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3751年 月2日,晚上十點,我忽悠忽悠的又過了一天,準備上床睡覺。
但躺在床上想了想,總覺得胸口有點悶,有點口氣咽不下的感覺。
翻了翻被,坐起來。
“怎麼了,老公~~”,親愛的老婆關心的慰問了一下。
“沒什麼,親愛的。我想去做點東西。”
站起來,走向書房,離開房門之前,我回望妻子那焦慮的眼神,
頓時身為一國之首的我,難掩迷人的領袖氣派。
“別擔心,沒什麼事情可以難得倒我的。”,我輕甩白髮,帥氣的關上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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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辦公室裡,有一台三維的會議投射器。
只要我一進入房間,會議室就會鏈接全世界幾個奴屬於我的頂尖軍師,
每天二十四個小時輪流為我尋求政治方案。
“老大,晚上神好!”
“怎麼樣,挖噁街報那裡到底蒐集了多少資料,你們查得怎麼樣?”
“報告老大,他們的資料似乎部分是從我們這裡獲取的。但根據關係圖分析,暫時還不能百分百確定爆料者是誰。”,一位駐守頂尖科技國的軍師說。
“我呸!”,我忿忿不平的叫喊,“一定是他!都退位了還這麼囂張!”
那一些駐守本土的軍師一見我發火,通常都會紛紛點頭道是,趕緊給予我認同。
而駐守先進國的軍師,通常只講求效率和成績,果然。
“老大,沒問題。明天你在記者會上記得說這段話。我們政治心理操縱組保證,擁護你的人依然相信你。”
“嗯”,我點頭讚賞,“只可惜那群商僑思民還是...”
“老大,小的有一計!”
“說。”
“首先,可以叫小狗部長們發表一些軟硬言論。
軟,則繼續設法歌頌老大,讓其他中立的部長不會因此動搖;
硬,則提醒思民不要隨便鏈接腦波網發送‘假’消息,否則將受到律法制裁。”
本土的軍師最厲害的也是這些下三濫的招式。
但,橋不怕舊,至緊要受!
“很好,這件事就交給你去办”,我接著說:“那個特別調查小組怎麼樣了?”
“已經和巡查部、司查部、帳查部還有銀查部的頭兒說過了。果然如老大所料,巡查戀權,司查怕事,帳查無能,銀查愛財。相信他們不會有什麼作為。我們同時也凍結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戶頭,甚至還拿了你一些老早就關閉的戶頭做煙霧。”
“不錯不錯。”
“再加上,憑老大你曾扶持巡查部頭兒上位這事,他必定會拔刀相助的。”
“誒,我們國家一向民主,三體相制,沒有誰幫誰的說法。”,我別過眼笑著。
“啊!當然當然。”
“我明天要看到巡查部說一句公道話”,我轉動著筆蓋,打開、關上,“不然,這個巡查長就不稱職了。”
“是的!是的!”,和巡查長關係最好的一位軍師擦汗說道。
“還有什麼嗎?”,一個人的大腦畢竟有限度,我都忘了說到哪裡了。
“有,老大。畢竟這幾個月來醜聞不斷,老大你的人氣是下滑了。而且,根據我們的數據顯示,你的支持率早已少於35%。我們應該為三年後的大選做一些萬全之計。”
“那又怎麼樣?叫民選部把區域再劃一劃就行了。和上次一樣,東部那些窮逼和土僑,我們大選前再丟一些錢進去不就行了嗎?”,這些駐國外的軍師真是咄咄逼人!
“但老大,我們的資金來源,一國企業現在正處社會高度關注中,而且欠下了一萬一千兆西鬼元的醜聞依然是鬧得沸沸揚揚。”
“唉...”,我想起那欠下的錢就頭痛。為什麼那些愚蠢的人民就不幫我多賺點錢!我這麼盡心為國。
“加上這幾個月來,我國對天災人禍的應對方式欠缺效率。更不用說您不久前強硬徵收的呼吸稅,乃至於水源漲價。一公升一億元的價錢確實惹起了商橋甚至土僑的極度反感,畢竟我們賣給鄰國的水源費才九千萬。”
我‘碰’一聲的大力拍板,“不是已經有神刑法轉移視線了嗎?再說那個反對派的老屁精早已無能為力了。反對派濫竽充數,派系的內亂早已注定讓他們的崩敗!”
“可是他們還有三年的時間去招兵買馬。而且目前的局勢,商橋和一部分的土橋只想看你倒。分析師說他們依然會不顧一切的投反對派。”
“唉...”,我想起那頑固的愚民就頭痛。為什麼那些愚蠢的人民就不能再多給我點時間呢?我這麼盡心為國。
駐國外軍師的話語越來越尖銳,本土軍師這時出聲想緩解場面緊繃的氣氛:“哎呀!原本這個欠債醜聞已過了三個星期,眼看就要漸漸被社會遺忘的了,誰知道挖噁街突然神來一棒。所以我們應該盡快找出幕後黑手,讓社會的焦點轉移!”
“對啊!那些愚蠢的人民哪知道一萬一千兆是什麼概念?他們大多只是興風起的浪。我呸!我就知道,一定是那退位的在搞鬼!他就是個老狐狸!”
“是是非非、真真假假,向來都是帝王說了算。不過在某一些時候,老大你真的需要低調一點。至少要等風浪過去,才不會被大海吞沒啊。”,駐國外說。
“可以啊!”,我很氣。
“除了你,還有你的夫人...”
“...”
“...”
“...怎麼辦?我昨天才答應她要買油鑽戒的。”
“不可以啊老大!這個時候不要動用大筆資金。”
“好吧好吧...明白了。沒什麼事的話,大家休息吧。”
“好的,老大,記得,最重要是什麼都不說,轉移視線,等風浪過去就沒事的,真的。老大,神安。”
“老大,神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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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蕩蕩的書房裡,我微微握著拳頭,又放開。
是的,沒事的。
我練習著老練的笑。
近兩千年來,還不是一樣?
政治,不就是製造出個商業環境、教育工廠,生產出勞動人民,以換取金錢?
然後再利用徵收的金錢,在適當的時候,收買人心,奪取權力?
再然後就利用得來的權利,繼續控制通膨,控制經濟,控制教育!
否則我幹嘛非要掌控財教兩部?
反反复复過了近兩千年,這個方程式絕對不會錯!
“老大。”,駐本土軍師突然在投射器上報到。
“什麼事?”
“小的有一計。”
“說。”
“剛剛那位駐國外的,想必老大不太順眼吧?”
“...”
“我知道他於老大有用。但我想,如果能夠找出、或製造一些他的“把柄”,我想老大你就不會有什麼後顧之憂了。”
切!橋不怕舊,至緊要受。
我咧嘴一笑,“很好,交給你了。”
“遵命!老大,神安!”,我知道他肯定樂開懷了。這些本土軍師早就看那些人不順眼了。
但我無所謂,呵呵呵。
政治,最重要是獨善其身。
只要有財有勢,那些狗兒就會跟著你的腳步。
愚蠢的人民,根本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政治,
適當的時候,撥給他們一條魚,讓他們一家溫飽;
但那釣魚的技術,則從來不需要他們去學習。
只要他們在我獨佔的湖里撈魚就行了。
什麼規則,我說了算。
政治,
適當的時候,大力歌頌,全民一心;
但在我圍起的籠子裡,早已安置了獵犬,
將人們分類,挑撥離間,相互猜疑,自相殘殺。
而對於我,休要撒野。
什麼人權,我說了算。
膽怯的人民,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
反反复复過了近兩千年,這個方程式絕對不會錯。
我派,一定是最大的贏家!
我,一定會是最後的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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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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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嚴重申明,以上所描述的國家不是馬來西亞。
我重複,不是馬來西亞。
最後一句話:
絕對的權利,就迎來絕對的腐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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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國之首的述事
靈感來自生活
下手寫一篇文章之前,
我問問我自己,今天要繼續探討某個課題呢,
還是隨心所欲的,想寫什麼就寫什麼?
每每靈機一動,想到某種概念時,我都會用手機把要點都記下來。
理想中,回家後的狀況固然是:
把要點們一一串連起來,順理而編的撰成文章。
可往往,回到家,再望一眼要點時,
手中的筆總是懸空好久好久。
幾乎每一次都一樣。
於是我又得花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去冥想,去回憶當時的情景、當時的感受. . .
盡力甩開偶爾的不專注、上廁所、喝水、粘床、社交網、奇葩聞等等等。
最後,新的感受總算隨之而來,可能有也可能沒有和舊有的感受相融合,
最後化成了另一篇文章。
靈感就是這樣,來了又去,去了又來。
靈感是什麼?
我有時會覺得,這個世界其實就是一個極巨型卻又無形的隨機生成器(Random Generator)。
世界上所發生的每一件事情,其實都在暗地裡推動著這架機器,從而產生事件快照(snapshot),再被生物的感官所接收。
而往往有一小部分的人,又會再利用他們的意識,與取得的快照,無意的向量乘積(cross product)。
最後,在千錘百煉之下,產生了一股暖流,化作一絲微笑,悄悄的浮現在他們的嘴角。
這股暖流,我管它叫靈感。
靈感,在紀律與機率間遊走。

靈感總是附帶條件的隨機出現,
所以紀律也很重要。
它有時候就像一盒用意識製造出來的寶箱。
箱上面有一把鎖頭,而你下一步要做的事情,就是把鑰匙找出來。
只要你心裡面一直掛著這盒寶箱,
有一天,那把鑰匙依舊會出現;
反之有一天你放棄了,把寶箱放下。
自然,再找到鑰匙,也於你無用了。
其實,一把鎖頭,用不同的鑰匙開啟,都能有不同的寶物。
因為它,就是這樣的一種潛意識產物。
就像是一個無敵的黑洞,你一直往裡面拋東西,
有一天,它會吐出一些什麼出來。
(Hawking radiation)
(所以我堅持繼續探討這個課題,或許是對的。
雖然又快要逾期了的說 . . . 哈哈哈)
我們需要靈感嗎?
靈感,不局限於職業。
隨手沾來一個例子:當你還是小孩子時,大人給你一張紙、一箱Lego、或者一堆粘土時,
你會做什麼?
為什麼你會去做?
你的動力又源自哪裡?
你現在不會覺得這些東西“好玩”,是因為你不知道你要拿它們來玩“什麼”。
你的大腦已經停止為這些東西運作了。
生活也是一樣。
我們往往不知道,我們需要更多的靈感去推動生活。
當你發現時,你就會覺得,生活可以很“好玩”。
靈感,就是取之生活,用之生活。
這篇文章沒有那麼霸氣要去教導別人怎麼獲得靈感。
我,只是想寫一篇,感受靈感的文章,
僅此,而已。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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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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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的故事情節裡,
一些沒有鍛煉過“氣”的藝術家中,
由於非常專注的製造他們的藝術品,
最後會無意識的使用“纏”,把微弱的“氣”留在作品上面。
後人通過“凝”專注的觀察藝術品時,
最後會發現到這微弱的“氣”。
這樣的情節詮釋,我覺得既微妙又體貼。
當你非常專注的在進行一些活動時,
若干年後,即使你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
但你的“靈魂”或“氣”,你的“精神”,依然還留著。
後人只要用心去體會,必定能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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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作是一種習慣
眼珠子來回往牆面上漫步。
盡可能的、全心的,把思緒放空。
放空,才能剝開迂腐,回歸最真實的自己。
我曾經問過自己一個這樣的問題:
“如果這個世界上,誰也不會在乎你,沒有人會理會你的成就,那你會做什麼?”
如果沒有觀眾,演員還存在嗎?
如果沒有知音,歌手還存在嗎?
如果沒有讀者,作家還存在嗎?
存在,彷彿成了一個相對的詞彙。
距離上一次發文後,我或許寫了很多文章,
但都沒有放上網,(自然)也沒有賣給出版社。
沒有面世過的文章,可能也就等於不曾存在。
也可能,是我把它們給毀了。
或許,每一個曾在網上發布過作品的升斗小民們,
都必定感受過那種不被矚目的孤寂。
漸漸的,或許會有種“反正也沒人在看的心態”,
然後自己就偷偷自暴自棄起來。
後來,我“離開”了這個地方。
就好像辭職,然後去了一趟旅行一樣。
重新的去思考自己該做的事。
到底我愛什麼?
到底我要什麼?
到底我為什麼?
偶爾,翻查自己過去的點點滴滴,
自己寫過的話、做過的事、剪過的影片、唱過的歌、演過的戲。
看著,聽著,笑著,哭著。
到最後,或許自己會發現,自己可能是自己唯一的知己,
也是最好的知己。
“這樣就夠了。”
如果這個世界上,誰也不會在乎你,沒有人會理會你的成就,
那我做的事情,依然不會有所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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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後記》
一些非常非常罕有的朋友偶爾會突然私信問我:
“幾時要開筆啊?很久沒有看到你的文章了。”
心會突然抖了一下,然後掩著尷尬的微笑說:
“就快了,就快了。”
理由很多,藉口不少。
不逼自己一把,人是不會進步的。
總的來說,自己其實這段日子裡,還真的從來沒有停止過寫作。
不管工作多忙,時間多緊迫,
依然會空出一點點時間,去寫一些什麼。
但可惜零零落落,終難成章。
最後還是覺得,寫不好也無所謂。
至少,要把寫作養成一個習慣,
不僅寫,更要作。
同時還可以培養自己品味方塊字、思考、學習、動腦筋。
喝著咖啡,寫著、讀著一篇優雅不羈的文章,本來就是一種不可多得的享受。
最重要是,收穫最大的,肯定是自己。
只要告訴自己,我要為我未來的自己記住這一刻,就行了。
PS: 又從一個星期一篇開始吧。
The Last Journey
至友,
我不喜歡這樣,真的不喜歡這樣。今天,我們一位已經有整整十四年沒見的老同學...就這樣,說走就走了。
我和她交情不深,也沒有同桌過。
但我依稀記得她那開朗的笑容,是個在班裡挺受歡迎的女生。
我跟她交集不多,只記得某年的某個午後,食堂角落的汽水販賣機旁,
我們曾在那兒練習著口風琴。
那時候,我記得她突然就拿了我的口風琴,
順著黑鍵,隨手就彈奏了首《笑傲江湖》,
我們甚至還為此而會心一笑。
那旋律在我腦海裡依舊新鮮,
有時候我彈著琴也會想起她的這神來之筆、
想起小學時個個陌生又熟悉的臉孔、
想著不知道大家過得好不好。
我曾經惋惜:
過往的朋友、過往的感情,得來不易,去之卻一點都不難。
大概七年前吧?七年了,我只聽說過她結了婚,之後什麼都不知道了。
還在想她大概嫁給了個好歸屬吧?
大概過著幸福美滿之類的日子。
上個星期五,我們幾個麻甩佬還無意中提起過她。
想不到僅僅過了一天,卻收到這樣的消息。
今天從其他友人口中聽說她自中五開始,就生了病,
之後就一直在跟病魔抗爭。
看著現在的她,我也幾乎完全認不出她來了,
更不敢想像她這幾年到底是怎麼過的...
不過至少,那個開朗活潑的漂亮女孩,那段美好的記憶,還曾活在我的心中。
儘管她可能早已忘記當年那位小胖子了。
我只是個凡人,所盡之處皆有限。
面對生老病死,我們最後只能緬懷。
儘管看著已成長了的大家,
或許心中還偷偷活著一位小孩子,腦裡還會懷著回到小時候的那種美夢。
但我依然是個凡人,得繼續面對生老病死,繼續緬懷。
雖然如此,但依舊願友,此生不渝。
雯莉,一路走好。
‘新’年
一年,又這樣過了。
二零一四的農曆新年,
默默的看著手心上的紅包,
似乎已沒有了當初那童真的激動。
剩下的,或許就只有那對傳統習俗的,細微執念。
看來,真的是到了不該收紅包的年紀了。
除夕夜的那餐飯,
怎麼感覺就和平時吃飯一樣?
儘管饞嘴的性子還是沒變,
但熱情與期待的氛圍已漸見淡化。
過了大半年了才來聊“新年”,你也太不通情了吧?
大人們高舉酒杯的不斷討論那差點沒中(也就是沒中)的博彩,
和一些跟自己毫無幹係(卻說得七情上面)的賭局。
當低頭族的,其實,也並不是那麼的一廂情願。

空氣,
瀰漫著重複又重複的“新”年歌曲。
那漫天花雨的煙火響彈,
和薰煙滿屋的赤紅爆竹...
都已漸讓人百般聊賴。
這就是TM的長大的感覺嗎?
和大部分親戚的互動,不多,
也有點表面;
剩下的,彼此較了解的,能聊天的,不多,
但,卻很讓人珍惜。
喲~最近過得還不錯吧?
親戚之中,如配調些小孩子們的童真,其實是很容易讓人打成一片的。
但一旦長大了,
男孩或許會和自己有些攀比排斥,
而女孩則會和自己有些倫理避違。
因為很多小時候的玩伴,在長大後,關係就這樣緩淡了...
難怪,大人都喜歡喝酒。
醉一醉,讓大腦麻痺一些,笨一些,也開心一些。
這就是TM的大人的世界嗎?
過年過得開心,重要的還是能和一些相處得來的親朋戚友們,躲在一塊兒墮落聚賭、吃喝玩樂。
即便不出門,單純享受集體頹廢的日子,其實也挺不錯的。
而過年過得有責任感些的,則會到處拜訪四海兄弟,八路親友什麼的。
突然,我好奇的去思考新年的真正由來。
所謂“真正”,肯定就不會是那種什麼年獸之類,被包裝過來的傳說了。
仔細翻查了一下,才發現,從小住在“小馬”的我,從來不曾意識到,
原來新年都在冬天!
我...我...歌裡都唱些春風吻上我的臉之類的,一個冬字皆不見啊!
我又開始去思考,為什麼新年不設在暖春,但卻立在寒冬呢?
其實正確來說,春節是在‘大寒’之後,‘立春’之時,也就是春天“就要來了” (也就是還沒來)的時刻。
新年,意味著兩個月的嚴冬已過,暖春將至,是一個年曆的歲初,也是一個希望的開始。
或許,
新年這個節日,就是有種“望梅止渴”、“待春治寒”之用吧?
在不適宜耕種的冬天,大夥兒當然就趁嚴冬之後,春耕之前,到處去遊樂拜訪,噓寒問暖,窩在一起吃喝玩樂什麼的,聯絡聯絡感情。慢慢的,也演變成了一種習俗,一種文化。
說到底,人類還是群居動物嘛。
一種群居動物,
會有這麼一種習俗,一定始之於某些經濟條件;
會有這麼一種文化,一定始之於某些始作俑者。
而這些始作俑者,或許和我一樣,也感到了人生的無趣。
於是,
就在生命之中,添加色彩;
在雪白之中,點綴櫻紅。
所以,才有了新年,有了守歲,有了傳說。
可謂:經濟給人生便利,文化給人生意義。
一年之計在於春。原來當時冷冷的,還沒開工耕種,比較好思考。
說起來,我開年之時,也寫了些‘一年之計’,
現在看回,五個目標裡也做到了二又四分之一,
下半年也要加油了。
(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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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為什麼這麼久沒寫文章了。
沒有藉口,因為我懶惰。
為什麼現在又寫了(話說你快回去火星吧,別再寫作害人了)。
。。。
寫就寫,幹嘛好寫不寫,卻跑來寫新年?
因為我最後一次更新是在去年十二月。說起來,這篇文章理應是在今年新年可以面世的,誰知道我一拖再拖...
不過,本來寫作就是一個意境,何必應節?開啟的是一個思維,何必多禮?
所以,我愛寫什麼,我爽。呵呵。
(怒瞪)那說說你這次要開的又是什麼思維?很多人都說看不懂你寫的文章。
有緣就會看懂。
。。。
。。。
(碰!碰!轟!啊!呃!轟!)
不好意思剛剛節目斷開了一會兒。那說說你這次要開啟的又是什麼思維?相信你一定很樂意告訴我們的。(瞪)
呃...呃...我想,呃...新年嘛,這節日,對我們來說,亦代表著成長的里程碑,和生日相似。而這篇文章,應該是一種在成長的過程之際,對於現實的憤世厭俗之後,卻又從每年熟悉的佳節之中,愕然體會,然後又繼續回到自己的人生道路上奮鬥。(而‘一年之計’這門玩意,也是成長的另一種標誌。)
像新年之際、曲樂之間、詩歌之中,大夥兒都不提冬,不應寒;這個時候,大家都提些‘梅花’、‘屠蘇’、‘除夜’、‘爆竹’、‘守歲’等等,嚮往著將近的春,忘了當下的寒。這也是一種‘正能量思考’之中很重要的元素,也是一種我們應當要學習的態度。態度,學習再多也不夠,是永生的課啊。
好謝謝...
但之中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應該是文天祥寫的一首《除夜》。這首詩之所以經典...啊...還是先讓我來念念:
“乾坤空落落,歲月去堂堂,末路驚風雨,窮邊飽雪霜;
命隨年欲盡,身與世俱忘,無复屠蘇夢,挑燈夜未央。”
好...
這首詩之所以經典,是因為祥哥他用簡單、平淡的字詞與心境,道出自己無盡的寂寥與悲愴...
這種心境,我體驗不了,也學不來,只能再一次膜拜。
好...
既然這麼有興致,那我也來一首好了:
“回首憶更歲,年复年复年,猶我等輩閒,天复天复天...
驀然顧寒春,刻骨屠蘇夜;望翌長伴眠,心曙能驅竭。”
好...那麼...時候也不早了...
這句大家可要記得哦,搞不好以後高考會考你們哦。到時可別忘了出處和作者是誰啊。出處就用《憶更歲》你說怎麼樣?
...
哦,我差點忘了!我都還沒解釋這句話在說什麼~等下你又說聽不懂了。
(平時又不見你說這麼多)
回想起半年以前的農曆新年,頓時感慨時間的流逝,也感概著對人事物的麻木,就好似我們一輩凡夫俗子,每天都在重複著同樣的事情,重複著,重複著...
突然驚覺,原來古時候的新年都在冬天;才發現,新年一直流傳下來的,幾乎都是對美好的景仰。令我不得不重新向‘它’學習:
每天伴著入眠的,都常是帶著對明日翌晨的期待;不管路走得有多累,只要心裡還保存著哪怕一絲曙光,再苦再遠,也沒什麼好怕的了...咦?
ZZZZZZZZZZZZZZ...
...
【完】
《平凡不平凡》
“沒有平凡和不平凡之分,每個人的人生都是獨特的。”
有一天,小凡問了同桌的小迷:“小迷,我是一個很平凡的人吧?”
小迷問道:”為什麼這麼說呢?”
小凡說:“我長得又不帥,讀書成績又不好,運動也很普通,家裡也不是特別有錢。總之,我就是一個很平凡很平凡的人。我應該怎麼辦呢?我不想以後當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一個普通的上班族,一個普通的丈夫,一個普通的爸爸...”
小迷安慰道:”你怎麼會平凡呢?對我來說,每個人都是最特別的。”
“最特別?怎麼特別法?”
“特別不一定要有個理由,特別就是特別。”
“唉,我知道你想安慰我。我沒事的,我都長這麼大了,早就看開自己是個平凡的人了。以後就只能過平凡的生活。”
十七歲的小凡,不知道應該抱怨,還是感嘆。
雖然已經十七歲了,但每天睡覺前,小凡都會抱著米奇老鼠聊天:”像我這麼平凡的人,她又怎麼可能會喜歡我呢?還是算了吧。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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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小凡匆匆忙忙的告訴小迷:”小迷,我昨晚發了一個怪夢!”
“是嗎?怎麼樣的夢?”
“我變成了個很不幸的人,斷了兩隻手,無依無靠。每天都要在路邊乞求路人的施捨。”
“然後呢?”
“然後有一個在殘障收養院里當社工的女孩子找到了我。不知道為什麼,她長得不算很漂亮,但我感覺她很美很美。”
“嗯。”
“後來我們在殘障收養院裡做一些手工藝品,她開始教我用腳畫畫。她畫得可美了!可是我就只有兩隻腳,只畫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嗯。”
“那時候她笑著對我說:”沒關係,小凡,慢慢畫,加油!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笑容好美好美…”
“然後呢?醒了嗎?”
“還沒有。由於我想畫一幅圖送給她,每天一有空我就練習畫畫,而我的畫工也一直精進,腳的控制力也越來越好。但怎麼畫也比不上她。後來報館找上我,我居然也成名起來了!!畫也變得能賣錢,能養活自己了。後來,我向她告白,但在她開口之前,我就醒了。”
“哦…”
“但我覺得,她並不會接受我。因為那時候,她的笑容早已不見了。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奇怪的現象。明明我也沒有畫得比她好,可是為什麼成名的是我?是因為我用腳的關係嗎?”
“所以如果是那樣的”不平凡的人”的話,你想當嗎?還是希望當現在的自己?”
“雖然他很有名。可是我想當現在的自己。”
“所以嘛!你只是還沒發現自己的特別而已。”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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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米奇啊,到底那個夢要告訴我什麼?要不平凡就要有犧牲?即使變得再出眾,不喜歡我的人還是不喜歡我?啊...不知道...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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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
“小迷,我昨晚又發夢了!”
“哦?這次是什麼夢?”
“我遇到了一條會說話的狗,我把它帶去上節目,和狗說好,騙主持人說狗是我訓練出來的,就這樣到處賣藝,竟然也跟著成名起來了!”
“是嗎?然後呢?”
“然後我怕這隻狗要是一死,我就完了。所以我千挑萬選找了一隻雄狗要跟她交配。然後…”
“然後怎樣?”
“然後那隻狗…”
“然後怎樣啦!”
“然後那隻狗說,她不想要交配…她想…”
“她想什麼?”
“她說,要的話,就我和她交配…”
“哈!?”
“我...傻了...夢裡面的我,沒有受控制,就真的和那隻狗交配起來了...”
“哈!?”
“接下來的畫面,我不想說了...然後交配完了後,她就死了。我就醒了。”
“...”
“到底這個夢是想告訴我什麼?”
“可能就只是一個怪夢吧?”
“跟昨天有點像。想成功就要犧牲?還是,依賴別人可以讓你成功,就算是一條狗?可是...要跟狗那個...我接受不到...”
“不要想太多啦...不就是發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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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米奇,你说,今晚我又会发什么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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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迷!”
“怎么了?又发梦吗?”
“没有。嗯…算是没有吧…”
“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呢?”
“我覺得好奇怪好奇怪...”
“怎麼了?”
“最近總是在發了一些怪夢,夜晚的時候變得特別的期待。”
“然後呢?”
“這是一種既緊張又害怕的期待...”
“嗯...”
“於是我一直輾轉睡不著...後來...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沒有...啊...應該是睡著了吧?因為我夢見你打電話給我... ”
“小凡... ”
“電話裡面的你說我,啊...還是算了...反正也不是真的...”
“...”
“今天起來後覺得特別的累,張開眼睛後一直不想起身。於是我看著天花板,白白的,平平的,就像我。”
“小!凡!”
“?!”
“你有完沒完啊!”
“什麼?”
“為什麼你一直要去抱怨,探討自己的平凡呢?”
“因為我就是啊。”
“為什麼你不去尋找你特別的一面呢?!”
“你總是說每個人都有自己最特別的一面。”
“對啊!”
“可是...你又說不出我的特別在哪裡。”
“...”
“那...你覺得你自己的特別在哪裡?”
小迷板起了臉,站了起來,離開課室去了。
“什麼嘛...”,小凡一個人在課桌上憂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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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小迷請了病假,小凡看著空蕩蕩的隔壁桌,有些微的不自在。
第三天,老師傳來了消息說,小迷會轉去比較靠近她自己家的學校。這個消息傳出來時,有幾個愛搞怪的男同學還開玩笑道:‘小迷是誰啊?我怎麼不認識。哈哈哈!’。
小凡有一種,很想站起來揍他的衝動。
可是小凡沒有這麼做,因為他知道自己平凡。
下課時,小凡偷偷打了電話過去慰問,但都沒有人接。
“生氣了嗎?”,小凡想。
“連一句道別也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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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迷,
今年十八歲,在班裡面,小迷比其他同學大了一歲。
當年小迷的媽媽生下小迷時難產,小迷的媽媽去世了,而小迷從小就特別虛弱,於是比別人晚一年上學。
小迷的爸爸於是乎就扮演了雙重角色。雖然小迷的爸爸很疼小迷,可是小迷卻從來沒有得到過真正的母愛。
於是小迷從小就希望,以後自己能夠的話,會好好照顧自己生下的孩子,不要讓他們寂寞。
小迷從前都是成績較差的學生,通常都在後面算起第一第二班。由於體力不佳,她讀書起來特別吃勁。
前年小迷由於意外的參加了學校的運動學會,受到了很多體能上的訓練。漸漸的,連成績也好起來了。
小迷從來沒有在三樓的課室上過課的。(學校的規定都是越好的班級置放在越高的樓層。)
好不容易升上第三班。
第一次上到三樓時,小迷站在陽台上看著樓下的風景,開心的吸了一口涼爽的空氣。
這個時候左邊剛好多出了一個男生,深深的嘆了一口悶氣,說道:”結果還是掉下去,保不住了。”
小凡,以前是第二班排名在最後幾位的同學,而今年卻連跌了二十幾個名次,結果和小迷同班。
他是個很有理想的人,小迷認為。
在中學,沒有多少人會去討論自己平凡還是不平凡。
他是個很特別的人,小迷認為。
在中學,沒有多少人會發這樣的怪夢,然後又在夢中去尋求啟示、人生的真義。
或許,自己偶爾也要思考一下自己未來的方向。小迷想。
可是,小凡太消極了。每天發的怪夢總讓小凡胡思亂想。
小迷,希望讓小凡走出自己。
那天,小迷決定半夜打電話吵醒小凡,雖然這麼做有點不好。
事實上小迷夜晚時體力也不是很好,好不容易熬到了兩點。
打了電話過去,聲音聽起來朦朦朧朧的。
或許小凡還在半睡半醒之間吧?小迷想。
“小凡?”
“...”
“今晚不要再發那種夢了啦。”
“...”
“我很擔心...”
“...”
“其實你沒有什麼不好的...”
“...”
“從某個角度看...尤其是右邊的角度...其實...還可以...”,小迷突然發現自己心跳開始加速了起來。
“...”
“小凡...”
“...小鳳...”
小迷識趣的把電話關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生氣什麼,擔心什麼。
身體累了,大腦累了,心卻有千萬個不甘願。
小鳳是第一班裡的美女。喜歡她的男生和食堂裡排隊買炸雞的人一樣多。
喂喂,不要小看食堂的人潮。
還記得有一次,小鳳當面拒絕了一個向她告白的學長。她說道:”我不和普通的人交往。”
小迷想,其實最不特別的人,或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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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一天,小迷生了病。
也不知道是心情不好,還是熬夜的緣故。
就這樣,小迷請了病假,在床上呆躺了十個小時。
那天,老爸隨口問小迷,要不要轉去比較靠近的學校,這樣就可以省下三十分鐘的車程了。聽說這附近學校的中六班水準比較高,先進去讀或許會比較有優勢什麼的。
而這時候,閃過小迷腦袋的,竟然是小凡。
也對,小迷在學校那麼多年,唯一一個會跟她談這麼多心事的,就是小凡。
唯一一個讓她覺得,她可以幫助到他,給予他安慰的,就是小凡。
她從來沒有發現自己原來會成為被傾述的對象。
以前,大家都總是擔心小迷身體不好,總是對她呵護至盡什麼的。
其實,小迷不想這樣子。她也希望獨立,她也希望被需要。
小迷也不想離開他,可是小迷知道,反正他們俩也不可能吧?
或許,換一個環境也比較好。
於是,小迷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晚,睡不著的小迷,打開了燈,拿起了桌上的隨身小筆記本。
這個筆記本記載了很多小迷的心情簡寫,有點舊,是媽媽的遺物。
第一頁寫著,“沒有平凡和不平凡之分,每個人的人生都是獨特的。”
小迷看著這行字,許久,深吸了一口氣,闔上書本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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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劇、電影、小說裡,有太多太多,都在述說著不平凡的故事。
因為只有不平凡,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平凡的角色,只有平凡的戲碼。他們不能做多餘的動作,不能搶主角的風頭。
要是他們太耀眼,估計過了兩集後就會被拉下來了。
很多戲裡頭的老人家、智者總會說,平凡沒什麼不好的,平凡是福。
可是到故事的最後,主角總會功成名就,左擁江山或右抱美人,否則觀眾會不喜歡,覺得主角沒有盡到觀眾的期待。
無形間,每個人都給予了自己很多”不可能的任務”。
一些,或許終其一生也完成不了的任務。
我說,後來,他們就這樣不再見面,
他們就這樣,從此消失在彼此的世界裡去了。
小凡到最後也沒有跟喜歡的小鳳告白。因為他認為他們不可能。
小迷也在其他學校展開了新的生活。
也沒有偶然的相遇,也沒有緣分的催促。
消極的小凡,如他所言,成為了普通的大學生,普通的上班族,普通的老公,普通的爸爸。
而小迷呢?聽說了小迷過得很好,小凡反而更抬不起頭去跟她見面了。
於是,丟下了筆,我轉換了一個空間,來到了小凡和小迷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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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開眼睛,這個校園的構造不是很好,我對空間感和建築物的拿捏不太好,但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想一想,我應該賦予自己一些少少的超能力。反正這個是我的故事。
腳一踏,立刻就跳上了三樓。好唄,任務完了後我要去和校隊打一場籃球才行,嘻嘻。
轉到午休時間,我逮住了小凡。
“你好。”
“?”
“你是小凡對吧?廢話你當然是小凡,我只是隨便開個話題而已。”
“你...”
“你想問我‘你是誰’對不對?對咧?!哈哈哈!”
“...”
“你連想的東西都這麼的普遍,這麼的官方,難怪這麼的平凡。哈哈哈!”
“...”
“你現在一定覺得很不爽對吧?是不是覺得我很欠打?可是你不爽又不會耍帥的離開,也不會索性輝我一拳。因為你善良?不!因為你就是平凡!”
“你...你夠了沒有?你到底是誰?!”
“哎呀...連生氣都這麼的平凡...我真的是太厲害了...你果然還是會問我是誰...你就不能想一些別的嗎?”
小凡總算開始有一點沉不住氣,轉了頭要離開我這個怪人。
“等等”,我說,”原本我應該在你的夢中出現才對的,可是幫你設計了兩個夢,我覺得,單靠夢,你這麼平凡的人,應該不能開竅。”
小凡轉了回頭,那個驚訝的表情,多麼的predictable啊!
“怎麼樣”,我奸笑道:”跟狗狗交配的感覺如何?呵呵呵!”
小凡先是張大了眼睛,過了一秒、兩秒,小凡和我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神經病”,小凡紅著臉轉身離開。
我腳一踏,從他的上身跳躍,七百二十度旋轉到他前方的地上擺好铺士,我說,”你知道,你的名字為什麼叫小凡嗎?”
小凡總算又露出另一個驚訝的表情了,我的铺士果然完美無瑕,哎呀,怎麼褲子破洞了。
我急忙的站了起來,裝作沒有事情發生。小凡應該很識趣的。
“你褲子破洞了。”
“住嘴!”
我隨便拍拍身上虛無的灰跡,說道,”小凡啊,你的名字叫小凡,是因為我要配合這個故事的主題:平凡。所以你叫小凡。”
“...”
“故事的另外一個主人翁,你信不信也好,她叫小迷。”
“...那怎麼不是小平啊?你自己說的,‘平’‘凡’嘛。”
“因為女生叫小平好像太直接了。於是我轉了一個圈。用‘迷你’來取代‘平’。”
“...”
“...
不好笑嗎?笑一下啦~哈哈哈哈!”
“一點都不好笑。”
“哈哈哈...好吧...回到正經的話題。以後,你和小迷不會再見面了。我知道你想問為什麼。沒有什麼很荒謬的,都只是一些平凡的理由。”
“...”
“原本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麼太多特別的理由。”
“...”
“第一個夢,你還記得吧?”
“...記得。”
“夢裡那個女社工,你覺得怎麼樣?”
“就...很美...很溫暖...但卻又不是真正的那種美...也說不上來...”
“她在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助了你一把;她給予了你最基本的需求;她讓你尋找到了人生的目標;她甚至讓你成名了。”
“...”
“但最後,她會不會接受你的告白,你永遠沒有辦法知道。因為她的回答不管是什麼,你們都無法在一起。”
“為什麼?”
“為什麼?因為你還沒有開竅。”
“...”
“第二個夢...嘻嘻,要不要回憶一下?”
小凡‘等於’了我兩下。
”第二個夢”,我接著說:”你給予了她名利,給予了她最基本的需求,給予了她目標。她從來沒有想過要離開你。換一個角度去思考,這是夢咧!如果她不是一只狗,而是一個擁有特異功能的人呢?”
“!!!”
“怎麼樣?知道我想說什麼嗎?”
“我不明白...”
“笨死了!”,我接著說:”這個世界上,在不同的機遇下,不同的時間點上,人往往會扮演不同的角色。沒有人是永遠的主角,沒有人是永遠的配角。自己上台時,我們欣然的接受別人的助喝;別人上台時,我們則誠心的為別人鼓掌。有時候,你幫助人;有時候,別人幫助你。”
“...所以?”
“你總是在探討自己的平凡。那你和那些一直吹噓自己不平凡的人有什麼差別?”
“...!?”
“當你總是在煩惱自己的平凡時,你是否有試著去體會別人的特別呢?”
“......”
“如果你不懂得去體會別人的特別,那別人又怎麼會體會到你的特別呢?”
“......”
“一個眼光獨到的人,不是那種像武俠小說一樣,可以看到哪個少年打通了任督二脈什麼的,然後才傳授他什麼獨門秘籍;一個眼光獨到的人,是能夠在平凡之中,看到不平凡。”
“......”
“平凡之中製造一些些浪漫~~(轉假音,上八度)絲絲點點浪漫累積著情感~~”
“......”
“好啦好啦...回來,咳咳。每個人的人生都是獨特的,就在關心你的人的眼裡。”
“......”
“你看看這裡。”
“什麼?”
“這三樓樓下的風景,你覺得怎樣?”
小凡伸出頭兒看了看:“一般啦...”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小凡跳了起來,張大了眼睛,額頭還冒了兩滴汗,呼吸彷彿停頓了起來。看看窗外,自己還在三樓的課室裡,沒有掉下去。老師假裝咳了兩聲,示意要小凡安靜些,其他人都還在上著課。
右邊的桌位,並沒有空著。
小凡瞪大著眼睛看著小迷,
小迷瞪大著眼睛看著小凡。
“怎麼了?”
“怎麼了?”
“你發夢嗎?”,小迷問道。
“好像是...”
“...”
“...”
“你怎麼一直呆呆看著我?”
“因為你剛剛說話說到一半啊。”
“我?說什麼?”
“你說你是一個平凡的人。可是為什麼這麼說呢?”
“???”
“...?”
“那...你覺得我平凡嗎?”
“我認為...”
小凡打住了小迷,搶道:“等等,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每個人都是最特別的。對不對?哈哈哈!”
小迷稍微臉紅了起來:“才不是呢”,打開了筆記本:“我想說...”
“哇你這是什麼書啊?”
“沒什麼”,小迷偷偷笑了笑,把書藏了起來。”
“我看看!”
“不行啦!”
“咳咳”,老師這時假裝咳了兩聲。
小凡這時偷笑著,握著小迷的筆記本讀着,
小迷既緊張又有一點期待,看著小凡認同的表情,小迷不禁安心了下來。
兩秒後,
小凡放下書本,看著窗外,
吸了一口氣,笑了一下。
似乎仍不明白什麼,但似乎又好像明白了什麼。
再轉過頭呆看著小迷的左側臉,回頭對著書本思考了一下,然又再轉過頭看著小迷,
反反复复。
“怎麼了?”,小迷問道。
“你寫的這個,沒有平凡和不平凡之分...”
“每個人都是最獨特的。”,小迷看著小凡,笑著答道。
小凡抓抓頭,也跟著笑了起來。
我站在走廊遠處望著他們的背影,
人需要人。
每個人,
有平凡的一面,
也有不平凡的一面。
你永遠不會是最特別的存在,除了在你關心的關心你的人的心裡。
小凡就是小凡,
小迷就是小迷,
特別就是特別,
你就是你。
他們會在一起嗎?
我聳聳肩,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
他們現在,從彼此的平凡中體會著,
彼此的不平凡。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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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謝謝我那位,與我分享‘平凡’的朋友。
沒有你,沒有我的今天。
呵呵。
《戲。人生》 不再孤獨的時光(下)

群體之中,或多或少,會有兩種現象,
一方面或許團結了群體,
但另一方面卻可能隔離了某人。
如果依循陰陽理論,團結了一部分,固然會疏離了另一部分,有得必有失。
性格如此,人生如此,群體生活亦如此,魚與熊掌不能兼得。
陰與陽或可以容納小逆解,但卻不能忍讓大歧見。
可是,陰陽之間有刺處,亦有滑處。
也之所以有陰與陽,才得能化為圓。
一、有福同享,有難同擔
群體中除了常談論晚餐的解決之道以外,最愛的,就是談論友人的感情去向。
這麼多年了,
群體之中,常常都會有一些人喜歡挖掘對方內心的喜愛,撮合他人。
這到底是為什麼?
孔子說,“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告子說:“食色性也。”
良性的群體會共同去追求所信仰的美好。
當群體裡的一個人“承認”另一個人時,他也會希望另一個人能夠共同擁有公平的“待遇”。
一起吃同樣的美食,
一起去好玩的地方,
一起享受,
一起埋頭苦幹,
一起吃苦。
“有福同享,有難同擔”,喻之。
所以在享受“感情生活”上,亦是如此。
自己追求“感情”,或擁有了“感情”時,
也會有種希望群體中,自己“承認”的另一個人擁有這項“待遇”。
甚至會去探聽、催勸、撮合。
或許,是達到一種心裡同理心上的平衡。
當自己感情失敗了,遭遇挫折了,
也希望群體的另一人身同感受,同理看待。
。。。
確實有很多實例皆如此,
群體中生情侶,情侶中生喜氣,實為一樁美事。
探聽、催勸、撮合,本是好意。
但很多時候,物極必反,皆因每個人所想擁有的“福”不盡相同,
所以有些事情,也不盡能夠“共享”。
飲食方面,偶爾可以遷就;
但人各有所好,千日不變必有爭執;
男女方面,偶爾可以剝笑;
但人各有所避,萬語無忌必生反目。
“有些人不是不願意投入,只是他們真的需要一點外力;
有些人不是不願意接受外力,只是內心深處還沒辦法投入。”
。。。
二、同仇敵愾,同舟共濟
“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
回顧多年,每個群體,或多或少,至少都會有一個共同的‘敵人’。
这个敌人未必是做了什么喪盡天良的事情。
有时候,他只是纯粹说错过一两句话,开启了连锁反应,形成了恶性循环;
有时候,他只不過是個純粹被取笑的对象而已。
他,可以是你國家的領導人,你的老闆,你的同事,你的老師,你的同學,你的朋友,你的鄰居,某餐館的服侍員,某路上的盲徒,某小巷的惡狗等等。
這個人,无意间成了别人的调剂品、激奋药、笑柄、話題。
他無形式的名譽犧牲,卻成就了別人團結的元素,群體的連接。
人人好惡不一,只要同惡同好者聚集,這樣的人,皆無處不在。
換個角度來看,這個人,其實,怪可憐的。
在你熟悉的朋友群里面,是否也有这种现象?
一個良性的群體里面,同樣也会有共同讨厌的对象。
好惡,人性也。
但一個良性的群體裡面,會更着重于共同的目标,然在达成目标的道路上,設法同舟共济。
一起管理营业的伙伴、
一起读书考试的同学、
一起组织活动的朋友、
一起经营爱情的伴侣。
惡化為善,好化為力。
虽然,有时候在同一艘船上,在前往目标岛屿之途中,
难免会有一些理念不同、方向偏离、作风不一的人。
渐渐的,这个人,也同樣可能会成为被隔离的对象…
这个被隔离的对象,总是孤独的,总是不懂聆听的,总是自我感觉良好的…
有好几次,我抱在桅杆上,看着这个人…
很想跳下来,走过去,和这个人聊聊天,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
“有些人不是故意选择孤单,只是无意间被排斥;
有些人不是故意被排斥,只是无意间选择了孤单。”
《戲。人生》不再孤獨的時光(上)

。。。
水声,一滴一嗒的,再次揭开了另一个漫长的凝静。
黑暗世界里的少女,
行走在无缘再见的投灯光下,四处摸索。
一本教导人生哲理的书,里头早已被撕得稀巴烂。
年轻女孩一直读着、一直读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读什么。
漫长的凝静,正随着进场的观众,为自己一秒一秒地倒数着……
“啪!”,
書本被大力的關上!
人与人之间,最根本的渴望是什么?
抬腳,放腳,抬腳,放腳,抬腳,放腳,抬腳,放腳。
收縮!
停頓。
膨脹!
抬腳,放腳,抬腳,放腳...
人与人之间,不管是情侣、亲人、朋友还是陌生人,
关系架构里最根基的元素是什么?
当别人记得我们的好时,我们会快乐;
当别人理解我们的苦时,我们会感动。
所以,
我们都想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我们都希望得到别人的諒解?
或许,
这两者的背后,終極都是为了得到别人的认同感,
然後提升自己在群体之中的归属感。
持續的要達成這個目的,就是人與人之間的根基。
。。。
那個位置,站在那個位置,對了。
伸出左手,我伸出左手,你伸出右手。
A...L...O...N...E...
早上喝了杯咖啡,你卻只是吃吃餅乾又倒頭去睡。
咖啡麻醉不了孤單,為什麼你總愛吃餅乾?
一直叫你都不醒來,最後終於把你拉上了車。
載你到醫院門前,你一氣之下就倒頭逃開,我轉頭看不到你,心裡緊張極了!
四處尋找...四處尋找...
我看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臉,我看到了恐懼,我看到了孤獨,我看到了死亡...
這場,就這樣設計吧?
。。。
第一次看一场戏时,
是否就感受最真、最深?
人與人之間,是否就和演戲一樣,常常要保持第一次的新鮮?
即使每一場戲裡,演員們都在做著同樣的動作,
面對著同樣的人,說著同樣的台詞。
但演員總會積極的引入變化,讓每一場戲的火花自我產生碰撞!
這樣,就能夠擁有第一次的感覺,
就能夠拋開預想,忘記下一步要做什麼,
就能夠活在當下,真聽真看真感受。
表演,不僅是去体会别人,去體會角色,
更是要体会自己,体会更多的自己。
。。。
演戲如此,看戲亦如此。
有人問我:“看戲,到底是什麼?”
我說:“看戲,其實就是一種把自己的過去、體驗、想法,和戲裡面的角色、情節、畫面做出比較。最終產生出來的感覺,就是看戲。”
所以,有些戲,你看第一次時,你會爆笑。
但了解了劇情、笑點後,你再看多幾次,就麻木了,不覺好笑了。
因為你已經預知了下一個畫面是什麼。
可是有一部戲,我第一次看的時候,覺得很好笑;
幾年後,第二次看時,反倒覺得主角很悲哀;
最近第三次看時,我卻悲傷的哭了。
變的不是戲,是我們。
看戲如此,
人生亦是如此。
人,是天生的“變化感應器”。
對於一成不變的事物,即使一開始多有熱誠,遲早也會感到厭倦。
所以,要保持第一次的感覺,就是不斷地引入變化,不斷感覺更多,發掘更多...
這樣,
每一天的生活才會最真實;
每一天的感動才會最精彩!
。。。
当你第一次面对一个人时,
是最真诚的,还是最虚伪的?
人長大了,右颞顶叶交界处開始發達了,
面对陌生人,我们也開始會根据自己的经验,
惯性的用一些凑巧、自认为让人舒服的方式,来面对他人了。
這或叫“礼仪”,或叫“社交手法”。
而当人與人之間开始熟络后,
我们可能就会開始用一些让自己舒服的方式,
去面對他人。
群体之中,让自己舒服虽然不一定是件好事。
可是,只要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这种自己舒服,大家也舒服的方式。
没什么是不可以的。
看起来乐观、直言不畏的人,认识久了,可能就会漸漸发现他们忧郁感伤的一面;
因为他知道,你能接受,也能体谅,他的雨天;
看起来沉静、寡言内敛的人,认识久了,可能就会漸漸发现他们喋喋不休的一面;
因为他知道,你会聆听,也会欣赏,他的晴朗;
人,往往都会有另一面。
這樣的圈子,反而耐得更久。
《待續》
《沒有時間了》
“時間不多了”,
這是我近半年來老掛在嘴邊的話。
“怎麼說得好像你時日無多了似的?哈哈哈!”,朋友聽了也不禁一笑。
我聳聳肩,陪笑道:“把每一天當作最後一天來用,不好嗎?”
很多時候,我有很多事情想幹,我有很多靈感,很多東西想表達出來:
“網絡”、“不再孤獨”、“越南”、“選舉”、“示威”、“教育”、“政治”、“工作”...
可是靈感最終(還)沒辦法成為精華,僅能閣留在硬盤中發霉。
這確是我當下的最大障礙。
讀取了一大堆知識,收集了一大堆靈感,卻依然無從下手,
回想後頭背負著正在吶喊的靈感,而前方又面對著現實生活的繁瑣,
我不禁又嘆氣:“時間不多了。”
是不是因為這半年以來,我讓自己過得太充實,時間用得太緊了?
回想自己自娘胎來曾經幹過的林林總總:
瞭望自己深深的衣櫥、邃邃的書櫃、一張張一頁頁的草稿日記、已不記得對方樣子的串串號碼、舊簿子裡多如繁星的練習題、一疊疊已牽動不了情感的厚重考卷、一款款已破關無數次的電腦遊戲、一張張積塵已久,耗過無數歲月的棋牌、一本本厚高的漫畫、小說、課本、參考書、練習、書籍、一片片無法再讀取的電影動畫光碟、泡沫連戲劇、東歪西倒的玩具公仔、一幅幅手稿、圖畫、漫畫、一粒籃球、幾雙破舊的鞋...
不僅瞳孔漲大,太誇張了!
我的歲月,我的時光,就分佈在這些物品上,閉上眼觸碰可以感覺到我時間的氣流纏綿在物體的四周徘徊着...
古人對時光作過太多太多描述了。
什麼光陰飛逝啦,什麼寸金難買寸光陰啦,什麼明日何其多,萬事成蹉跎啦。
我們都知道時間可貴,我們都珍惜時間。
可是,當我越想珍惜它,怎麼感覺它卻流失得特別快?
週日工作日總感嘆時間不多,回家後的數小時則會拼命的擠時間用。
每每友人相約週末出遊,我都不禁面露難色。把時間貢獻給玩樂這檔事兒,我已有萬分的不捨。
可一旦到了假期週末時,P指數(Procrastination)卻往往衝上雲霄,甚至飛越了太陽、銀河系。
抬頭望,噢,看不見了...
然後僅能重複性說一聲:“又一天了...”
我知道我不應該老是計較時間的多寡。
給自己定了很多短期目標,也確實一步一步的在邁進。
可是感覺,好似少了什麼?
。。。
今日放棄了“珍貴星期六”,偶然之下參觀了某畫廊。
友人問了畫家一個問題:“你是怎麼尋找你的靈感的?”
他說:“靈感每天都有,最重要是怎麼維持住那個感覺。”,他走向一副‘玻璃葉子畫’,說道:“這幅畫,我用了七年來完成,畫到這裡的時候”,他指著葉子中間的部分,“我停了很久...而那幅畫”,他往後方另一副複雜度更高的達文西肖像油畫指去,“我只用了兩個禮拜就完成了,可能那個時候是選舉,所以當時的感覺很強烈!”
我突然當頭棒喝。
畫家四十有餘,每一幅牆上畫、壁上報都蘊含著他歲月的氣流,而我則站在這曠闊的漩渦中,藝氣交融。
等價交換,我們都在用歲月或換取成就、換取金錢、換取快樂。
成就、金錢或許可以衡量,但快樂就是一種感覺。
沒有用對的感覺,我們沒辦法專注,靈感就不能成為精華;
沒有活對的感覺,時間抓得再緊,一切也是枉然,時間也沒辦法換成我們所追求的。
這個世界上,我不懂的智慧太廣,我不解的道理太多。
老子曰:“為學日益,為道日損”,我還得需多點時光消磨參透。
或許,計較時間,本身就是一種浪費時間的行為。
或許,
珍惜時間的最高技巧就是,忘了時間?
![]() |
| 在畫廊畫下的一副(怪)畫,什麼也沒想,就是專注的把感覺畫出來...嗯... |
505 GameOver (下)
我是個讀書人,讀得書多。
但,見的世面少,你不要騙我。

從小,我就熟讀大發明家--愛迪生的傳記。
從課本裡,
從科學月刊裡,
從一年兩次的書展裡,
從圖書館的書櫃裡,
都有著形形色色的愛迪生傳記、漫畫。
或許也因為如此,
如今我也當上了一介工程師。
其中一本漫畫就記載著愛迪生少有的‘失敗’。
1868年10月28日,
愛迪生發明了他第一件專利權產品 - 電氣投票記錄器。
用來計算選民的投票。
當時候的一班議員卻認為,這種機器很兒戲,所以這個產品不被採用。
是愛迪生第一件‘最不實用的產品’。
當時候,我才14歲,還小。
看了這麼一段故事,我想來想去都搞不明白。
計算票是一件多麼麻煩的事情啊,如果有機器代勞不是更好嗎?
數十數百萬張的選票,用人力來計算,不是一種浪費嗎?
為什麼這個機器不‘實用’呢?
為什麼...?
。。。
大選前夕,
我感嘆著自己的渺小,
卻感慨著渺小的我們的偉大。
今天第一次走入了投票現場,
我看到,每個人都沒忘記帶一樣很重要的東西,
希望
。。。
一切風平浪靜。
排了兩個小時的長龍,投了票,
天空開始下起了細雨,烏雲開始密集,開始“變天”...
就如大部分的選民一樣,我們匆匆的回家鏈接世界,
了解最新的近況。
大部分的我們,扮演的角色很小,但都很重要。
漸漸的,
大選前的顧慮,幽魂、外勞選票,毆鬥,
一個個不斷的在網絡上傳開。
開始讓人憂心忡忡...
我跟我朋友說,‘如果這次輸了,搞不好真的會哭出來吧?’
。。。
就如大部分的選民一樣,我們是首次感到如此的刺激與興奮。
全身的血液在沸騰,時間突然慢了起來,五點竟然才剛過不久。
五五之戰,就是這麼的刺激!
“今天即使真的變了天,未來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呢。這個國家還有很長的路要跑”,
我這樣告誡自己。
。。。
選舉,理想中是一場沒有血的戰爭。
是人民的意願,也是人民與人民的對抗。
是一個國家的定時自我檢討、調整以及改進的過程。
選舉,就像打戰一樣,
如何使用博弈論策略性的揚長避短,
如何利用三寸舌、七寸筆,做出無殺傷力侵略,
也是一門深厚的學問。
民聯棄守轉攻,以攻代守;南攻佛城,北守檳丹;
國陣四面楚歌,穩強穩戦;弊金有影,完訴無力。
選情激烈,數字不停跳動,勝負就在一票之間。
可是,一場富有策略性的遊戲,卻悄悄的被鋪上了厚厚的黑紗...
停電、補給選票、廢票過多的弊端頻頻被轉載。
國席的比數拉距越來越大。
當國陣的國席到了112的時候,
世界突然進入了一種無重力狀態。
電視機裡的主播也累了,
他們也呈現了一絲無力的吶喊。
我收拾了電腦,關掉了電視機。
主播們,我們明白這是你們的工作。
辛苦了。
“噗嘶...”,電視機被關上後的音效。
大選前夕談論的未來,那種遙遠的夢,
又更遙遠了...
很多人在心痛,在懊惱,
太多太多讓人無言以對的弊端影片,
讓人乍舌,卻又毫無得以完抗的證據。
孰是孰非,即使再明顯不過,也不是我們說了算。
五月五日這天結束了。
遊戲結束了。
原來,愛迪生的投票記錄器一點也沒有問題。
有問題的,是政治。
我此時此刻體會得更了、更堪。
人文科技一直在提升政治的明朗度,但卻似乎還沒有辦法阻止政治的黑暗面。
思想上的侵略,有時候不亞於身體上的侵略。
人類的鬥爭還沒有結束,只是換了個形式而已。
我們還需要為更美好的明天戰鬥!
。。。
戰情見尾,
每個人開始掛起了黑色的旗,反抗的浪。
渺小的我們的渺小舉動,
偉大了我們和偉大理想。
黑色,我喜歡;但玩黑,我最討厭。
黑色,不代表放棄,
因為黑暗,永遠是光明降臨時,最美麗的舞台。
505 Game Over(上)
不日前,一位友人問之,
“這次的選舉,你怎麼看?”
我暗自思考了許久,才默默的打下了一堆文字。
“如果以我自身的觀點,我會把自己比喻成一位顧客。
選舉之前,兩邊的‘大公司’都在不斷的發表自己的proposal。
身為新一代的馬來西亞人,提倡的是新一代的思想。
新一代的人,並沒有面臨過太多的社會黑暗面;
是缺點,也是優點。
新一代的人,被灌輸了“人民是老闆”的觀念;
是優點,未來,也可能是缺點。
大多數新一代的選民,都把自己當成是‘老闆’,
想像自己坐在會議室最中央的位子,聽著兩方歇斯底里的演說著proposal,
中意誰的,就buy誰的。
就是這麼簡單。
我不中意种族主義,我不中意分而治之,我不中意凡事都要用膚色、血統去分析,
我不中意前言不對後語,我不中意講一套做一套,我不中意不了了之,我不中意濫用權力,我不中意金錢政治...
所以,我決定了我的決定,義無反顧。
但,老一代的選民則未必這麼想。
初投之民不怕亂,而久投之民驚恐慌~~
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擺脫當年的陰影。
可是,
新一代的人了解自己身為選民的權利,
而舊一代的人了解政黨的權力...
這一次,是五五之戰。”,我點點頭說道。
“那如果兩邊的proposal都不能用的話呢?”,友人追問之。
“未來,如果真有一天,兩邊的proposal都不能用的話,
那麼,人民就要了解'投廢票'的權利了。
目前,我們要形成兩線製,五五型,擺脫一黨獨大的體系。
所以,我義無反顧。
這是我的決定。
等待五五型成了,未來人民就要學會“選人不選黨”的思想,
而教育一定要加重人人身為選民應有的責任,
每個人也得具備評估候選人的能力,擺脫盲目支持。
這是未來要做的事情。”
“嗯,很理智的首投族。
我支持兩線製。
可是对于民联的 proposal 也不尽完善,因为有太多制度上未能解决的问题。”,友人應之。
“我討厭部分的民聯想用利益、免費和降價來拉攏選票。
這會偏離他們該有的魅力。
可是對於大部分的選民,他們卻著重這些‘承諾’。
我也討厭那種一直揭發對方過去和醜聞的文化,
但這些報道確實常常變成媒體、人民的焦點。
這是選民不夠理智,導致候選人跟著不夠理智的現象。
當然也反之亦然。”
“不過,到最後,不管谁执政,最大的赢家是民主进程。
有時在想,我們幹嘛要那麼理智?
做個隨波逐流的選民不就好嗎?
搞到自己无时无刻去思考和找理由来说服自己,
还要以中肯的立场看待事情。”,友人有點無奈地說,他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哈哈哈哈”,我跟著乾笑,因為我也是一直說服自己理性的去分析,不做過於感性的言論,
“這個社會還是要一些理性的人站在角落邊緣幫他人認清事實。”
“慶幸有你這個友人理智論政,至少自己不是孤軍作戰。”,友人說。
真的,可以和理智點的人談論政治、國家大事,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願旁觀以清真相,不入局而陣迷亂。
哈哈哈!
可是我覺得,其實自己所扮演的角色還是很小。
雖然很小。但我相信,每個人都是小英雄。
就像是軍隊裡的小兵。一兵一卒都是小英雄。
歷史不會記載,人們不會記得,但毫無疑問,他們的貢獻最大。”
友人和我亦對此無法認同更多。
於是,我一直期待著大選的到來,
期待著兩線製的落實,
期待著民主的精神...
。。。
當我寫完了這句話後,
大約十二點多,
電視機裡累垮了的主播還在繼續講解著選情,
而熒幕上出現了112的多數國席後...
我乾笑著。
對,這就是政治。
那些年,烟花教懂我们的事
不知道从哪一年起,马来西亚就开始立法取缔走私、收藏、贩卖、燃放烟花及鞭炮者。
而新闻媒体,则频频利用烟花鞭炮走火伤人的负面新闻,
暗示公众不要私藏或燃放烟花。
但另一方面,在新年期间售卖烟花的档口却门庭若市,复年盛倍,大大的招牌随处可觅。
要说服我说经过的警察看不见,很难;
要说服我说看见的警察没受贿,更难。
有人说,不放烟花,也好:
小孩子不受控制的把玩着一堆烟花炮弹,在新年期间左一声右一响的,难免让人提心吊胆;
一些危险性炮弹在地面上爆开来的飞沙走石也不是闹着玩的;
烟花爆竹所带来的不幸伤亡,应该能免则免。
有人说,放放烟花,也好:
看着大人细心的领着小孩儿的手,
看着小孩儿眼中倒影出的烟花绚烂,
幸福的气氛,顿时把硝烟味变得甜甜的。
有人说,有烟花,节日气氛才好。
在淡然的夜空中,亮起了一圈圈绚目火花,
只要抬头欣赏,就能感受得到,“普天共庆”。
有人说,危险的不是烟花,而是人。
那到底,烟花是该放还是不该放?
在模棱两可的制度下,就会有模棱两可的执行。
。。。
老实说,烟花是一门大生意。
利用化学原料如氧化剂、抗氧化剂、笛音剂、烟幕剂、有色成烟剂等,在适当的调配下,经过引火燃烧,与空气氧化而产生了鲜艳的光及爆裂。
本钱不高,但箇中学问很高。
而烟花由于没有在公众市场里流通,其价格往往难以达到一个标准,
过一手就赚一成。
挑战法律的生意,你没有办法挑战它的价钱。
。。。
烟花的类型五花八门,
但每一种烟花都遵循同一种原则:
烟花,要么你就点燃它吧,烟花终化成烟花。
时间虽短,氧气的作用会证实它所存在的价值,他人才得以鉴赏之。
烟花,就像人生一样…




那些年,烟花教懂我们的事。
《鬼途伪胜》 之后
刚毕业时,我只有一种感觉:我什么都不会。
我真的什么都不会。
大学里,我到底学了什么?
《鬼途伪胜》上传几天后,我一个不怎么读我文章的朋友,又再TLDR我。

或许也该感谢他的TLDR,让我又重新的思考了那篇文章。
他用了很现实的角度,反驳了我对“成绩”和“文凭”的看法。
仿佛,打醒了我。
脸上的红掌印烙下了重重的反思。
。。。
感觉和上次写了《书展》之后一样。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每每当我纠结于一个难题时,我就会不断思索、不断思索,
久久不能自己。
多少天了?
有时候,总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思考,难免会迷失。
换个角度,一切就不一样了。
又是倒空的时候了。
。。。
曾几何时,我说过,我也是那么的注重成绩。
那,是我曾经对自己许下的承诺,一个自我要求,自我实现的预言。

毕业典礼那天,
我回想起了我当时的承诺,
我打破了自己给予自己的预言,
我实现不了我想要实现的自己,
最后只能用一句“守株待兔”来总结我的大学学业。
于是,我是难过的。
因为这几年来,我竟然会开始觉得,在大学勤劳读书是一件很笨的事。
于是,慢慢的,我找到了很多大学的“生存技巧”;
于是,我们投机取巧,利用跌落在树旁的“兔子”来过活。
而事实上,我们活得很好。

“反正出到社会,大家也是一样的。”,这无非是大学取巧者的“座右铭”。
。。。
每每认识到一些就职的大学朋友,大都会异口同声地道出一个结论:
“大学学的东西,在工作上都没用着。反而工作都得自己重头学起的。”
一开始,我其实无法认同更多。
后来我发现,对于大学,我还是有很多疑问:
如果每个人都可以拥有一个庞大的资料库的话,那我们上大学的意义是什么?
还记得第一年第一天第一堂数学课,我问了讲师第一个问题。
她的回答是:“这,考试没有出,不重要。”
如果,他坦白的说,他不记得,或他不知道,是否会比较好?
上课打瞌睡,是学生的责任,还是老师的责任?
我自己当过教师,而我自己未来也有可能会继续当教师,
所以我清楚什么是:“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我也清楚什么是:“学然后知不足,教然后知困。”
一个真正的好老师,会不会是一个比自己学生还要好学的人?
于是我没有忘记,大学还是有好的老师。
有些老师可以用他的休息时间,和你讨论你在考试中所犯的错误;
有些老师可以花好几个小时,和你谈论你的前景、未来;
有些老师会用创意教学,颠覆传统制度,专注在真正有效率的学习。
这些老师在大学很少,可是,还是存在的。
一个真正的好老师,会不会是一个可以发现自己的学生可以比自己更强的人?
。。。
现在往回头看,大学真正的学习对象,或许,不是在知识,而是在人。
例如那个TLDR我的朋友,其实是我大学里一个重要的学习对象。
他的求知欲很高,学习能力很强。我不禁也被他影响了。
。。。
曾经有一位毕业了很久的学长说过:“虽然大学读的东西未必会在未来的工作、生活上用得着。但大学训练了我们的学习能力、语文能力和适应力。这也是为什么一些老板还是愿意聘请大学生的。”
他本身创了业,混得很好;
而他在大学所读的科系,却和本身的行业十划不沾一瞥。
但他的一番道理,
有理。
。。。
于是,刚离开校园的一段日子,我想尝试去做“我喜欢的工作”。
我尝试去申请,去问,去了解。
到最后,音讯全无。
后来,我不再奢望。
于是,我碰碰运气,随手在网络申请了一个电气工程师的职位,
没想到第二天,对方公司就打了通电话要求面试。
如果我没有文凭,还有人会用这等薪水请我担任这份工作吗?
如果我有学识,有经验,可是没有文凭,待遇还会一样吗?
如果大学没有文凭,那还有人愿意上大学吗?
面试时,我和老板谈了很久很久的天,大概谈了三四个小时。
那是我第一个面试,也是我大学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
那个时候,我见证了一个事实:“我需要学习的东西,确实还有很多很多。”;
而我本着这样一个心态:“工作,就是老板付钱让你学习。”
。。。
工作后,我慢慢找回了差点对数理科学所失去的热诚。
我继续思考。
去思考为何我进入大学时,对数理的求知欲、热诚每况愈下?
除了埋怨大学的教育制度以外,
我继续思考。
忘了感激知识
多年前,我一位中学理科班的朋友问过我这样一个问题:
“为什么你可以一整天对着化学物理什么的?我看一眼就想睡了!”
我记得,当时候我这样回答:“你不觉得,知识是一个很美的东西吗?”
“啊?”,他看着我。
“我不知道。每次我读着课本的时候,都会有很大的感触。我会静下来思考,要是没有这些伟大的发明家、科学家的话,我们现在的生活会怎么样?有时候,看他们写的理论、方程式,我觉得,我们实在是太幸运了。”
“啊?”,他继续看着我。
“他们或许用了毕生的时间和精力,绞尽脑汁才找出这么一个理论、方程式;而我们只却用了一下子,就得到了这些知识...”
多年后的现在,
我才惊然发现自己说过这番话。
原来这么多年来,我竟然忙到忘了感激知识...
原来答案,就在自己...
。。。
开始工作后,渐渐的,从脑海里浮现了,以前大学为了考试而硬生生背下的零碎知识、名词。
只有真正看到了、摸到了、操作了、接触了,才算真正的学懂。
幸而,我当时还没有完全放弃大学;
因为,我很清楚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读大学,当初为什么要修读这门科系;
至少,当时候的我勉强了自己去做自己该做的事。
我开始为自己的工作赋予了意义:
开始想像着,要是世界上没有我这样的工作者会怎么样?
开始想像着,现今的我到底为这个国家,为这个世界贡献了什么?
不是很多,但,至少还是有的。
《后记》
自从《星光》后,我开始接触了很多旧时代的台湾名曲。
其中一个让我印象很深刻的是张雨生的《我期待》。
一开始,他的高音敲响了了我的注意力;后来,他的歌词、音乐感动了我。
我期待,有一天我会回来。
那个时候,迷失的我在宿舍里唱起了这首歌,
期待着,自己有一天会回来。
我想,那个我,回来了。
"May the dream lead me to the future."
鬼途伪胜
那天,我笑得很僵。
拍照时,笑得很僵;
接过结业证书时,笑得很僵;
即使身体被抛去了空中,伴随着地心引力回落到众人的手上时,也笑得很僵。
笑容,已经变成了一种高智能的自动模式;
笑容,已经变成了伪装内心的工具。
“哈哈,哈哈,哈哈。”
毕业,我并没有抱着多余的喜悦。
还记得,十二年前,小六检考的放榜日,我和朋友们开开心心的讨论着各自的成绩。自己的成绩单上印着的可说是半边喜,半边忧。
没有危机意识的十二年前的我,欣赏着一半的喜,无视另一半的忧,依然很开心的在班上和朋友们打趣、笑聊。
突然间,柯老师当着同学的面,有点严厉又有点苦口婆心的向我抛了一句话:“彦杰,你不要太高兴,一切只是刚开始而已。”
我依稀记得,听了那句话后的我,笑容突然收敛了起来,莫名其妙。
老师啊老师,这句话,我记到现在。
十二年后的今天,大学礼堂里面,看着朋友们顶着第一等荣誉学士学位的光怀走向台阶,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四年前,我也希望自己是台上的其中一位,我一直期待着这一天。
但,这个社会却一直警戒着我们,第一等荣誉学位什么的,一点都不重要,真的一点都不重要。我也坚信它并不重要。
一张纸,代表不了我们。
很小的时候,不知何故,自己就已经决定不再为“成绩”而学习了。
一开始或许只是一个借口,一个让自己学习起来没有压力的借口,一个即使成绩不好也能让自己有“至少我学到了一些什么”的借口。
但后来,它慢慢的,变成了我的信仰。倒也奇怪,有了这个信仰后,学习特别有活力,对什么有兴趣,想学什么,就学什么,且久学不累。
但曾几何时,进了大学后,那位热爱数理的青年,却离我越来越远。
“守株待兔!”
在毕业典礼的礼堂里,这个成语速速闪过我的脑海,我不自禁的又自个儿的窃笑了起来。原来,这几年来,我都一直在等待着兔子。
相传宋国有一位农夫工作累了,于是靠在树旁休息。突然,有一只兔子撞上了树,死在树旁。农夫见状,开开心心的捡了兔子,回家吃了一顿丰盛的肉兔大餐。
第二天,为了能再次品尝美味的兔肉,农夫放下工作,躲在树旁等候着另一只兔子撞树。但过了许久许久,兔子还是一直都没有出现……
有人说,农夫等了一天又一天,最后什么也等不到,秋天过去了,田荒了,农夫就这样活生生的饿死了。
“所以我们做人应该要脚踏实地,不可以守株待兔。”,那个说故事的人最后用了这样一个例句结言。
我对这个成语故事印象很深刻。那个时候我年纪很小,也不知道是谁告诉了我这个成语。
但我还记得,我确确实实的取笑了那位农夫。
其实,“守株待兔”的故事,到处都在发生。在西方,兔子也代表着运气。而我们不知不觉中,都在倚仗着运气。
脚踏实地,应该是很多现代人都不再信奉的观念了。有者,大多数都变成了行尸走肉,浑噩一生。
在这种充满奇迹的时代,脚踏实地的信仰,说不准还会被人取笑。
电影、戏剧、报章、杂志、网络、人群,都在讲述着抓到兔子的农夫。
兔子,降临在别人的树上时,我们眼红。比兔眼还红。
我们可以和农夫分享兔肉,却未必学懂农夫在树下装置的陷阱。
因为我们自小,就被教育成“农夫”,而不是“猎人”。
这时代,这大学,很多人毕业后,迷失了;我,迷失了。
耕田,好吗?
一边耕田,一边瞄着对面的树,好吗?
我常常问朋友关于人生目标的问题。很多朋友都说,希望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我忍不住这么说:我们永远没有办法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要达成喜欢的事情,必然参杂着很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只有肯做“不喜欢”,习惯“不喜欢”,才能进而品尝“喜欢”。
真的。
喜欢不喜欢,该做的还是得做。
但好消息是:勉强有幸福。
考完最后一张考卷后,那段“不敢奢望”的日子里,我写了一封很长很长的电邮给了我的教授。
礼仪客套公式化的感谢教授的教导之余,我也坦然地告诉了他,我们大学生对上课写作业的冷感,还有对考试背书的麻木不仁;坦然地说出,自己自从进入了大学来,对数理的热诚渐渐消迹;坦然地说出,关于渴望抓到兔子的农夫...
暗喻着,大学慢慢从提供知识同享、提倡创造共勉的地方,转变成了高级工商业劳动力训练中心…
最后,那封电邮,教授一个字也没有回复,一个字也没有。
毕业当天见到教授,也只是礼貌上的互相点头敬礼。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读我的电邮。
或许,大学没有多少个老师会理会学生?
又或许,他只是希望我自己能找到答案?
哈哈哈,好一个“无为”。
都不重要了。事实上,我并没有奢望教授的回复。
真的没有。
有人说,哲学里总存在着必然和偶然。
兔子会撞上树,是偶然中的偶然。但在偶然之中,又必存在着必然。
人生也是一样。
我很侥幸,我毕业了;
我很庆幸,我毕业了,
可以让我在这个必然的起跑点里,寻找另一个偶然。
“一切,只是刚开始而已。”
哈毕,鬼途伪胜。
《后记》
忍不住还是要说上两句话,
坚持写作真的不容易。
一拖再拖的只会让我自己更加对不起我自己。
人总爱给自己借口:忙、生活充实、累。
我也是人。
又或许,我只是纯粹花太多时间在每一篇文章里。
这,又是另一个借口。
有人问我。你花那么多时间来写作、画画,就只生产出“这些东西”,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莫名其妙的静了下来。
不管怎样,写作、创作,已渐渐变成了我不能割舍的东西,
这,也是个必然中的偶然。
所以,我勉强自己“呕”出来。勉强有幸福。
即使写作、创作的过程有痛苦,难以呼吸,我不喜欢。
但经历了“不喜欢”,才能体会“喜欢”,不是吗?
虽然这个“不喜欢”的过程,从毕业典礼那天开始足足让我拖了四个月。
话说,那天毕业典礼,
驶着车回家时,我好似喝醉了酒,打了好多好多通电话给几位会听我说醉话的大学朋友们,胡言乱语说了一堆无厘头的“十年约定”。
十年,
我给自己的约定。
完。
通往梦想的三条道路
每次驶车在高速公路上,我都会有这样的想象:
高速公路一般都有三条道路,
而人生,往往就像这样的三条道路。
抓抓头,闭上眼。
。。。
有一位十九岁的朋友问我:“为什么每个像你这种年纪的人,总会说些要追求梦想什么的?”
我想了想,
确实,追求梦想的人很多,啊不,是太多太多了。
我换个了方式告诉我的朋友:“我并没有在追求梦想,因为,我已经嫁给了我的梦想。”
有一种,对梦想以身相许,无时无刻的为梦想付诸一切的感觉。
我说出来后,也感觉到有点鸡皮疙瘩。
其实,我也只不过是换了个说法而已嘛…
…
嗯…
是吗?
或者这么说:梦想,其实一直都存在于我们的周围,存在于我们的心中,等待我们去发觉。
只有徐徐经营,才能打通幸福、快乐、美满之路。
这个世界上,并没有所谓的“我追到手了”,然后就完了的事;
但这个世界上,却有很多“我追到手了”,然后就完了的故事。
哈比礼 阿福特 福耶沃。
“追求梦想”,观念是好的,但不足够;
“与梦想妥协”,静静聆听这个世界,在现实与理想之间,制造奇迹。
“追求梦想”,听起来有点太浪漫主义了;
而真正拥有“梦想”的人,是把自己锻炼成、改变成,能够被“梦想”爱上的人。
“追求梦想”,是先启之想法、燃延之火种,是必需要有的;
“实现梦想”,是坚韧不懈、锲而不舍的行动。
两者,缺一不可。
以后,问别人:“你的梦想是什么?”(你未来,伴你终生的另一半是谁?);
倒不如问自己:“你为你的梦想做了什么?”(你为你未来的另一半,做了什么?)。
堵车时,很辛苦,很无趣。
或许,也该问问:“那你堵车时都做了什么?”
嗯...
。。。
高速公路的三条道路,有左、中、右,
分别是缓、中、快。
在高速公路行驶,不难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
每次堵车时(或者应该说每天都在堵车),“快速道”往往是车龙里走得最慢的一条路。
因为大家都想要“快”点到达“目的地”,
结果很多车,就被堵在“快速道”里去,弄巧反拙了。
研讨研讨了堵车的原因:
其原因不外乎于车祸,或警察拦路检查。
现在又多了一项:‘由于高速公路有检速相机,所以只好缓慢行驶’的现象。
通常,车祸都会发生在“左”、“右”两个道路,
这两条道路,常常会停阁着刚刚撞翻、炮瞄的车。
非常鲜少会有车辆停阁在“中速道”上。
。。。
如果,你走在“快速道”,
你常常会遇到很多“自以为自己很快,然后快得很酷”的家伙,
在后面贴着你的车屁股,拼命向你闪高灯,试图,啊不,逼使你让路。
如果你不让路,你就得比他快。
如果你不比他快,屁股就随时会有被吻下去的危险。
但如果你硬要比他快,下一个被检速相机拍照的人,下一个撞向突然停止的车辆的人,下一个顾不及控制方向盘的人,可能就是你。
如果,你走在“缓速道”,
则你常常会遇到很多“缓慢”的家伙,
有些,是因为体型令他们缓慢;
有些,是因为规则令他们缓慢;
有些,是因为心态令他们缓慢;
有些,是因为要转换方向,驶入其他道路,所以缓慢。
但是,你跟他们的规则不同;
你跟他们的方向,也不同。
所以,
每次遇上堵车,我都会尽量先呆在“中速道”。
看准时机,
在适当的时候,可以入“缓”,可以入“快”。
在“中速道”,也最容易避开因车祸、警察拦检引起的堵塞。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中庸之道”。
“中庸”,不代表要你选择“平庸”。
而是随着环境的“变化”,与环境“妥协”,
在适当的时候,一鼓作气,全力出击。
。。。
后记:
人生,也常常会遇到堵车的时候。
那些时候,不管我们怎么埋怨,怎么紧张。
车龙不动,就是不动。
聊聊天,听听歌,唱唱歌,看看风景,静下心,
结果,就写出了这篇文章...
。。。
在高速公路上,漫无目的的游走,是件很恐怖的事情。
同一个方向,可以用不同的道路到达。
条条大路通罗马,这道理大家都懂。
不同的道路,就会碰上不同的休息站。
就像我们人生的里程碑,
人生不同的过程。
那,我们的终点是什么?
Aristotle说过:“快乐是人生的意义和目的,也是所有人类存在的最终目标。”
“Happiness is the meaning and the purpose of life, the whole aim and end of human existence.”
佛家,提倡“极乐世界”;
基督教徒,提倡“天堂”;
穆斯林,提倡“归真”。
人类想要到达的方向,其实,是否都一样?
。。。
这几个礼拜,我走了很缓慢、很缓慢的道路;
这几个礼拜,我慢慢的,欣赏着许多路边的风景;
我朋友也敏锐地发现了我的缓慢。
就如车子需要停下来打油、保养、修复一样,
没有人能够永远让自己一直处在最高最高的状态。
或许,我忘了帮我的车子打油;
或许,这段日子,我稍微患上了一点点“高速公路昏迷症”;
或许,我只是潜意识想让自己稍微沉淀一下。
没想到沉得太深,沉得太久,
浮起来时,已经好几个礼拜了。
人生不免起与跌、快与慢...
永远没跌倒过的人,
永远比不上,跌倒后能够自己爬起来的人。
。。。
好了,
暂时的堵车路段过去了,
道路又开通了,是时候踏油前进了。
。。。
生日的时空之旅
文章,
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
它,包含着,过去的自己、当下的自己、未知的自己。
书写的时候:当下的自己;
阅读的时候:过去的自己;
思考的时候:未知的自己。
六年前写了一篇“生日的心之旅”,是十八岁时的自己...
我把它挖了出来,从新思考...
。。。
生日要到了。
你开心吗?
如今,我思考着。
和十八岁时一样,没什么感觉。
思考着十八岁时思考着八岁时的自己,
“耶!今天是我生日!”
如果是八岁时的我应该就会这么说吧?
现在的我和十八岁的我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还小,美味的食物、唱歌的生物、久待的礼物,往往让人认为,那是多么美好的一天啊!
就是在作文里也会这么写着,开心的写着。
我问问十八岁时的我:“你以前有写过这样的作文咩?”
十八岁的我耸耸臂:“忘了。”
或许我曾在周记里有写过类似的题目吧?得问问柯老师了。
啊,她也应该已经忘了吧?
“生日”,是第一个属于自己的日子。
这无形的东西说也奇怪,身为孩童时期的自己,竟会感到如此的快乐。
八岁的自己对于“生日”充满了憧憬。
毕竟这一天,这个日子,这个数字,会陪他走一辈子。
大了,
还会有八岁时的天真吗?
你会吗?
有的人会,有的人不会,有的人有时会,有时不会。
这是废话吗?
我只是把所有几率列出来,任君选择而已。
“不过”,现在的我对十八岁的我补充:“确实是废话。”
有些人,
会万分期待生日的到来,
开始幻想着将近的礼物,
还有那“可爱的愿望”。
我至今还是觉得它很“可爱”。
握紧双拳,
不是对佛祖,不是对菩萨,
而是对着即将要被吃掉的蛋糕,
还有即将要被丢掉的蜡烛许愿。
把心里编织的愿望化成风,吹向蜡烛。
火带着愿望,消失在空中。
愿望真的会实现吗?
。。。
“不会”,我和十八岁的我认真地对着八岁的我说。
“或许,我们应该要有新的思维。”,我转头望向十八岁的我。
“啊?”
“与其许些毫无意义,或者太难、甚至不可能实现的愿望,倒不如许一些能够在一年里面自我实现的生日愿望?然后用一年的时间去完成它?直到下一年的生日,在蛋糕前作个自我总结,然后再去许下其他愿望来实现!”
十八岁的我点了点头:“嗯...或许...会比我每年一模一样的愿望...那些总没办法立刻实现的愿望来得好吧?”
“你的愿望不是不好。”,我望着他:“但空有愿望不足够。”
“嗯...”
八岁的我呆呆的看着我们:“我想要游戏机。”
。。。
你会期待生日时,
别人给你大大的惊喜吗?
在我十八岁以前的记忆里,
那种一踏进课室,全班漆黑之中点着微微一团烛光,一群被烛光照耀的嘴,以欢乐的频率,清唱着四个英文单字与名字的画面。
大概连我的作文里也不会有。
因为柯老师看了也知道一定是假的。
文章下的评分搞不好还会加上:见我二字。
当下,我向十八岁的我做了这样的补充:
生日,
年幼的时候,父母破费;
年轻的时候,朋友破费;
年长的时候,自己破费;
年老的时候,毫无消费。
我对十八岁的我说:“时代不同了,现在还有面子书啊!”
十八岁的我抓抓头:“面?书?什么来的?”
我大概用“Friendster”向他作了几个比喻,告诉他页面功能上的分别。
他长“哦”了一下,
我继续。
还记得第一次在面子书上度过生日。
虽然我很低调。
不过还是很多人知道我的生日。(><不要向我丢鸡蛋,呵呵呵!)
看着不断不断的祝福句子在自己的页面上出现。
第一次的感觉,很爽。
“后来呢?”,十八岁的我反问我。他似乎也知道我有话还没说完,呵呵呵,果然是我。
“后来”,我顿了顿,沉思一下,“我觉得,这种廉价的祝福,价值不再。”
我看着天空,猜想十八岁的我正在看着我的侧脸,我续道:“有些祝福,少了诚意;有些祝福,只为引起注意。”
。。。
十八岁的我向我述说起了我十八岁时的生日。
我闭上眼睛缅怀。
那是,第一次有朋友为我庆生。
那蛋糕是什么口味,我忘了。
这第一次的感觉,我和十八岁的我都很清楚。
虽然还不至于被打动到哭,但确实觉得很开心。
送给我的九把刀小说,还在。
朋友让我们体会到生日所带来的欢乐。
而在我们用心为他人的生日准备时,
也了解到,让他人快乐,的快乐。
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
我打断十八岁时的我:“目前还是有的。在大学时也不少。”
“是吗?”
。。。
我不会把“生日”比喻成“妈妈受难日”...
对于当妈妈的人来说,这一天还是很开心的。
比起生育的痛苦,还是“新生命的诞生”比较适合每一年被拿来庆祝。
“还记得那个比喻吗?”
“什么比喻?”,十八岁的我看着我。
“你当时用‘大侠’的孤僻所作的比喻,你忘了吗?”
“哦,哦!对啊。就觉得被人庆祝生日很麻烦,很尴尬。觉得如果自己是个没有生日的大侠的话,听起来还蛮不赖的。”
。。。
不会带给人麻烦的,
应该就是武侠小说里的那些没有生日的大侠吧。
“我无名无姓,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更别提什么生日了。”
大侠酷酷地说。
其实对孤僻的大侠来说,
有没有生日也是一样的。
但是这时,野蛮的女角就会说:“好!从此以后,今天就是你的生日了!”
大侠:“这…怎么可以…”
女角:“有什么不可以的!就这么决定了!”
大侠:“可是...”
女角:“我说可以就可以,没得反悔!我这就去帮你庆生~”
说毕就在大侠脸上一亲。
从此大侠的命运就改变了…
。。。
我笑笑的对十八岁的我说:“对大侠来说,那就像是他新生活、新生命的开始。”
“生日的意义,本来就是如此。”,十八岁的我投以我默契的笑。
“可是”,我故作神秘的转了身,“故事还有后续。”
“啊?”
“后来,大侠告诉女角,其实他并不想要女角帮他庆生。他之前,只是纯粹想给女角一个快乐的生日而已。别无他求。然后,大侠随着风,离开了。”
“什么啦?”
我拿起了一支rocky,装作抽烟的样子:“这些年,我怎么过,以后你慢慢就会知道了。”
这时候,八岁的我跳出来:“大侠?哪里?呵!”
说毕摆出对打姿势。
我和十八岁的我笑了笑,握着八岁的我的手,走向前方的时空门。
“你真的很让人讨厌啊,你怎么这么麻烦啊!”
“你也是啊,哈哈哈!”,十八岁的我和我笑了笑。
这一点,我们之间倒是没有变。
“我最近读了一些书,它说啊,当你的某种才能、性格被珍惜,被欣赏时(appreciate),你的那些才能、性格就会被升值(appreciate),真的。”,我摸了摸八岁的我的头:“就像这小子一样。我说啊,其实他画画并不是非常有天赋的说,可是却不停的受到长辈朋友们的赞赏。也因为如此,他很自然的,自己一得空,拿起笔来就是画。久而久之,画工就越来越进步了。还记得他八岁时就卖了一幅“超级孙悟饭”给同学,我当时也有被吓到呢,哈哈哈!”
“也对”,十八岁的我皱皱眉,向我要了根rocky,故作抽烟模样,看着天空:“可是,到我的时候就没什么在画了。也对啦,自进入中学以来,我的画就都没有人在欣赏了。反而是读书比较用功了。唉...”
我拍了拍十八岁的我的肩膀,用力的拍。
他看着我,我对他微微的笑。
“要走了。”
“嗯...”
“拜拜!加油,你们很棒!”,大家渐渐的消失在时空门之前。
时空的隧道中,我思考。
我有太多话想告诉他,想问他。我知道他过不久就会遇上哪一个女生,然后结果又会变得怎样。但我选择让他自己去面对,自己去处理。
应该的。
我也一样不会告诉八岁的我未来的几年里面不要变成胖子,呵呵呵。该面对的,让他自己去面对。
让我自己去面对。
生日祝福,我要把祝福变成诚意的珍惜。
诚意的珍惜,把好的事情,变得更好!
。。。
《后记》
这篇看了让人有点精神分裂的文章,
绝对不是一篇提醒你:“我生日要到了”的文章。
绝对不是。
看了这篇文章,也不要贸贸然跑过来说:“生日快乐”。
绝对不要。
对不起,我就是这么麻烦的人,呵呵呵。
我的国家之《白色国庆日》
今年的国庆日,活动是建国庆典;
主题是:“一诺千金”;
隐藏概念则是:“政党救选票”。
连没有政党背景的人也看得出来。
这. . .
是必然的。
不管哪一个政党上了去,都会这么做。
吧?
。。。
火车站里,
右边两位大姐姐在讨论着减肥话题,左边那位印度妹妹很沉静的望着轨道对面的乘客。
等待火车到来的空闲,我拿起了笔. . .
。。。
绿黄之后,不见红。
但,这几个月来,
从火车站到大马路上,
从各大小电台到电视台广播资讯中,
从传达“一诺千金”,歌颂建国英雄,到植入首相的一个马来西亚概念。
白色的背景布条、海报、广告,布满全城。
那年,他上任后,就扬言说要团结,要提倡一个马来西亚精神,以民为本,以马来西亚人为优先,要改革新经济政策,要促进民族和谐。
他一开始建立了亲国亲民的形象,愿听愿虑的大气;
他跟进了科技、时代的进步,与民并进,和人民建立了没有隔阂的桥梁。
当时候,我对这位首相,是充满尊敬的;
对国家的未来,也是充满期望的。
可两年之后?对不起。
为什么,一个充满民望的首相,
在短短两年间,会为千夫所指?
这两年来,
他,提倡了一个马来西亚概念,以民为本;
可是他却不反对副手公开谈论己族为优先的理论。
他,欲改革新经济模式,平衡土著特殊地位,提升马来西亚人的竞争力,
但却被自己的同僚质问。
他,为了赢得选举,可以公然与民众讨价,商量选举筹码。
他的领袖立场,在哪里?
。。。
但是。
政府清楚,媒体清楚,我们也清楚:
人民是健忘的。
白,是更纯洁,更透明的象征;
白,或许已经成功地淡化了绿、黄;
每每坐在火车里、驶车经过大马路、
连日收听、观看传媒的歌颂广告后,
连自己,也有种“政府,其实很好”的感觉了。
我问:“到底拍这些广告,要花多少钱?到底这带给了我们人民什么利益?”
友人说:“反正钱是可以赚回来的。”
也对,这次赢了,还会有更多风风光光的五年。
广告、形象、品牌朔造,是重要的投资。
Nike懂,Apple懂,
政党不能不懂。
广告,是说真话的谎言;
广告,也可以是掩盖事实的假象。
。。。
政府、国家,好不好,不轮到我评论;
但我坚信,肯定可以更好。
我很清楚,来临的大选,不管谁输谁赢,国家都不会有太大的改善。
可能,还会引起更多的“互揭小丑闻”之戏码,“形象打击”之策略。
今年的国庆日,经过可靠友人的亲身经历:
她说她是被安娣“拉”去参与庆典的,
而每位参与庆典的安哥安娣还能拿到三十元的“白”包!
她无语。她告诉了我后,
我也无语。
还记得,约二十年前的我,坐在爸爸的肩膀上,骄傲的呼吸着人群上头清新的空气,看着前方的庆典节目,感染着我爱国的心;或许,当时我只是太天真了。
如今,这样的国庆日,早已被“白”污染。
“白”做了. . .
。。。
《后记》
我不喜欢写评击他人的政治言论。
真的不喜欢。
国庆日,就是庆祝国家独立日的一个重要日子。
大家一起来缅怀,一起来体会。
不管是执政党,还是反对党,
只要是这个国家的子民,永远都不会忘记,建国英雄的伟绩。
这一天,大家放下身段,手牵着手,坐在一起,吟唱着歌,仰望着天。
我们去忘记自己是谁,
不分你我,不记仇恨,
只记得,大家是马来西亚人,
是这片大地孕育的孩子。
要是没有独立日,就没有现在的我们。
如此而已。
简单而深刻的体会。
祖先留下了巨额财产,并不是要儿孙你争我夺;
前人留下了这个国家,并不是要后人你权我利。
说吧,再说我天真;
说吧,再说我无知。
无名的泪,我流泪,我为何流泪?
Negaraku...
Tanah tumpahnya darahku...
《书与网络》
不知道为什么,
我心里总是觉得不对劲。
那个无名焦虑的感觉,缠绕了很久,很久…
午夜入睡前,脑海一直在打转、打转…
形成了一个大大的漩涡…
尝试往漩涡里探头寻觅…
到底是什么不对劲了?
那时候的心情、那时候的举动、那时候的想法…
后来,我理清了原因。
“书”改变了我,从十年前;
“阅读”滋润了我的灵魂,从十年前。
可是。
十年后,“网络”取代了很多书;
十年后,我竟然在书展对着书如此衡量:
“这本书的内容啊?上网就找到了,不需要买。”
这样好吗?
。。。
转…转…转…转…转…
。。。
隔天,很偶然的情况之下,同事首次扭开了988电台收听;
又很偶然的情况之下,988电台现场访问了著名的激励大师--戴晨志博士。
双手在工作,可是头顶上的“天线”早已不自觉地肃立了起来。
好久以前我也读过戴兄的书,受益良多。
虽然今天他所说的内容、所引用的故事,还有所举例的名句,大都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过了。
可是,听着戴兄那一字一句都设计了押韵的,玉清般的声音,
听着他那迫不及待想要激励全世界的热诚…
不知不觉,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边听,一边感觉心在淌血、流泪…
激励,带给人正面的能量。
今天回到家。
我倒立,倒空自己。
廉价的知识,和无价的知识,有时候,只是一线之差而已。
网络的出现,把知识的价格弄得更低、更低,
大多数人都买得起知识。
但,未必买得起智慧。
阅读,是一种体会;
拿着书阅读,则是一种体会的享受。
握着“书”时,看到的不只是知识,
还有那种实在感。
是不是就像电子邮件没办法取代书信的价值那样?
或许吧。
988电台主持人最后问了戴兄要给予听众朋友什么忠告时,
戴兄没多想就直接说:“路要怎么走,就要看你跟谁走。”
确实。
当你接近那些正面积极,不断求进的人,你也会有所影响。
“人与人之间,是互相影响的”
我怎么忘了这句话了?
或许,当你生命中没有所谓“正面的朋友”时,
一本书,就是你的力量。
二零一二年的书展,我只买了一篇文章
这个书展,应该是我去过这么多次书展里,最失望的一次。
哦,
几个小时前,我不是这么想的。
那时,我确实满怀着兴奋的心情。
来到书展时,亦不难发现会展里的人群早已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铜臭味转化为书香味了。
这阅潮,是很好的社会风气。
我在旁深深的吸了吸这股风气,开始感到欣慰。
我预计,今天应该能花个两百块,把好几本精心挑选的书抱回家吧?
岂料,
我走啊走,走啊走,走啊走…
两个小时后,我还没有找到冲动去买任何一本书。
走啊走…
半个小时后,我悟出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其实,书展里所摆设的书,恰恰反映了现下社会的百态、思想、渴望。
撇开热门话题的书籍不谈。
大多数的书,都专注在“理财”、“投资”、“职场成功学”、“沟通”、“品牌”等等。
大多数的成人市场焦点,都专注于“上班一族”或“中小型企业家”上。
有好几本书,我翻了翻。感觉,里头写的东西有到了一个瓶颈。
创意缺缺,陈陈相因。
有些书固然很好,但也很贵。而里头的资讯,牵一丝,随网可觅。
各大小出版社亦纷纷抢购热门作家的作品版权,
使得同样的一本书,在不同的书摊,频频出没。
“书”,似乎已经渐渐从“传达知识的工具”,变成了“赚钱的工具”了。
这些书,之所以会这么热门,主要还是源自于普罗大众的饥渴。大家都渴望能够在职场上、财务上、人际上如鱼得水、左右逢源。
我走啊走,看到了一本《六度人脉》,恰好和我之前写过的人脉求金里引用了同样的理论。于是我拿起了一本《六度人脉》,嗯,看了看封面:“一个人赚的钱,12.5%来自知识,87.5%来自人脉”,我就把它放回去了。
概念是好的,可是卖点引导的方向,让我有点感冒。
但我清楚,这是必然的卖点策略;
而我清楚,这也是现下的社会现象;
我又再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气。
跟朋友回合,我随口问了问: “有买了什么书吗?”,
朋友举起空空的双手答之。
“啊…我们再四处看看吧?”
或许,某个阴暗的角落,会有我想要寻找的书吧?
走啊走, 我们发现马来西亚的作家、漫画家也占据了一角。
原本,应该感到欣慰的。
可是,聪明的出版社,把“马来西亚作家”、“马来西亚漫画家”、“马来西亚医生作家”分类概括了起来。马来西亚的作家们,也频频流失了自我风格。
“最近好像多了好多作家哦?”
“是啦,因为小孩子是最大的市场嘛。”,我朋友很肯定地说。
确实。大人都很愿意为小孩子花钱。
马来西亚作品的市场焦点,大多都锁定在“中小学生”。
我抓了抓头。
每个读物似乎都分类给不同年级阶层的学生。
这些读物,变得好像牛奶粉一样,涵盖不同程度的DHA,占据在不同年龄层的市场。
我再抓了抓头。
如果说小孩子没办法读太难懂的东西,没办法吸收,所以需要分门别类。
那像《多拉A梦》这类的进口漫画,又应该是给什么年龄层的人看呢?
嗯...
在踏出这个会展中心之前,
回头望了望这个书展,我又再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
或许有人会告诉我说:“别天真啦!生产书就是为了赚钱嘛!商业化、大众化、专业化,是必然的。别人也不可能只为了满足你一个读者吧?”
但我还是希望,下一次的书展,
能找到更多的思维刺激,更多的开窍,更多不同的视角。
最后,
踏出了会展中心,
我,只买了一篇文章。
《戏。人生》:火。脾气
灯暗,观众席灯开。
(好久之前的)昨日,
以观众的身份再次出现在红姐姐儿童舞台剧之《火火不见了》台前。
当天的演员们,不仅已对观众的反应驾轻就熟;
在台词和表演上,更添加了好几分变化,
而场场满座的堂内,
父母与小孩的笑容,依旧。
观众席灯关,Opening乐进。
上个礼拜帮忙控麦了好几天,看了约有十场戏。
基本上,对戏里的每个笑点早已熟知无味;
但每每感受着观众父母、“大朋友们”所投放的热情,
还有“小朋友们”天真可爱的反应时,
无一刻不让我深感温馨。
世界,依旧美好。
Opening f/o,Mic 5,6 开,灯开。
每每做舞台剧技术工作时,都很自然的会把演员的台词、表演都给记下来。
在旁若无人的车龙里,总会情不自禁、隐不自抑地开始演起独秀模仿版的表演来。
在四年前,国大中秋舞台表演之《落地生根》里,担任音控技术人员时,
亦是如此。
左区位灯开,Mic 3,4 开。
那,是我生平第一次参与的舞台剧, 是位技术人员,控制音响;
而上个礼拜,则是我第一次参与的校外专业舞台剧, 也是位技术人员,控制麦克风。
左区灯关,Mic 3,4 关。
四年前,老师曾经告诉我,技术人员也是很重要的,他们也是表演的一分子。
这句话,我竟然还记得。
即使人在后台,但我仿佛感觉到,自己化身为音乐的精灵,飞越舞台, 把演员的能量放大、再放大,感染着礼堂里每一个人。
即使,我只是位技术人员而已。
火龙国之歌进。Mic全开,Mic 1-5 level = -5dB, Mic 6 Level = 0dB
《火火不见了》,是一部富有亲子与家庭教育意义的舞台艺术品。
故事讲述着在“火龙国”里出生,天性爱发脾气的两父子--阿火和火火,
到最后怎么在红姐姐的帮助之下,提起勇气为自己的过错道歉,最后和好如初。
整部剧载歌载舞,还有和家长小朋友的互动更是丰富有趣,不时引起哄堂大笑。
剧尾时两父子的真情流露,还催化起了不少家长小孩们心中的同鸣之泪。
听说,这戏其实主要是让父母自己也可以控制控制脾气,
给孩子作个好榜样。
All Level = 0dB,Mic 1, 3 开。
那,
现实生活中呢?
在现实生活中,
我们都不难遇过爱发脾气的人。
爱发脾气的人,都有一个通病。
他们几乎都会说:
“我知道自己不应该发脾气。但每次火一上来时,我就是控制不了。”
也有些人说,自己天生就是牛脾气,没办法。
Mic 1,2,3开。
而《火》剧里的红姐姐,则积极的告诉大家,
“脾气是可以控制的,我们是可以改变的。”
那到底,脾气是否真的可以控制?
Mic 1,2,3,4开。
性格,固然不是我们总说“想改”,就“能改”。
从社会、心理、生理、理性、科学的角度去探讨这个问题的话,
我们需了解,
是否“天生的基因”,决定一个人的“性格”?
Mic 1,2,3,4,5开。
这里,我就引述引述著名的双胞胎研究(Minnesota Twin Study),
整个研究涉及了数千对双胞胎。
其中一个有趣的研究成果是:
那些刚出生,就被分开于不同家庭中抚养的同卵双胞胎,之后不再相遇。
却意外地,两兄弟/姐妹的性格、兴趣、态度的相似程度,
竟然和两人都住在一起的同卵双胞胎几乎一样!
该研究的科学家断言,基因有决定性格的能力。即使是后天改变,也很难。
Mic 5关、Mic 5 开、Mic 5 关、Mic全关。
那是不是说,部分人的基因,早就已经决定了“爱发脾气”这样的性格?
所以,
既然我们,在正常的情况之下,改不了基因,
固然,也改不了脾气?
就像在“火龙国”里出生的阿火和火火一样,
天生就是火爆子,
改不了?
Mic 6 开,观众位灯开。
那么,
“发脾气”,
是否就是一个,
可以归咎于“基因”的“合理行为”?
Mic 1,5开,Mic 6 关。
只记住“好的事情”,只听“好的话”,
确实能够改善脾气。
就和《火》里的聋爷爷和懵奶奶一样。
Mic 3,4 接着开、Mic 2 接着开、Mic 6 接着开。
如果我们能够只记得人与人之间美好的事情,
固然,世界会更美好、地球会更和平。
但,我们知道,
要所有人都做到这一点,
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Mic 2,1,5接着关、Mic 6接着关。
拥有好的意图,说好听的话,
也未必足够去改善这个世界。
哦?
为什么?
Mic 1,3,4开、Mic 2接着开、降火秘籍歌进,Mic 1,2,3,4开。
就像《火》里的聋爷爷、懵奶奶一样,
拿到了所谓的《降火秘籍》后,
用心良苦的试图改善儿孙的坏脾气,
用了种种的方式:
Mic 6 开,Mic 6 关。
用深呼吸、用辣椒、用水、用冰、
用口诀、用狂喊发泄、
用打坐修身、培养兴趣,等等等...
统统都以失败告终。
Mic 全关 Mic 1,6 开。
与其说,这是为了呈现舞台效果必有的流程。
我倒觉得,
这是很真实,很常见的状况。
要是性格这么容易就被改变的话,
那这世界就不会有战争、不会有仇恨了,不是吗?
Mic 2接着开。
用再好的意图、再好的举动,
尝试去改变一个人,
未必会有好的结果。
那么,
人的性格是否真的是“不能改”?
对不起歌进,Mic 1,2,3,4,6开,Mic 3,4 level= -5dB。
这里我又想引述另外一项有趣的研究了:
The Cambridge-Somerville Youth Study
1930年时,一群来自剑桥、哈佛、麻省理工的精英心理学家、哲学家,以及众多专业人士,
利用了庞大的资金、人力,
尝试去改变那些受危家庭(贫苦、家庭暴力或家教不良等)中的小孩,
让他们能够出淤泥而不染。
每月两次,
专业的工作人员会探访250名受试者,帮助解决家庭冲突,日常生活问题。
更随时“on call”,给予学习、医疗、精神上的辅助。
甚至还带他们加入童军、青年团等其他社区活动。
整个辅助过程(要是记录的资料无误的话),长达五年。
另一方面,亦有250名受危家庭里的受试者,
不予置理,没有给与辅助,仅当成前者的对照。
其后,他们用了三十年的时间跟进受试者。
三十年!
那是,多么漫长的一段时间啊!
可以看得出,这是一项多么认真的研究。
这项研究结果要是理想,
对于罪案、家庭社会以与教育问题,
肯定会新立起历史上的另一个里程碑!
All Level = 0dB,Mic 1,2,3,4,6开。
可是,结果呢?
Mic 5 接着开。
经历了专业人士们五年的积极辅助,
三十年后,
给予帮助和没给予帮助的两个组别里,
不论在少年时期犯罪、成人时期犯罪、心理以及生理上的健康程度比较下,
都不相上下。
但在社会地位、工作条件里,却是没给予帮助的组别里明显更佳;
在酒鬼的数量里,则是给予帮助的组别里明显占更多。
Finale乐进,全Mic开。
这是一个令人惋惜的结果。
明明已经给予最好的帮助了,为什么结果还是那么的难堪?
反而,置之不理更好?
那我们还能做什么?
难道朽木真不可雕也?
我们真的什么都不能做了吗?
唉...
谢幕乐进。
该项研究中,整体的结果确实让人失望。
可是,有部分学者用了不同的视角去分析这些研究结果。
整个研究结果中,依然有非常少数的人成功被改善,
并不是绝望。
双胞胎的研究里,也有非常少数的双胞胎会拥有截然不同的性格。
正面心理学家认为,
我们应该把重心放在研究那些“非常少数”的人怎么改变自己,
再从中学习。
而不是让“大多数”人、“整体”的结果,
去阻扰我们向善改进的动力。
“我们,是可以改变的。”
我相信。
你呢?
谢幕完,Mic 全关。
。。。。。。。。。。。。。。。。。。。。。。。。。。。。。。。。。。。。。
忙碌的七八月,把一篇又一篇的文章隔留在草稿里;
但,没有一刻忘了把美好,化为纸上墨,保存。
这篇文章,亦是在剧场、工作空闲之余所生;
这种挤时间的生活,我享受。
原本想在《火》二十场演出结束前上传这篇文章的,可惜没办到;
品质和效率之间,总是要懂得割舍。
又或许,只是我不够老练而已;
下次,要再加把劲了。












