人均皆贏。
可最後,這些本該被稱作為“夢想”的房子,卻化成了一區又一區毫無價值的飄零地域,淪為了有錢人的金融工具。當時候,人類還不願意清醒過來,依然相信泡沫可以無限漲大。
而那個時候的“做空”,其實就是在挑戰那個房地產市場,挑戰那個泡沫。如果那個泡沫一直沒有被戳破的話,可能就會導致房屋的價錢越來越高,但買家的市場卻會越來越小。最後,經濟和發展可能也會失衡,最後導致一發不可收拾。這事件後來也被拍成了電影:《The big short》。有興趣可以自行觀賞。
當然,“做空”也是個雙面刃。惡意的“做空”會導致市場恐慌,並把企業變得一文不值。而今年,2021年的第一個大事件,居然是這次的Gamestop大空頭事件了。
一直以來,金融上面的戰爭都是大戶、大企業、投資銀行、基金之間的爭鋒相對。但這次的大空頭事件應該算是有史以來第一次,以散戶雜牌軍對抗大戶金主,動輒上百億美金的一次金融大戰。
對我來說,這是革命性的歷史時刻。雖然,我不確定這會不會也是人類歷史的最後一次。
事情的源頭應該是從一些大型基金積極的做空GameStop(美國遊戲零售商)開始。這一舉動,激怒了許多熱愛遊戲的人群。後來,一些玩家就開始發起了網絡抗戰運動:wallstreetbets來阻止GameStop的做空。最後甚至導致GameStop的股價瘋狂漲大,截止今日已經比前年漲了2000%以上!
由於做空是有時間限制的。時間到了之後,這些基金就得被迫用市價來買下昂貴的股票,以填補自己之前的“空頭”。所以如果股票的價格越高,這些基金則虧損越多。目前根據Reddit的貼文,這些基金已經虧損了700億美金。
在經濟重創的疫情底下,確實會是有錢人收割優良企業的最佳時機。只是這一次,他們惹錯了對象,小瞧了一班成天躲在家裡打遊戲的玩家。
金融大革命
一直以來,散戶都是處在信息封閉的環境,只能任人魚肉。雖然網絡時代早已存在我們的生活多年,但畢竟大家都是未曾照過面的陌生人,怎麼可能會輕易拿出上百萬美金來互相合作?如果有部分散戶開始拋售股票來套利的話,股價可能就會隨著羊群效應急速下滑,最後慢半拍的人都變得血本無歸。
而且,以GameStop這幾年的虧損表現來說,價格是應該要降低的。
尤其,近年來的雲端遊戲技術、遊戲電子化等,已經大大降低了實體遊戲的需求,重創了以售賣實體遊戲為主的GameStop。所以各基金會拿GameStop來開刀也算是合乎情理的。理性的我看到現在的形勢,也覺得應該要做空才對的。
但,這次會不一樣,是因為“遊戲玩家”是一個非常非常特別的群體。我自己本身算是個遲來的遊戲玩家。自從來了日本開始浸入遊戲界這兩三年之後,我真切的感受到這個群體的人其實都是不分國籍、不分語言、不分你我的。他們共同擁有的,僅僅就是對好遊戲的渴望以及熱誠。只要是好遊戲,他們都可以花大錢去支持。網絡上許多遊戲眾籌計畫能夠成功,靠的就是這些人對好遊戲所懷抱的熱忱。
或許,大家對遊戲玩家的刻板印象會是那種成天躲在家裡抓著遙控機吃著披薩的宅男。但實際上,這群人裡有很多都是高收入的社會精英。他們不會因為玩遊戲而墮落,反而會因為要支持好遊戲而勤奮工作。像我公司的精英工程師裡就有一半是遊戲熱愛者,有些甚至還自己發布過遊戲。
尤其,在2020年這艱難的疫情之下,帶個許多人些微光明的,就是這些遊戲。所以大家才不希望遊戲企業被人惡意收割、拆解變賣。
雖然這種事情不一定會再發生了。
換成是其他領域的話,恐怕就沒這種底氣和現金來跟大型基金對抗了。不過這一次,我希望雜牌軍可以勝利。
這,也是給金融界一次重新審視制度的契機。
正所謂君子看戲,十年未晚。最近閒來無事又重新翻出了《半澤直樹》1和2來煲。意猶未盡,想在這個劇上作兩筆。
《半澤直樹》給我的共鳴其實分了好幾層。我對《半》最初的印象是在約8年前的一次台灣之旅中。當時逛著書店時,就發現了很多雜誌和商業叢書都貼著“半澤直樹”四個大字。讓人不禁感到好奇:「半澤直樹?誰啊?」
之後我才慢慢的了解了真相,並找到片源來觀賞。當時不懂日語的我還打趣地模仿了堺雅人那咬牙切齒的對白,讓我的日本朋友笑得不能自己。
當時候,我還在銀行當程序員。雖然沒有那種動輒上百億的融資操作,但每個系統的錯漏都還是有可能導致上億元的損失。在銀行,我深切的感受到明哲保身的生存道理。銀行是一個階級制度很深的企業,每個部門、分公司、分行之間其實也有種互相合作、互相競爭的存在。如果發生問題了往往就會先想辦法保護自己推卸責任。
我記得我就經常要反覆的發郵件和附件給各方的經理,並清清楚楚一字一句的問對方:「你剛剛說的Yes是指你要確定修改這個bug,並到達到xxx的效果而不是yyy的效果對吧?」因為很多時候一個空行的錯誤就可能導致系統運作失常。我每次作業的一半時間都在準備好這些“證據”,來防止對方突然出爾反爾導致自己背黑鍋。
所以8年前看《半澤直樹》,就覺得有人幫我出了一口氣。我想那也是許多在銀行打拼的上班族的發洩管道吧。
8年後,到了日本後,再重溫這部劇時,則有了更深的體會。
首先,學會了日語、了解了日本文化後再看日劇,是真的像看不一樣的世界。這時我才體會到每個選詞對白,每個敬語以及稱呼,每個字句背後的雙關含義,每個角色的人生目標和動機等等。
我隨便舉幾個一般人可能察覺不到的例子。比如說第一部時,來自東京的半澤直樹在大阪和破產廠長一起尋找西鐵廠的罪證。在獲得了一次的成功後,半澤直樹用了關西腔來稱呼破產廠長,但破產廠長卻說:「你可不可以不要說半湯不水的關西腔?」事實上,這一段演出我在8年前是完全沒有記憶點的,但到了今天卻記憶深刻。
我自己在關西和關東生活過。關西人確實會經常把關西腔掛在口上,並引以為傲。但他們一般不會如此失禮的讓別人不要說難聽的關西腔(即使他們覺得討厭)。我覺得在那一幕是半澤直樹和破產廠長的信賴關係更進一步的劇情。半澤直樹想用關西腔跟廠長拉近距離,而廠長則誠實的說出自己心裏話。我覺得一部劇的細節可以做到這份上,真的沒話說。
這部劇還有許多實力派的歌舞劇役者。我覺得,他們是用了歌舞劇的“內功心法”來演電視劇。台詞咬字和情緒推進的功力不用說,許多演員像大和田和他部下(忘了名字)就非常巧妙的利用耳朵來表演。他們的力度和幅度都拿捏的很好,不會做出像在千人舞台上的大動作。動作小但力量大,精湛的面部表情更是讓人看得好不過癮。立刻就把其他面癱演員拋到十萬八千里外。或許這只是我的一己之見,但這部劇的人氣確實離不開這些重心演員的表演。
尤其第二部的大和田和半澤的互動更是達到了另一個巔峰。看了他們的採訪之後才發現那個“求人的七個字”和那個“おしまいDeath”都屬於劇本上沒有的現場即興演出。事實上劇裡的角色也是因為聽到了白井的新聞發布之後才開始有這種慢慢說台詞的梗,做到了角色在劇裡的“真聽真看”。我覺得《半澤直樹》就是一個很好的教材,讓演員可以用深厚的內力來演出通俗易懂的劇集。一般觀眾可以看得懂,而資深觀眾也可以看得心動。誰敢再說電視劇是劣次於電影的我就跟他拼命。
其他細節我就不在這裏一一贅述了。雖然有些部分確實很誇張且有點兒不合情理(比如說貪污的人也太多了吧,每次都是因為這些人才讓半澤有機會抓住對方的痛腳來翻身)。但整部劇實屬佳品爽片。十年重溫,未感過時!
最近工作的失準讓我頻頻自我反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想起了有篇文章說過“為什麼就連職業籃球員也沒辦法百分百的投進罰球”?首先:從腳到手指頭的連貫、專注、以及精神壓力的管理,罰球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當人類要進行一連貫的複雜動作時,任何一個微妙的因素都會導致失準。而一點一點的失準疊加起來可能就會產生精神壓力,使得自己手腳僵硬。甚至,有時候準頭太好時也會適得其反。大腦裡可能會突然驚訝道:「我今天怎麼這麼準啊?」,然後一點點意念上的波動就導致了下一次的失準。
工作也是一樣。如果你的工作也是一連串複雜的動作,只要稍微偏離軌道就會製造出不一樣的結果的話,就肯定會有失準的時期。連貫的作業造成時間的失準、持續的編碼造成系統的失準、冗長的說辭造成表達的失準。有時候,當一個失準出現之後,其他失準也會一浪接一浪。失準醞釀更多壓力,壓力醞釀更多失準。
可是,有機會能夠失準的工作,就是有挑戰的工作。如果一份工作永遠不會失準,那就表示它太容易了,根本展現不出你的能力。或許,我只是太高估自己。其實根本連三分球也還沒練好就想要練半場投球。【How to raise a genius】裡面也有提到,養成需要循序漸進,一下子越級打怪可能就會勸退許多潛在的玩家了。或許,我應該回去繼續練好三分球。
或許,根本就不應該理會之前的失準,唔需要去製造無謂的精神壓力。只要確保下一次的準備動作充足,做出自己相對應實力的瞄準,就足夠了。
老實說,沒有人喜歡生病,沒有人喜歡無故的被病毒搞死。可是回顧這2020年,要是沒有了疫情,我們的世界會變得怎麼樣?
首先,奧林匹克一定會照常舉辦,經濟的泡沫會繼續的膨脹,上班族依舊被搾得乾扁來通勤上班。世間依然歌舞昇平,人們依然無度揮霍,始終如一。
然後,馬哈迪和特朗普說不定還能繼續當話事佬,中共應該會繼續囂張的打壓新疆、香港和台灣。但平民老百姓早已把注意力都放在奧林匹克上,中美之間的矛盾也換成了在運動會裡比高下,最後大家都以運動家的姿勢和平的結束比賽,並贏得大家的鼓掌。說不定強國又再一次展現了14億人海運動員的彪悍,人們會再次敬畏這個世界第二大經濟體背後的政黨。最後,2020年可能還是會隨著奧林匹克的閉幕,在大家普天同慶的氛圍下,被認為是最好的一年。
那樣的2020年並沒什麼不好,你就是讓我再選一次,我也會選這和平的一年。
可是這樣的2020年,沒辦法改變這個世界的格局,沒辦法改變人類。而這次的疫情,則恰恰的打破了這一點。
我們開始強迫讓自己適應遠程工作,並徹底改變人類普遍的工作方式。許多不合時代的產業則迅速的被取代,機械也以更快的步伐來取代勞力,經濟輪替更是飛躍式的進行。如果沒有疫情,人類大概還需要20年來做出這些改變吧。
全世界人們也開始反思中共霸權下的信息封閉和社會腐敗。李志亮、陳秋實、張展等的事件肯定會成為重要的催化劑。各地移民海外的中國人也紛紛跑出來提倡反對共產成就民主,而身在牆內的窮人們則頻頻盼望再重啓打地主那一套。國際間的矛盾不斷的發生,戰爭一觸即發,而疫情也成了推動這個矛盾的主要因素。
當這些矛盾迎來另一個結束時,就會是新世界格局的誕生了。
在每天都舉行葬禮的氣氛下,在死亡面前,人類才會去感受並了解對自己的人生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麼;在這種人與人之間不得不保持距離的環境下,人們反而更在乎人與人之間,甚至乎人與環境、人與世界之間的關係。
就是這樣的逆境,人類才會願意去反思並做出改變。人類就是這樣的一種生物。
而我,要是沒了疫情的話,我應該也不會乖乖的每週都待在家裡寫文作畫吧。而且居然還持續了半年以上。這,成了我跟我自己相互溝通、交換思想的接口。也是我目前唯一的出口。
不管怎麼樣,它既然發生了,我們就只能用正面的姿態去迎向它,就如迎向大海中的暴風浪一樣。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繼續生存。
因為,我們就是這樣的一種生物。我們就是這樣活過來的。
I never thought myself as a bad speaker. I mean I was, but i always thought that i have been improving after all these years.
I always make interactive, effective and timely boxed hosting of meetings and events. And for the demonstration and technical presentation, I always nailed it and often got round of applauses when I stepped down the stage.
Or so I thought.
When comparing to most InTrovert Engineers who never find themselves comfortable under the spotlight from all the silent eyes, it's true that i have done way better.
But it wasn't enough. Not until i reflected myself from the professional evaluation.
Last 23rd, the eve of Christmas's eve, I joined a zoomed Toast Master event from PJ, Malaysia. I treated that lightly and immediately found that i was too naive when i delivered the first broken introduction.
Oh what? They are counting your "hmm" and "ah"? And check your spelling too? Nani?!
When delivering the second Impromptu topic, I too didn't perform well. I thought, "How hard it can be?", but you won't know until you tried it.
It's not because I wasn't prepared for the event, but the truth is I wasn't prepared ALL the time. We used "presentation" to deliver technical idea and the presenting skill was never a focus. A single pause of "hmm" or "ah" is not going to ruin it. But it'll become a habit and follow you all the time.
Three days later I retrospect the hmm's feedback again in my mind. And suddenly, I found a strong linkage of how "public speaking" related to the everyday coding of mine. And again It's really fascinating to see how the modern web engine work like a great speaker. SO I might touch a little bit of some technical terms. I hope you won't mind.
First of all, it's impossible not to spent time and THINK when we are talking. And THINKING required time. A great speaker does not means he or she is always smarter and faster in thinking. But in their mind, they are applying a modern way of how a website interact with client: Asynchronous processing.
In Javascript engine of the website, there is a main thread of doing WORK for your webpage so it can interact with you when you scrolling or mouse-hovering. But when you clicked a button to connect something from another corner of the world, there must be some latency applied, say, 2 seconds. And trust me, a good UI/UX will not let the page literally hanging and ask the precious client to stare at a white screen for 2 hell seconds.
Same goes to public speaking. A great speaker will never say "hmm..." for a long 2 seconds. (Unless for demonstrative purpose) But how do they speak without THINKING? Well, I believe they still THINK, but their brain might be re-architectured in a more effective way. I am no great speaker but I can briefly understand how it work from the technical point of view.
When a webpage is loading something big for you, They will simply show you a loading icon or some popup message so you won't get bored in every 1/25 seconds. Every though the actual background work took 2 seconds, you won't notice it.
Same goes to a public speaker. When a speaker trying to lookup for the next line of sentence in an impromptu topic, they will use a "connector" instead of "hmm"or "eh...". For example, they might say: "To be honest", "Frankly speaking", "Truth to be told" to assert your previous idea, or inject a new idea. On the other hand, you can say: "Even though", "Nevertheless", "Regardlessly" to counter your previous idea. A great speaker will put LOTS of these phrases in "random access memory" so it can be fire up immediately without much thinking.
A speaker might also dealing the background THINKING time with eye contact and emotional acting. We don't need THINKING time to show a sad or happy face. And that kept the audience attached without removed their eyes from the speaker.
function speaking(startTime, title){
speakIntro(title);
while(DateTime.Now - startTime < 1 min){
const promise1 = prepareNextLine(category);
const promise2 = speakNextConnector(category);
Promise.All([promise1, promise2]).Then((value) => speakNextLine(value));
}
speakClosing(title);
}
And I actually tried to write some pseudo-code to represent the idea. I guess it's my nerd way of understanding how it work. Although the more I try, the more I am fascinated by how brilliant the brain is. A simple machine might just load the full speech and repeat it, but it'll never be attractive. That's why it's so hard for the robotic expert to build a very humanized robot. Because They forgot to implement how human deal with "hmm...".
昨天發了一場夢,夢見跟老友記們非常spontaneous的去了某處旅行。去了哪裏不是重點,重點是大家自從開始工作+有了自己的家庭之後,相約一起去旅行已經成了【不可能任務】了。但那個旅行大家卻在毫無重大安排的情況之下順利的進行了。最重要是當大家在一起時,就總會有無止無盡的歡樂。後來夢裡的阿倩還說了句:
「I can't believe we still can travel like this.」
「We should give ourself an award」
然後我就醒了。原本我早已安排了其他題目要寫的。今天就因為這場夢,所以我改題了。
回顧多年前,我們老友記們都靠旅遊部長阿林的活躍,趁著年輕也確實去了大大小小不少旅遊。還記得當年阿林總會說「再不瘋狂就老了」。所以我們一群人的年少瘋狂回憶很大部分都歸功於阿林。全靠他我們才能在資金貧乏的情況下花很少錢去很多地方吃喝玩樂。害我這幾年都不知道該怎麼吃喝玩樂了(笑)。
所以,十大bojio獎項的【我最難忘的旅遊】大概就是Pangkor島(還是Perhentian,忘了)大家全員到齊的一次吧,也是唯一一次。當時我們瞬間變成了以沙為友的天真小朋友。只要哪裡有沙,哪裏就成了我們的馬爾代夫。我們一整天就一直在沙灘上玩:時而沾沾海水,時而在沙灘上擺出各種瑜珈姿勢拍照,時而打打沙灘排球,時而堆堆沙人,時而在海洋裡競游,時而把不願下水的阿癢丟進海裡。當時我們只有比現代最低端手機都還不如的數碼相機,可是卻也已經玩得不亦樂乎了。到了深夜我們依然徒步在沙灘上看星星聊心事。當時候我們還沒開始酗酒,但依然可以藉著黑夜說心事。
十大bojio獎項之【我最浪漫的旅遊】大概是台灣的求婚之旅吧。雖然我沒到現場但看著大家拍的照片和那個最後被阿蒨揭穿知道要被求婚的糗事,在我腦海裡依然幻想回放著。我不管了就當作它是最浪漫的吧。
十大bojio獎項之【我最舒服的旅遊】肯定就屬泰國曼谷了。當時我們大概有8成人出席,也算是開始工作之後相當不錯的戰績了。當時我們去拜訪了正在當地工作的阿修,他帶我們到了個豪華按摩中心按摩。可惜像阿蝦阿月等人就不太愛被按摩了(浪費咯)。那幾天的泰國之旅,當其他人都興致勃勃的想要繼續逛街時,我和阿鍀阿琪就拖著懶散的身子回到了其他按摩店繼續按摩了好幾天,還一直自嘲說自己老了(笑),不過泰國按摩還真的是蘇~~胡~~啊~~。
十大bojio獎項之【我最冤大頭的旅遊】應該就是吧生的一日遊吧。當時大家駕著兩三輛車一同出遊。說到吧生當然是要去吃肉骨茶的,但我們人生路不熟找不到吧生肉骨茶的集中地,結果因為大夥肚子餓了所以只好到附近隨便吃了餐燒臘飯。那間飯店的店主是個經典的自戀狂,不僅自稱燒臘王(店名好像就叫燒臘王什麼的),在店內還到處張貼了自己的大頭照和自己跟各明星的合照,還有各種名不見經傳的獎項。店主看到我們來了一大夥人,知道了我們是吉隆坡人後,就非常熱切的招待我們,還豎起大拇指說這裏的燒臘是第一好味的。我們點完餐後,他還一直覺得我們會吃不夠一定會再加料,一直熱切的問我們還要不要再來整只燒雞,實在讓人受不了。大夥吃了後就在暗地裡說:「麻麻地jek」。後來有一段時間阿法就一直模仿那個店主的嘴臉,讓人樂此不疲。不過,冤大頭的不是只有吃而已。
那時,應該是阿林他第一次駕車到吉隆坡以外的地方。我記得大部分時候都是我駕車載他上學玩樂的,反正順路嘛。有一次我們還“不小心”拿Saga充當AE86在高速公路甩尾,還好當時沒其他車,事後也就在車內哈哈大笑起來,回想起來還算撿回了一條命。那天吧生之旅要結束時,大家吃完飯大家就準備打道回府了。其實大家根本不在意旅程不完美,但習慣了安排妥善的阿林卻因此而抱著內疚的心情上路。最後居然還在Roundabout發生了交通意外!當時候阿林的車速其實不快,在Roundabout有點舉棋不定的一瞬間,後面一台馬來夫婦的轎車就突然撞上了我們的右側車門。坐在右側的是阿順,當時還真嚇了一大跳。
其實發生交通意外也是小事,可是偏偏對方是個蠻不講理的夫婦,還威脅我們說他們認識警長要我們安點心。雖然我們一直說根本就是他們從後方撞過來的,但他們就是死活不賴帳。我們就在馬路旁爭論了接近一個小時。最後阿林舉手放棄選擇賠錢了事。回到家應該還得再撒一次謊說是對方賠了錢吧。因為不這麼說的話或許就沒有下次出遊的機會了。我想那幾百塊錢對阿林來說都是辛苦打工賺來的,當時候真的覺得很過意不去。當天早上,我還依稀記得,阿林興致勃勃的告訴我說:「這次,終於輪到我來載你兜風了!」
不過,事情過去快二十年了,這也是個難忘的旅程呀。
十大bojio獎項之【我最豪華的旅遊】應該就屬越南之旅了。尤其是在下龍灣上的海上旅館,待遇和食物實在超乎我們的想像。對於剛出社會的我們來說,這根本就像是租了私人遊艇出海休閒那種帝王般的享受。(大概是因為港劇裡每個有錢人都是開遊艇出海休閒的)我們整趟旅程大概7天6夜吧,雖然已經沒有特別節制了,但最後也沒花超過900美金吧。最重要最重要是,越南美女也太多了吧!!!我和阿凱兩個都雙眼發亮了起來,一直不斷互相提醒“時間”。每個越南女孩就算不是長得特別漂亮,也能在古典服飾上展露出誘人的雪白長腿,還有前凸後翹的性感體態。而且不需要像在泰國那樣擔心她們是阿瓜。
越南的美女中我印象最深刻的應該是在咖啡店裡悠閒坐著的咖啡女孩。當時她懶洋洋的坐在店裡,看到我們到處物色咖啡時她才緩緩地站起來一一介紹。她帶著一副眼睛,簡單的穿著一件白色T恤長褲,或許一不小心就會看走眼,但仔細一看就會發現她五官端正皮膚較好,懶洋洋的眼神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吸引力。而且不合身的白色T恤還能看出內在暗藏兇機,一下子就把我們男生吸引住了,而且那個女孩能說一口不錯的中文跟英語,帶點輕微笨拙的口音立刻讓人傾倒。所以,我們的越南咖啡都在那間店裡解決了。不過結帳時,店裡還走出了個看起來貌似男朋友的生物。真是讓人氣上頭來。為什麼!?為什麼上帝要創造一個叫做“別人的男朋友”這種生物?!
後來回國前,阿琪還感嘆的說了一句:「難怪那些Uncle都要娶越南老婆了」。我們也點頭稱是。回想起來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我不該回絕老媽的提案(笑)。不過越南新娘如果發現我是個窮光蛋的話大概也會離我而去吧。
十大bojio獎項之【我最溫馨的旅遊】大概就是帶著二大一小的阿鍀阿琪加小翔吧。也是我最近的一次旅遊。其實你可能沒法理解我從很久以前就有多麼的想帶著另一半跟阿鍀阿琪DoubleDate(笑)。如果順著故事劇情的話,說不定還可以來個DoubleFamilyDate。看著小孩子們在那兒互相玩樂,也委實是一件溫馨的事情。不過現實才不會像故事安排的那麼妥當。
那趟短暫的京都之旅,從小孩子對你的怕生到纏著跟你一塊兒玩。阿鍀阿琪總說:「我很少看他跟大人玩得這麼開心的。看來他挺喜歡你的」雖然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聽著還是很爽。最好笑是阿琪老是要逼她的兒子叫我“叔叔”,但他卻偏偏一直叫我“哥哥”XD。看來他十分聰明,還有雙親的智慧和修養(笑)。我相信他長大後肯定會成為個立派之人。
他長大了之後應該就會忘了我這個怪叔叔吧,但我應該永遠不會忘記把這小精靈抱在懷裡跑時的那個餘溫。
我們大夥的人生大概走了三分之一吧,所以獎項也還沒頒完,說不定以後還會換掉得獎者。對,以後,以後肯定還有機會的。
最近幾年有在了解電子遊戲業的朋友,肯定都聽聞過Switch上的《塞爾達荒野之息》的傳奇故事。這個遊戲除了精巧的在小小掌機裡,破天荒實現了超巨大的開放世界遊戲之外,還在2017年榮獲年度最佳遊戲,甚至連續集的發布都引來全網的一陣熱潮及狂歡。
與此同時過了兩年,中國大陸遊戲開發商就“借鑑”了《荒野之息》的成功,開發了一個相似度極高的“充值”遊戲《原神》。《原神》本身除了畫面和動作比一般網遊來得精美之外,其本質跟一般“偽賭博遊戲”沒有太大的區別。無非就是靠機率和抽卡機制讓人保持新鮮和優越感。從遊戲的質量、藝術以及完成度來看,它還遠遠不及《塞爾達》。但從商業角度來比較的話,它首兩個月所帶來的四億美金收入就是最好的答案。
如果以單機遊戲60美金來計算的話,《原神》首兩個月就已經達到了近似6百萬的銷量。而年度遊戲《塞爾達》現發行了三年,目前也只累積約2千萬的銷量。年度RPG遊戲《女神異聞錄5》至今也不到5百萬銷量;一個沒沒無聞的《原神》,居然就已經比許多聞名滿天下的遊戲來得賺錢了!而它強就強在,懂得引來爭議。
換個角度,最近逛Youtube的時候就常常會看到許多吐槽“郭敬明的詭辯和抄襲”、“楊穎演技”以及“楊冪整容”等等的話題。看著別人罵著笑著,心裏就百萬個爽。看著看著,播放歷史裡就變得滿是這些沒有營養的視屏了。
一開始一直在疑惑,明明世界上長得更漂亮、更有才華、更有風度的人比比皆是,為什麼偏偏是這些讓人討厭的人活在了聚光燈下,博取了滿堂紅?可我自己嘴巴上說討厭,但身體卻似乎很誠實的跟蹤。所以到現在我明白了,他們成功靠的就是這些爭議。
再換個角度,有時候在班上、在公司裡,你是否也經常會遇到一些大腦不長在頭上的人。有時候,他們甚至會引起公憤,一舉一動都會讓人感到討厭。然後你和你的朋友還會偷偷的開一個沒有他在內的班群,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訴說著他的不是,時而揶揄他的肢體動作,時而複述他說的經典台詞,又罵又笑的好不過癮。
但偏偏,就是這樣的人讓課堂變得好不熱鬧。這些讓人看不過眼的人事物就一直不斷的吸引我們的注意力,誘導我們去熱議一番。有時候,我們只是不斷的用傷害他人的方式,來體現自身的優越感。如果我們不這麼做了,就會缺乏安全感,甚至會覺得自己就是偷偷被傷害的那個人。但其實這些讓人討厭的人如果升級到大眾舞台的話,說不定可以靠爭議迎來意外的“成功”呢。
政治也一直在利用同樣的手段,偶爾說一些煽動的字眼讓人同仇敵愾,再鞏固自身群體的優越感或者認同感。在日本經常會有很多政治人物走上街頭站在宣傳車上前演講,而底下總會伴隨著許多年長的助手在幫忙派傳單。約一年前,有次我在車站等朋友的到來時,閒來無事就站在一旁聽。政治人物一邊直言要抗議政府所提倡的“10%消費稅”,一邊描述著人民的生活有多辛苦,一邊批評這消費稅是多麼的不合理。站在底下的助手們各個點頭稱是。
我心裏就千百個疑問。“那你有什麼好辦法去解決年金問題?”、“如果政府沒錢了,不能發年金個這些老年人,這樣更好嗎?”。但後來我才知道,他們根本沒有什麼解決方案,也不需要任何解決方案。只需要引起爭議,博取認同感,只要讓人有種“你反對消費稅的話就投我一票”的錯覺,這樣就夠了。我看著這些年長者每週這樣奔波勞碌,對政治人物的演說總是點頭稱是,就知道許多人依然會傻傻的吃這一套了。就連自己有時候也不自覺的被煽動起來了。
下次再遇到這種惹人爭議的事情時,我必須得好好的提醒自己:“這些,關你屁事?”
最近PS5的供需問題在遊戲界鬧得沸沸揚揚。從11月12日開售起到現在都快一個月了,市面上依然是一機難求,就連在東道主的日本國也難以倖免。雖然日本商家基本上均以會員抽籤方式出售,但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要抽籤買商品,而且還得兩次都抽不中,有錢不讓花!
歐美方面由於零售商的缺陷,導致黃牛四起,各個黃牛黨大張旗鼓組團來掃貨。正所謂奇貨可居,看著Scalper團的各種曬貨照,而且貨過一手就能夠月入上萬美金,真的難以不引起全球的公憤。
我不禁思考,到底是什麼催生了黃牛經濟,而我們又要怎麼去解決這個問題呢?我想起了自己懵懵懂懂的16歲,當時我就和一群朋友在蘋果專賣店前,為了等待不知是Ipad2還是3的發售,足足排隊排了一個夜晚。店門敞開,店員們還兩字排開笑臉迎人喝恭喜。但面對這樣的場景,我們只得尷尬的擠出幸福的笑容,付錢取貨後還得邁開如入珍寶般的步伐,只為了不讓人發現我們會在下一個轉角處跟人交貨換錢。
沒錯,我們當時就是一群私下跟黃牛黨勾結來破壞經濟生態的懵懂少年。站在我們當時的角度會覺得,我們不過是跟朋友一邊聊天一邊站了大概四個小時的隊,就能得到RM100的豐厚回報。以RM900最低薪資的國家來說,這樣的買賣多划算啊?而我朋友更是一絕:「你不做,大家也都會搶著做」
其實,我覺得這些商家根本就是跟黃牛黨達成了一種不成文的協議。一來:有了黃牛黨的存在,市場就有種高需求的假象,而這些高需求的假象就讓人們有一種「買吧!反正不會虧」的心態,從而提高了貨品的價值以及人們的購買慾;二來:黃牛黨幫公司打破了“規則”,畢竟公司不可能以不同的價差售賣貨物。而有錢人也不一定願意花時間來排隊。可是黃牛卻製造了一個新的“自由市場”,讓價高者得;三來,這有一種強烈的宣傳效應。
人類,只有在自己從“得益者”變成“受害者”時,才會清醒過來(就如我)。若干年後,看著這些由“人海戰術”轉化成“人機戰術”的成熟黃牛企業,我也不禁打了個冷顫。現在的黃牛黨已經發展成人人均可付費參與的規模。「反正你不幹,大把人搶著幹。誰不幹誰吃虧。」
你或許會說:「這樣不好嗎?可以推動經濟,對大家都好。有錢的不在意多花幾個錢,沒錢的就少點娛樂吧」,但我只能說諸位太傻太天真了。當黃牛買賣變成了一個彈指之間的事情時,必然會引來更多無知蜂潮的湧入。它或許能夠推動一時的經濟,但都只是虛無的泡沫。因為黃牛買賣就跟炒樓一樣,沒有為社會創造任何“實質的價值”。
但說了那麼多,我們有什麼聰明的辦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嗎?有人會說:「大家都別買黃牛商品不就行了」。我還是想說,諸位太傻太天真了。或許那個告訴你別買黃牛商品的人,轉個頭他就自己先買了。
我覺得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讓商家進行一場陰謀,以惡制惡:先在市面上製造缺貨的假象讓黃牛黨積極的掃貨。當大家開始願意用雙倍價格來購買時,商家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去提供商品來破壞黃牛的生態。就算沒有足夠的商品,也可以提供平台讓人們預購並清楚標明送貨日期。其實,很多人並不介意等待,只要知道切確的哪天會來臨就行了。因為現在大部分人都是因為未知的恐懼,才導致高價買入、衝動購物。
這樣做有幾種好處:一、你可以售出高於需求的量,迫使黃牛黨噸貨;二、你可以借破壞黃牛之名提高公司的形象;三、要是黃牛黨噸貨噸怕了再低價出讓時,你還可以向他們掃貨,一舉多得。因為,真正清楚需求量的人只有商家自己而已。
不過我也只是說說而已,商家才不鳥。
但如果有哪個商家做了,那肯定十分有趣。
我第一次接觸“幽默”這個生字時,是在青澀懵懂的年少時期,聽《黑色幽默》這首歌時。那是一首悲傷的情歌,跟“幽默”的原義構成了強烈反差。
小時候我不明白,為什麼“幽默”代表“搞笑”?我翻開了老綠詞典逐一搜索。“幽”所代表的是“深遠”、“隱蔽”和“沈靜”;而“默”所代表的“不說話”、“不出聲”。而這兩個跟“搞笑”毫無關聯的生字,加在一起後怎麼就變得“搞笑”了?
我以為,“幽默”這詞肯定只是借鑒了英語“Humor”的發音而翻譯轉變過來的。但認真想想,翻譯者大可以用一些更愉快的字眼,比如說:“油沫”、“悠磨”、“遊墨”等等。再不然,就造字嘛。難道說,用兩個反差的字眼來代表“幽默”也是一種“幽默”嗎?
可後來仔細考究之後,才漸漸體會這兩個選字的精妙之處。
首先要了解“幽默”之前,必須得先了解人類“發笑”的機制。一般而言,“發笑”本身就是一種安定人類緊張情緒的行為。用最直接明瞭的例子就是被親友騷癢時會發笑一樣。
“發笑“其實是有一個過程的。首先當人們的身體意識到意外的事情(突然被人觸碰身體)時,必會先反射性的訝異。但當發現“攻擊者”其實是一名好友時,則會突然放鬆起來,從而自然的“發笑”。(如果發現是一位陌生人的話,那應該會繼續驚訝吧。)
所以,“發笑”的種種過程其實應該是相通的,無非就是來自於:意外之舉-->反應過來--->鬆一口氣。
而“搞笑“的手法和理論也是眾說紛紜。有些人說:「一件好笑的事情來自於“威脅”和“安全”之間的平衡」;有人則說搞笑總是巧妙的利用人們的“認知”去引人發笑;也有人更精細的描述“誇張”、“誤導”、“揶揄”、“反諷”、“雙關”、“換位”等等的手法來陳述引人發笑的要素。
我覺得都沒錯,而且其道理大致上也是跟發笑過程想通的。
“誇張”大家自然十分熟悉。比方說卡通漫畫就會用許多誇張的跌倒方式來呈現。只要結果是“安全”、讓人可以“鬆一口氣”的,人們面對“誇張”就會覺得好笑。就像《衰仔樂園》裡看到經常意外被殺的小孩會覺得有趣那樣,因為大家都知道他下一集會活蹦亂跳的復活回來。這與“威脅和安全”的理論也是相通的。我想這種誇張手法在歐美似乎更普遍。像當年幾乎每個聖誕節都會重播的《小鬼當家》一樣,就是利用許多誇張但不致命的手法來懲戒壞人,從而達到娛樂的效果。
“換位”或“角色扮演”則是讓人站在不同的角色上看待同一樣事情。最簡單的例子就是很多男女角色互換身分、時代轉換的故事,比如像《你的名字》、《尋秦記》等,都少不了幽默風趣的要素。因為這些都是現實裡不可能的“意外之事”。當人們意識到其中的“差別”後,就會覺得好笑。我覺得這樣的題材在受中華文化影響的地域尤其常見。或許東方人對於儒家的君臣父子思想已經根深蒂固,所以跳脫自己的角色才會頓時感覺豁然開朗。
“雙關”則是活用許多文字上的技巧去製造笑料。這樣的“雙關語笑話”在日本更是明顯,大概是因為日語讀音比其他語言少,所以同音詞多了,則容易弄出“雙關語”。但如果用得不好反而會成為冷笑話。
“反諷”則是用一些與事實明顯違和的點來讓人發笑。像故意說明顯的反話、自嘲等。像康納就是這方面的大師。比如說他在日本待了兩天卻說感到非常的寂寞,或者把情人節的愛心熊娃娃說成是心臟長在身體外面的怪物等。
“揶揄”或“諷刺”的手法我則覺得比較粗糙,也比較常在綜藝節目裡面出現。比方說諷刺肥瘦、潔癖、性向、性別、膚色、美醜、高矮、智力等。雖然對某一群人來說可能很好笑,但對另一群人來說也可能會感到十分受傷。
另外,日本的相聲就經常安排一個負責認真幹傻事的白痴(誇張)和另一個負責吐槽(諷刺)的角色。在日本漫畫和影視界裡面也會少不了安插一兩個“笨蛋”來製造娛樂效果。
而最後一個我想提的就是“認知”與“誤導”。比如說在周星馳的電影裡就時常借鑑一些對知名電影的認知(像《James Bond》、《Terminator》之類的),來製造反差效果。或者用一些人們自以為理所當然的橋段來進行“誤導”,再反其道而行呈現“無釐頭”的片段。
林林總總的技巧手段雖然讓人眼花撩亂,但萬變不離其宗。其實到頭來都是遵循著所謂的“情理之內,意料之外”來鋪墊。不過,即使一個人對“幽默”有多了解,他也不一定會變得好笑。因為搞笑本身就是一個難以駕馭的技巧。它需要高超的鋪墊、毫秒間的節奏掌控,已經精妙的語調和肢體變化。不過,當你研究每一個非常搞笑的藝人時,你就會發現,他們其實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當他們說出讓人發笑的話時,其實看起來都非常非常認真。而且越認真的搞笑藝人,越好笑。所以許多搞笑藝人的私生活其實都十分無聊且平靜,平常也不苟言笑。
搞笑的人自己不會先發出笑聲。他們會非常認真的把安置好的意外情節呈現出來,然後不發聲響、靜靜的等待,讓觀眾自己發覺,從而發笑。
這,難道不就是“幽”和“默”的精髓嗎?
其他來源:
曾經,社交網絡是多麼讓人流連忘返的地方啊。
完成了一天的作息,上完了課,做完了家務,輕輕鬆鬆的坐在電腦前刷新頁面,看看朋友圈裡的最新動態(八卦):誰誰誰最近過得好不好、健不健康;誰誰誰又跟誰開始拖了手、又跟誰突然分了手;偶爾找找多年不見的老朋友,熬夜暢談。
雖然,都是些沒有營養的事情。但因為都是自己在意的人,所以自然而然的會去關心。
所以啊,社交網絡,曾經是個多麼好用的工具啊。
但今非昔比,不知不覺間,它變質了。它變得讓人討厭、讓人覺得不快樂···
多年以前,當我們剛開始使用面子書時,還只有屈指可數的幾個好友。隨手發一道評論,也會迎來好幾個朋友的熱烈議論。仿若就像是開了個小辯論會,好幾個人坐下來一邊喝著茶一邊互相發表意見,好不愉快。
但漸漸的,我們開始變得越來越謹慎。發文少了,回文也少了。有時候就算發了文也不會有人在公開平台上回應,最多可能就只會私信你。久而久之,公開的平台就變得越來越沒有意義了。
我想是因為,在這個社交圈子裡,我們累積了越來越多的“朋友”:從好友知己、親朋戚友,到上司同僚、點頭之交。不知不覺間,每一道發文都像是在新聞發佈會上發表公告,每一句詞語都彷彿得通過自己腦袋裡的公關部門似的。自然,也越來越少人會想要去使用它了。
現在很多人開始轉戰其他平台,比方說Instagram(我只知道這個)等。或許一開始時,他們又會找到當初那種好友間互動的愉悅。但我相信隨著時間久了,連結的人數多了之後,人們自然就會不經意的被迫接受很多不感興趣的資訊。最後的結果,還會是一樣的。
先不提面子書開始在我們的頁面上置入廣告這件事。
就算面子書不幹這事,我相信你圈子裡的好友們也都一直在幹。我想這網絡平台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從“社交平台”變成了“宣傳平台”。我認為宣傳生意等等的並不是件壞事。但如果宣傳得太過頻繁的話,肯定也會惹人討厭吧?
打個比方,假如你有一群固定一起出去喝茶的朋友。雖然說喝茶聊天時難免會提到工作,但如果你其中一位朋友總是不間斷的說著自己的生意時,其他人自然就會漸漸的覺得厭煩,漸漸的想要遠離他,不是嗎?
對於一些老是在宣傳保險、保健品、傳銷生意之類的“朋友”,我想,你可能也已經偷偷的拉黑他們了吧?
比方說當你的一個好朋友開始了某一門生意時,他自然會希望得到朋友們的支持。其實作為朋友肯定會在精神上支持的,但並非無條件全神貫注的支持。
有些人可能會覺得說“你不支持我就是你不夠朋友”,但我覺得朋友就不應該要有太多利益的衝突吧。否則的話那就不叫朋友,那叫生意夥伴。
我曾經也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宣傳過自己的作品,但其實從一開始就很是抗拒。再者,比如說當你的朋友“推廣了你的作品”,然後你會覺得自己是不是也應該回報他並跟著“推廣他的作品”?就好比你剛開了一間餐館,身為朋友的自然就會來道賀和光顧。但你也不能期望他們每日每夜都來光顧你吧?而作為一個生意人,你也很清楚光靠朋友的光顧,這餐館肯定就做不久了。
所以,我這些年來也都不幹這事了。
說到這裏,其實我覺得朋友就是一種很微妙的存在。因為大部分我們認識的“朋友”,其實是存在一種“亦敵亦友”、“互相競爭”的關係。這其實並不一定是件壞事。我們都需要些能夠激勵自己讓自己成長的人。
可是我們社交的目的其實就是要放鬆、要發洩,不是嗎?但現在的朋友圈子漸漸的變成了各種生意往來、旅遊炫耀、家庭曬照、六塊肌爆。
在外頭我們已經看了很多老是在告訴我們何謂“成功者”的廣告。這些廣告告訴我們要投資、要健身、要買個好房子、要旅遊、要買最新的手機才算是成功人士。我們已經看得夠多夠多了。
回到社交平台,還得繼續看著其他人光鮮亮麗的一面,繼續細數著自己的低微和不足。對,每個人都需要一點激勵和壓力來成長,但同時每個人都需要一點放鬆和平靜。而這裡給人的壓力或許越來越多了,所以也讓人用得越來越不快樂。
曾經有人說面子書都變成“老人的平台”了。我覺得這句話確實是有幾分道理。當年面子書大火時,我們還是十來二十的毛頭小子,能在上頭發布的無非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八卦趣聞,每天都輕輕鬆鬆、無憂無慮。
但隨著平台使用的人長大了,大家都漸漸變成了上班族、企業家,還有別人的爸媽。大家自然也會發表一些相對厚重的資訊:怎麼打拼、怎麼賺錢、怎麼健身、怎麼養子等等。沒有人是完美的,單身自由之士的會羨慕成家立業之人,成家立業之人也會羨慕單身自由之士。
大家上的社交網絡越多,換來的其實只有更多的不滿和自卑。因為,不是每個人都懂得如何在喧嘩的社會下,獨善其身。
從以前Friendster的“個人頁面型”、面子書的“共享平台型”,到Instagram等的“影片平台型”之技術變化來看,這就是一種必然的技術進程。人們肯定會要追求更多更新鮮的互動。
未來,我相信當AR、VR、3D技術更為成熟普遍時,肯定會有些專門的“AR平台”社交網絡問世。到時候,人們就可以通過這些平台去看看自己的朋友怎麼暢遊世界、怎麼去品味各國美食。
這樣的日子一定會到來,然後大家又會粉粉的離開那個已經被污染了的平台,到另外一個天地去尋找曾經的社交愉悅,去看看自己在意的朋友們去了哪裏、遇見了什麼人、吃過了什麼美食。
然後,再繼續重複同樣的循環。
我以前幾乎每天都會開好幾次社交網絡,去追蹤好友們的即時動態。但現在基本幾天不開也無所謂了。留著面子書無非也是為了方便找老友而已。曾經有一些朋友不斷的邀我去開一些新平台,但我都直截了當的拒絕了。因為我覺得真的沒必要了。
其實說完這一大段話後,還真有一股空虛感。有時間有條件的話,還是直接把朋友約出來聊聊天更好吧。
東京大學、東京工大、早稻田大學、京都大學、北海道大學、九州大學、名古屋大學...一本本厚重如辭典的歷年入學測試習題書,貼著各個重點大學的名稱,密密麻麻的排放在書店的第三樓。每本書都統一的印著單調的橘紅色,再用黑色的大字簡略概括,極其簡陋。讓人毫無翻開的興致。
首先向不了解日本教育系統的人先簡略介紹一番。跟馬來西亞通過統一考試的成績來申請大學的制度不同;日本各個大學都會由各自的大學自行舉辦。所以每間大學的難度也不統一,出題方式、考核重點也不盡相同。甚至還有些會專門出醫科、齒科、理科、文科的不同考題。
這些問題可以有多難呢?我就隨便舉個東大試題裡看起來算相對簡單的文科數學題好了:
一個擁有r半徑的圓球體上,擁有A、B、C、D四個點。已知AB=√3,BC=CD=AD=AC=BD=2,求r的長度。
這樣的問題不但無法直接用已知的方程式去解,還得熟悉各個三角函數、球體、切面的定式,還得二次元三次元視角切換。當我們一些理科生還在為簡單套用方程式來辯證cos(90-x)=sinx,或為轉換Differential Equation而煩惱時,一道日本的文科數學題就已經可以勸退大部分人了。
當然,這樣的考試制度不只侷限在大學。日本的學生要想考上環境好(或制服美)的初、高中,就必須得考各個不同學校的入學試。一間考不夠就考兩間,兩間考不夠就考三間,直到考上為止。雖然這樣的制度在各個國家都會有,但我感覺日本在這方面的普及度更高。
而在日本甚至還有“一浪”、“二浪”的文化。說的就是高中生為了準備大學入學試而拼命學習多一兩年,在這一段時間自然就變成了無業的“浪人”了。為的,就是要考上名牌大學讓自己的前景更好一些。一般,只要拿出自己“考上東大”這個牌子,別人就自然會投出敬佩的眼光。許多日本人甚至還拿此噱頭來出書了。所以當一個日本人能夠通過種種困難考上名牌大學重點科系的時候,接下來的大學四年就算不特別用心上課也不會影響前程了。這不是我瞎說的,我還真遇過一些上了大學每天遊手好閒的。
他們有的會刻意申請延畢去尋找人生方向。比如說日劇《非自然死亡》的實習醫生就是因為找不到人生方向所以才延畢一年去打工;有的也會延畢來打打散工賺點外快,為的就是拿賺來的錢去周遊列國看世界。所以大家在便利店看到的哥哥姊姊們,說不定都是名牌大學的優等生呢。
而日本大學生還有另一個鮮為人知的“傳統”,那就是他們的“求職之道”。當我們還在“由你玩四年”如夢初醒,拖到最後一刻才趕緊把論文左抄右拷時;他們的第四年生涯就已經搭上了求職之道,到處發送手寫的求職簡歷(是手寫,不能拷貝!),到處參加面試。在日本曾經還有個不成文的潛規則:如果你在大學第四年裡拿不到公司的“內定”的話,那就表示你這個學生“不行”了。(以前有個日本電影就在說他朋友因為拿不到內定而自殺。不過片名我忘了。)
我記得自己大學剛畢業時還在煩惱人生去處,而我當時的一些朋友要嘛就出國度假打工,要嘛就開始工作。在我們各有各精彩的時候,有多少日本大學生在這個時候正被社會形式壓垮,默默的一個人走進富士山的樹海裡去?
不過,時代不同了。因為年輕人遞減、經濟也大不如前,現實也似乎沒有如想像的那般恐怖。前一段日子我那大學畢業不到一年的同僚甚至還辭職跑去作Youtuber。還有上次跟我一起打工的大學生,也不知道他現在跑到世界的哪個角落去了?當時我們還經常一起暢談各種國家時事和政局。他說,他就想要去體驗並了解不同的國家,希望未來能夠當個政治家。或許我以後會在哪個海報上看到他呢。
時代不同了。15年前的我可以茶飯不思的一整個下午對著數學題思考;但那天看到的那數學題時,我大腦想到最快的解決方式就是:打開3D模擬軟體,再把剛剛的球體畫出來,就可以找到直徑r和該正方曲面的比例,再套入正方曲面的大小就能找到直徑r的值了。
雖然不是說這些知識完全沒用。但我覺得學一些更切身、能應用的知識反而對學生更好。
人到了某種年齡大概都會懷疑自己當初是怎麼熬過來的。要是人生再重打同一個關卡的話還真的挺累的。過了十年,我們學過但沒應用的知識應該都忘得七七八八了。雖然,我們“學習”和“忘記”的技能卻會一直幫助著我們。
有人會說:考試成績就是一張門票讓你可以拿到一張好文憑,求得一份好工作。這就是現實。你必須得去服從。確實,我沒辦法反駁。因為我們現在看應徵者時,也會看他們上過哪間大學學過什麼科系。
但或許有一天,如果考試變得像遊戲闖關,更像一個有難度充滿挑戰的馬里奧關卡。什麼地方該跳什麼地方該停,哪個地方有迷藏寶藏哪個地方有怪會跳出來,只要熟練起來的話自然得心應手。那考試也變得不那麼枯燥乏味了。
而學習如果能狗變得更注重實踐和知識背後的意義,人們能夠更加無界限的去接觸自己嚮往領域裡的高手時,大學就不再會是鍛鍊人才的唯一途徑,成績也不再會是區分人們高低的指標,你的熱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